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25)
一个穿着满是油污的工装裤,单手拎着滴血管钳,野性难驯。
一个穿着廉价花衬衫,指尖拈着锋利钛合金片,矜贵狠戾。
“配合不错。”
姜野吐掉嘴里的烟草沫子,气息带着刚动过手的热劲,眼底有压不住的兴奋。
陆霆洲没接话,只侧了侧头。
后背传来的热度很稳。
那是他从没交给过任何人的死角。
此刻却稳得让他不想挪开。
姜野走到领头杀手面前,一脚踩上对方胸口。
“谁派你们来的,顾家?”
杀手疼得冷汗直冒,咬着牙不肯开口。
姜野嗤笑一声。
“骨头挺硬。”
他俯身,粗糙右手捏住对方下颌骨。
“不过在我这儿,没什么是拆不掉的。”
“不管是发动机,还是人。”
他说完,大拇指卡入对方骨缝关节。
咔。
咔。
两声脆响让人头皮发紧。
姜野没有靠蛮力,发力点卡得刁钻,像拆卸卡死的机械轴承。
杀手的双臂关节和下巴,当场被卸掉。
这种手法……
领头杀手原本还想硬扛,可当他看清姜野拆骨时那副专注又冷漠的样子,脑子里忽然撞出三年前黑市赛道上的禁忌传闻。
那个能把赛车拆成零件,也能把对手全身骨头卸掉的黑市车神。
“你……你是……”
杀手惊恐地瞪大眼,喉咙里挤出嗬嗬声,心胆俱裂之下,直接疼晕过去。
姜野嫌弃地把人踢开,随手丢掉管钳。
陆霆洲站在满地狼藉中,慢条斯理地扯过货架上的抹布,一根一根擦净手指上的血。
“下手挺重。”
“彼此彼此。”
姜野斜了他一眼。
“陆大少爷刚才挑手筋的动作,比我修车还熟。”
陆霆洲擦手的动作停了半秒,随手扔掉抹布,目光落在杀手胸口掉出的一枚黑色编码牌上。
那是顾家的暗花令。
“看来,他们等不及了。”
陆霆洲嗓音压低,杀意从每个字里透出来。
姜野刚想开口,一阵急促手机铃声在修理铺里响起。
不是姜野的。
也不是陆霆洲的。
是那个昏死过去的领头杀手的。
姜野挑眉,从对方兜里摸出一个加密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按下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阴鸷男声,带着势在必得的傲慢。
“事办完了吗?”
“把陆霆洲的首级带回来,剩下五百万立刻到账。”
“另外,那个修车工也处理掉。”
“我不希望留下任何尾巴。”
姜野听着电话,唇角压出残暴弧度。
他看了陆霆洲一眼,对着话筒散漫开口。
“老头,你的零件坏了,现在正躺在我这儿当废铁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
几秒后,男人压着怒火开口。
“你是谁?”
姜野一脚踩碎地上的手机。
塑料外壳和屏幕碎片飞溅,电流声滋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他低头看着那堆碎片,声音冷得发沉。
“我是你惹不起的修车匠。”
“告诉顾家,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很快就去修你们。”
姜野抬头看向陆霆洲。
“陆少爷,看来你这尊大佛,得在我这儿多留几天了。”
陆霆洲看着他,忽然笑了。
昏暗灯光落在那件廉价花衬衫上,压不住他眼底那点偏执的暗色。
“好。”
第16章 弹壳打成吊坠,陆总成了黄毛的人
姜野军靴抬起,鞋底准准碾在顾家杀手那部特制加密手机的屏幕上。
脚腕发力,咔嚓一声脆响,防弹级别的屏幕碎成一地残渣。
碎裂的晶体管中,一个未发送的坐标闪了两下,彻底黑屏。
姜野扫过那个残缺的坐标前缀,认出那是黑市情报网的专属频段。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工作台。
台底堆满废旧轮胎和生锈排气管,他伸手一扯,拽出一条沾满黑机油的粗麻绳。
这玩意儿平时用来拖拽报废重卡,韧性极好,割不断也扯不烂。
地上,三个顶尖亡命徒还在昏死边缘挣扎。
其中一个杀手刚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就感觉脖颈一紧。
姜野走过去,没半句废话。
他脚尖一挑,将三人踢拢。
粗糙麻绳在手里翻飞,绕颈,锁臂,反绑。
杀手喉咙里发出嘶哑闷哼,试图反抗,却被姜野膝盖压住脊椎,绳索跟着收紧。
骨骼被勒出发涩的摩擦声。
前后不过半分钟,三个受过严格抗压训练,能在京圈横着走的杀手,被他当成报废轮胎,背对背勒成一团。
绳结打的是军方特种死结,越挣扎勒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