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203)
陆霆洲的视线在他嘴唇上停了两秒。
“你还在看什么?”
姜野觉察到了他的目光。
“看你。”
陆霆洲没有掩饰。
“看够了没。”
“没够。”
姜野翻了个白眼,转身想走。
陆霆洲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猛得把他整个人拽了回来。
姜野失去重心,后背“咚”地撞在了全景落地窗的玻璃上。
冰凉的玻璃隔着背心激得他一抖。
然后陆霆洲就贴了上来。
一米九的身高优势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一只手撑在姜野头侧的玻璃上,另一只手扣住姜野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来。
八十层的全景落地窗,身后就是整个京城的天际线。
夕阳已经沉到了建筑物的边缘,最后一抹金红色的光芒穿过玻璃,在两个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你今天情绪太不稳定。”
陆霆洲说,声音低沉得像磁铁,“我需要确认你真的冷静了。”
“我已经冷静——”
“没有。”
陆霆洲的拇指从姜野的下巴滑到他跳动的颈动脉上,按了一下。
“心率还在每分钟一百以上。呼吸频率比正常值高三成。你的身体还处于应激状态。”
“你什么时候学的心率估算?”
“你教的。”
“老子什么时候……”
“你在车底下给我取弹头那天晚上,用的就是触诊脉搏法估算我的心率。”
陆霆洲的声音更低了,“我记性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从姜野的颈动脉移到了锁骨。
指腹沿着锁骨的弧线向外扫过,碰到了机车夹克的拉链。
“拉链拉开。”
“为什么?”
“闷出汗了伤口容易感染。”
理由正当得无懈可击。
但他拉下拉链的速度和力道完全不正当。
金属齿链被拽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夹克被拨开后,姜野的背心和裸露的肩线暴露在夕阳的余晖中。
冷白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陆霆洲的视线从肩膀移到颈侧。
那里有一道两天前留下的牙印,已经从深红变成了浅紫色。
他低头。
嘴唇贴上了那道旧牙印。
不是咬。
是一种极度克制的、试探性的触碰——像是在辨认自己留下的标记是否还在。
姜野的呼吸乱了。
“你他妈——这是办公室——”
“隔音很好。”
“你之前说需要安静推演赛道——”
“先推演别的。”
姜野闭上眼,后脑勺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
玻璃另一侧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无数盏灯正在亮起来。
陆霆洲的手掌从他的锁骨向下滑,覆在他的肋骨上。
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住了半侧胸腔。
指尖能感觉到底下心脏跳动的力度。
“确实还在一百以上。”
他低声说。
“那是因为你在摸——”
“在摸什么?”
“你自己知道。”
陆霆洲不说话了。
但他的手没有收回。
反而向下,滑过姜野的腰线,指尖探入裤腰的边缘,触碰到后腰那条旧疤的起始位置。
疤痕组织的触感和正常皮肤完全不同——粗糙的、凸起的、像一条蜿蜒的溪流刻在光滑的河床上。
每次陆霆洲触碰这道疤,姜野的反应都不一样。
有时候是本能的抗拒,有时候是无声的接受。
今天是后者。
他没有推开陆霆洲的手。
“别看窗户外面。”
陆霆洲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闷在两人之间,“八十层,外面看不到任何东西。”
“谁在看外面了……”
“你侧脸对着窗户的时候,样子很好看。”
姜野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陆霆洲。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挨着。
陆霆洲的眼睛里没有了白天的冷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近灼热的、带有侵略性的温柔——如果“温柔”这个词可以用来形容一个拥有毁灭性占有欲的男人的话。
“你想干嘛。”
姜野说,声音里已经没了抵抗。
“安抚你。”
“你每次安抚的方式都一样。”
“因为每次都有效。”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
办公室陷入瞬间的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两个人的身上投下游移的光斑。
陆霆洲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姜野。
他伸手,关掉了办公桌上唯一还亮着的台灯。
“……你他妈真关灯了。”
姜野的声音闷在黑暗里。
“嗯。”
“明天齐光远来汇报,看到他老板的办公室像被炸过一样——”
“那是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