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27)
高强度合金钻头咬开黄铜顶端,在这枚致命证据上生生打穿一个孔洞。
陆霆洲坐在椅子上,看着飞溅火星,心底低低嗤了一声。
京圈世家抢破头的底牌,在这野狗眼里,真他妈就只是一块破铜烂铁。
常年筑起的防备和猜忌,在金属碎屑飞溅中塌了大半。
电钻声停下。
姜野吹掉弹壳上的金属碎屑。
他转头,从一旁杂物架上抽出一根黑色高强度修车伞绳。
伞绳穿过孔洞,他熟练地打了个军用死结。
他转身,手腕一抛。
这串带着金属焦味的粗糙吊坠划过半空,稳稳落向陆霆洲。
陆霆洲抬手接住。
弹壳表面还留着钻孔后的热,也沾着姜野掌心的温度。
“破铜烂铁,打个吊坠正好。”
姜野重新坐回桌前,咬住豆浆杯的吸管,吸了一大口。
他的语气散漫,骨子里的护短却压不住。
“在这间铺子里,没有背刺这回事。”
他抬眼,目光带着刀口舔血的狠,直视陆霆洲。
“挂好它。”
“以后顾家那帮孙子再敢递爪子,就是动老子的伙计。”
陆霆洲收拢五指。
金属硌进掌心,烫意还没散。
他垂眼看着那枚被打成吊坠的弹壳,拇指慢慢压过那个完整的陆字刻痕。
半晌,他把伞绳套上脖颈。
黄铜弹壳贴上胸口那道旧枪疤。
陆霆洲抬头看向姜野,嗓音压得很低。
“姜野。”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第17章 陆爷一个电话,千亿顾家十分钟蒸发
清晨,城北破旧的修理铺里,劣质机油味压着隔夜泡面的酸味,头顶老旧吊扇吱呀转动,扇叶上结着黑色油垢。
姜野蹲在卷帘门边,一头张扬黄毛被晨光照得乱翘,嘴里咬着塑料吸管,用力吸了一口街口买来的两块钱豆浆,喉结滚动,喝得相当满足。
昨天夜里刚废掉一个顶级杀手,这会儿他跟没事人一样,盯着门外路过的流浪狗发呆。
陆霆洲坐在那张掉漆木椅上,修长双腿随意交叠,身上那件九块九包邮的椰子树花衬衫敞着领口,露出结实紧致的胸膛。
他粗糙的大拇指摩挲着胸前那枚黄铜弹壳吊坠。
吊坠上刻着狂草的陆字,边缘被磨得光滑,还残留着姜野昨晚塞给他时的掌心余温。
陆霆洲漆黑眸底压着常年的暴戾,没有多余废话,单手捞起工作台上姜野那部掉漆老年机,熟练按下一串长达二十几位的乱码,拨通大洋彼岸的加密频道。
电话接通后,那边没有背景音,安静得压人。
“收网。”
陆霆洲嗓音冷硬,只吐出两个字。
电话那头传来短促回应。
“Yes,sir。”
陆霆洲挂断电话,把老年机扔回满是扳手和螺丝刀的桌面上。
姜野叼着吸管偏头看他,嗤了一声。
“陆老板,国际长途另算钱。”
陆霆洲抬眼看向蹲在门口的姜野,指腹压了压胸前那枚弹壳吊坠。
“记账。”
“顾家付。”
这天,该变了。
市中心,顾家那栋占地极广的奢华独栋别墅内。
顾承安穿着手工定制的真丝睡袍,从宿醉中醒来。
他仰靠在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伸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昨晚他在私人会所开香槟庆祝到凌晨,满脑子都是即将吞并城北的宏图霸业。
沈知宁穿着一袭真丝吊带裙,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摇曳生姿地走过来。
“承安,喝点汤,暖暖胃。”
她顺势靠在顾承安肩头,手指轻轻替他按揉额角。
“昨晚坤叔那边透了口风,城北的盘口马上就是顾家的了。”
“等吞下这块肥肉,京圈以后就是你说了算。”
“那个落魄陆家,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顾承安志得意满地笑了。
他拍了拍沈知宁白皙的手背,满眼都是即将登顶京圈新王的傲慢与狂妄。
“一个残废,一个黄毛,也敢跟我叫板。”
顾承安瞥了一眼墙上价值百万的定制时钟,皱起眉头。
他拿起茶几上的私人手机,拨打昨晚派去修理铺的那个顶级杀手号码。
听筒里只传来电子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顾承安嗤笑一声,把手机扔回玻璃茶几上,碰出清脆响声。
“黑市的人做事就是手脚干净,连手机都销毁了。”
顾承安端起醒酒汤喝了一口,冷笑连连。
“这个点,姜野那个不知死活的黄毛,还有陆霆洲那个残废,估计早就被剁成碎肉,装在麻袋里沉进护城河底了。”
“跟我斗?”
“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