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202)
陆霆洲松开了按着平板的手。
但他没有退开。
他向前一步,伸出双臂,直接把姜野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嗯。”
他说,声音低沉得像地底的暗流,“他们没有资格。”
姜野被箍住了。
陆霆洲的手臂力量大得惊人,锁在他背后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他本能地想推开——他不习惯在情绪崩溃的时候被人抱着,这让他觉得自己很弱。
但陆霆洲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嘴唇贴着他的发旋。
“你师父的手表,我已经让人去拿了。”
他说,声音平静到几乎冷酷,“不用你去赛道上用命换。我花钱买也好、派人抢也好、把他们整个地下赛场掀了也好——在你踏上那条赛道之前,那块表会放到你手里。”
姜野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赛我还是要跑。”
“跑。”
陆霆洲收紧手臂,“但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让那些人跪着看你赢。”
两个人在书架倒塌、台灯翻倒的总裁办里拥抱着。
八十层的全景落地窗外,京城的天际线被夕阳烧成了一片金红。
特助默默走到门口,反手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瞬间,他听见姜野闷在陆霆洲胸口的声音。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
“哪样?”
“让我觉得……有你兜底。”
陆霆洲的手指陷进了姜野后脑的头发里。
“因为确实有我兜底。”
门外的走廊里,齐光远带着几个高管远远站着。
他们听到了里面砸椅子的巨响,但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齐光远看了看紧闭的办公室大门,默默转身。
“散了。”
他压低声音对身后的人说,“今天的汇报……往后推。”
“推多久?”
齐光远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等姜爷心情好了再说。”
第119章 落地窗前的压制,八十层京城尽收眼底
办公室里的灯没有开。
只有窗外逐渐西沉的太阳透过全景落地窗,把整个空间染成深浅不一的金红色。
姜野靠在陆霆洲怀里,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稳,浑身紧绷的肌肉也在陆霆洲的体温和气味里一点一点松弛下来。
但他的右手还在抖。
不是因为情绪,是因为刚才砸桌子太用力,指关节的皮肤破了,渗出的血已经干涸成深褐色的薄壳。
陆霆洲放开他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攥住他的右手翻过来看。
“去处理一下。”
“皮外伤。”
姜野抽手。
陆霆洲没让他抽走。
他的拇指按在姜野碎裂的指关节上,力道不重也不轻,刚好碰到伤口边缘,让姜野嘶了一声。
“疼?”
“你按着当然疼——”
“记住这个疼。”
陆霆洲的声音沉得像钢琴最低的那个键,“下次想砸东西,先想想这只手还要不要握方向盘。”
姜野咬牙。
他知道陆霆洲说得对。
右手是他的命根子,那些弯道数据全靠这双手在方向盘上毫秒级地操作。
万一伤了骨头,“黑棺”从此就是个摆设。
但知道归知道,被人教训的感觉还是让他很不爽。
“你松手。”
“不松。”
“陆霆洲——”
“叫全名也没用。”
陆霆洲攥着他的手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急救包——这个抽屉里常备急救用品,因为他每次狂躁症发作都会砸东西砸到流血。
他拆开一片酒精棉,单手按住姜野的手腕固定,然后用棉片去擦他指关节上的伤口。
酒精接触破皮的瞬间,姜野吸了口冷气,手指本能地蜷缩。
“忍着。”
“你能不能温柔——哦不对,你没有这个功能。”
陆霆洲擦完伤口,贴上防水创可贴,速度和手法利落得像做过无数次——事实上他确实做过无数次,只不过以前都是给自己处理。
“好了。”
他松开姜野的手腕。
姜野活动了两下手指,确认关节没有问题。
创可贴贴得很服帖,恰好覆盖住了整个伤面。
“谢了。”
他嘟囔了一声。
陆霆洲没有回话。
他站在姜野面前,眼神从对方的手移到脸上。
夕阳的金红色光线正好打在姜野的侧脸上。
他的皮肤在这种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玉质感——不像白天修车时那种被汗水和灰尘覆盖的粗粝,而是一种洗净铅华之后的细腻。
眼尾那条微微上挑的弧度被光线镀上了一层金边,琥珀色的瞳孔因为刚才的情绪爆发还残留着一丝潮红,像被火焰烧过的琥珀。
鼻梁的阴影投在上唇,嘴唇微微翘着,是被咬过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