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297)
姜野盯着他发红的眼底,终于咬牙低声。
“疼。”
陆霆洲闭了闭眼,吻落在他唇角,克制得发狠。
“奖励。”
姜野被亲得一怔,随即骂他。
“你他妈真会挑地方。”
陆霆洲轻轻掀开他衣摆,动作谨慎到近乎僵硬。
“以后疼就喊。”
姜野看着他低头处理纱布的样子,胸口那点躁气慢慢沉下去。
“你也一样。”
陆霆洲手指一顿。
屏风外,特助的声音突然传来。
“陆爷,姜爷,存储片是真的,但里面还有一条加密视频,署名是岑鹤背后的总会。”
姜野眼神一冷。
陆霆洲替他压好纱布,抬手扣住他的后颈。
“先别动。”
姜野低声道:“视频放。”
屏风外的投影亮起。
一个苍老的男声从音响里传出。
“陆霆洲,姜野,岑鹤只是门口的狗。”
姜野冷笑。
“狗窝还挺大。”
那声音继续响起。
“三份主密钥若已归位,就带着机械盘来旧安委会档案楼。”
陆霆洲眸色一沉。
视频最后,屏幕里出现一行字。
明早九点,旧安委会,见岑鹤真正的主人。
第164章 旧安委会邀约,病房里谁也不准逞强
屏幕暗下去后,岑家宴厅里只剩雨声和压低的抽气声。
姜野坐在屏风后的矮榻上,外套半敞,陆霆洲的手还按在他肋侧纱布上。
纱布下的血已经止住,陆霆洲的脸色却没有缓和。
姜野抬手推他肩膀。
“别按了,再按我真疼。”
陆霆洲立刻松了力道,眼神却更沉。
“刚才为什么不说?”
姜野靠着屏风,嘴角扯了一下。
“场面正好,我喊疼多扫兴。”
陆霆洲盯着他。
“姜野。”
姜野烦躁地啧了一声。
“行,我错了。”
陆霆洲低声问:“错哪了?”
姜野抬眼瞪他。
“你还审上了?”
陆霆洲伸手替他扣好外套,指尖擦过他的腰线,动作慢得带着压迫感。
“你答应过我,疼就喊。”
姜野喉结动了动,声音低了些。
“那你也答应过我,不拿身体挡。”
陆霆洲沉默。
姜野抬手揪住他领口,把人拽近。
“陆霆洲,别光管我。”
陆霆洲垂眸看他,眼底的戾气被这句话压住一半。
“我学。”
姜野看着他发白的唇色,心口还是软了。
他抬手勾住陆霆洲后颈,凑上去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学不好就罚。”
陆霆洲声音微哑。
“罚什么?”
姜野本想放狠话,结果撞上他那双发暗的眼,耳朵先热了。
“罚你睡沙发。”
陆霆洲低笑。
“我抱着你睡沙发也行。”
姜野气得一把推开他。
“你这人没救了。”
屏风外传来特助的咳嗽声。
“陆爷,姜爷,岑鹤控制住了,顾承安也押住了。”
姜野整理好衣领,拎着管钳走出去。
陆霆洲紧跟在他身后,一只手虚扶着他的后腰。
姜野回头低声警告。
“别扶得跟我怀了似的。”
陆霆洲表情很淡。
“你刚裂伤。”
姜野眼角一跳。
“那也别让别人看笑话。”
陆霆洲扫过满厅权贵。
“谁敢笑?”
大厅里一片死寂。
姜野噎了半秒,最后低骂了一句。
“你赢了。”
岑鹤被按在主位旁,脸上已经没有寿星的体面。
顾承安缩在角落,手背肿起,眼里满是不甘和恐惧。
姜野走到岑鹤面前,把机械盘残件放在桌上。
“旧安委会档案楼,明早九点,谁请的?”
岑鹤闭着嘴不说话。
姜野弯腰,管钳压上他膝盖。
“我今晚脾气不太好,你最好别装死。”
岑鹤咬紧牙关。
陆霆洲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擦了擦镜片。
“岑鹤,你不说,我也能查到,但你会少一条腿。”
岑鹤终于抬眼。
“你们去了就知道。”
姜野手上力道加重。
岑鹤额头冒汗,却仍然冷笑。
“那栋楼里,放着陆家事故所有原始卷宗,也放着你们最怕看见的东西。”
陆霆洲眼底一寒。
姜野却忽然笑了。
“我们怕什么,你说说。”
岑鹤看向陆霆洲。
“陆承钧最后十七分钟的录像。”
陆霆洲指节瞬间收紧。
姜野猛地按住他的手。
陆霆洲的呼吸沉得厉害,眼底有猩红翻上来。
姜野挡到他身前,管钳直接抽在岑鹤肩头。
岑鹤惨叫一声,整个人歪倒。
姜野声音冷得发狠。
“拿死人刺激活人,你们这帮老东西真该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