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296)
姜野挑眉。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陆霆洲低头看他。
“你压请柬那晚。”
姜野眼皮一跳。
“你还记着这个?”
陆霆洲语气淡定。
“印象深。”
姜野耳朵瞬间热了,抬手用手肘撞他。
“闭嘴。”
二楼有人慌乱丢枪。
陈锋的人破窗而入,黑色战术靴踏碎玻璃,几秒内控住全部枪手。
宴厅彻底乱成一团。
岑鹤终于变了脸。
顾承安趁乱往后退,想钻进人群里。
姜野眼角扫到,随手抄起半截机械盘轴心砸出去。
轴心砸中顾承安脚踝,他惨叫着跪倒。
姜野冷声道:“我让你走了?”
顾承安疼得眼泪冒出来。
“姜野,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姜野走过去,弯腰拎起他的领口。
“顾承安,别把自己说得太贵。”
顾承安眼眶通红,声音发抖。
“我只是想拿回我该有的。”
姜野盯着他,眼神没有一点温度。
“你该有的,是精神病院的床位。”
陆霆洲走到姜野身侧,垂眸看顾承安。
“还有一份新的诊断书。”
顾承安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陆霆洲淡声道:“恶意袭击,协助岑鹤绑架,精神状态不稳定,终身强制监管。”
顾承安彻底慌了。
“不,我没有,我只是来参加寿宴!”
姜野松开手,任他摔回地上。
“晚了。”
顾承安抬手去抓姜野裤脚,被陆霆洲一脚踩住手背。
骨节错开的声音很轻,顾承安却疼得尖叫。
陆霆洲眼神冷得没有情绪。
“别碰他。”
姜野看了陆霆洲一眼,声音低下去。
“行了,别真把手踩烂,晦气。”
陆霆洲松脚,却仍然挡在姜野前面。
岑鹤忽然抬手按向袖口。
姜野眼神一厉,管钳脱手飞出,狠狠砸中他的腕骨。
豆<丁<整<理岑鹤闷哼一声,袖口里掉出一枚小型遥控器。
陆霆洲抬枪,子弹擦着岑鹤耳侧打进墙面。
岑鹤僵在原地。
姜野走过去,一脚踩碎遥控器。
“还玩自毁?”
岑鹤额角青筋跳动。
“地下库里有你们想要的原件,但我死了,最后一组药物比例没人知道。”
陆霆洲眼神杀意骤起。
姜野抬手扣住陆霆洲手背。
“别急。”
他蹲下身,捡起遥控器碎片看了看,忽然嗤笑。
“老头,你吓唬谁呢?”
岑鹤眼神一变。
姜野把碎片丢到他脚下。
“这是旧式短波触发器,只能控制宴厅屏幕和机械盘传输器,控制不了地下库。”
岑鹤沉默了。
姜野抬起管钳,抵住他膝盖。
“你手里确实有最后一组比例,但它不在你脑子里。”
陆霆洲看向他。
姜野回头冲他一扬下巴。
“他这种老狐狸,最怕死,真东西一定留在能保命的地方。”
陆霆洲眼神微动。
“随身物。”
姜野看向岑鹤脖子上的沉香珠。
岑鹤终于失态,猛地后退。
姜野笑了。
“找到了。”
他伸手去拽沉香珠,岑鹤身后保镖刚动,陈锋的人已经把枪口顶上去。
沉香珠断开,珠子落了一地。
其中一颗滚到姜野脚边,重量明显不对。
姜野踩住,弯腰捡起,指尖一拧。
珠芯里掉出一枚微型存储片。
陆霆洲的呼吸沉了一瞬。
特助迅速上前接过。
“陆爷,姜爷,我马上验。”
岑鹤脸色灰败,却仍强撑着笑。
“你们拿到了又怎样,岑家背后的人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
姜野看着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那就让他们排队。”
陆霆洲握住姜野的手腕,眉头皱起。
“手凉。”
姜野怔了一下。
下一秒,他肋侧的纱布慢慢渗出一点红。
陆霆洲眼神瞬间变了。
姜野还没来得及开口,陆霆洲已经把他打横抱起。
满厅权贵再次静得诡异。
姜野脸色一黑,压低声音。
“陆霆洲,放我下来。”
陆霆洲抱着他往屏风后走,声音冷沉。
“不放。”
姜野耳根红得厉害。
“这么多人看着。”
陆霆洲脚步不停。
“我现在只看你流血。”
屏风后空间狭窄,隔绝了大厅混乱的视线。
陆霆洲把姜野放到矮榻上,单膝压下,伸手去解他外套扣子。
姜野按住他的手,呼吸有些乱。
“你干什么?”
陆霆洲眼底压着火。
“验伤。”
姜野嘴硬。
“就渗一点。”
陆霆洲低头,额头抵住他的。
“姜野,你再说一句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