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321)
那栋楼二十年前属于一所私人康复机构,后来因为违规人体试验被封,旧安委会曾介入调查,但卷宗被秦砚山压下。
姜野翻着资料,越看眼神越冷。
陆霆洲从他手里抽走平板。
“今晚不看了。”
姜野抬眼。
“还有三天。”
陆霆洲把平板递给特助。
“三天不是让你熬死自己。”
姜野皱眉。
陆霆洲弯腰,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
姜野脸色一变。
“陆霆洲,你肩膀!”
陆霆洲这次用左臂托着他的腰,右手只虚扶。
“医生说可以短距离。”
医生在后面一脸震惊。
“我没说抱人。”
陆霆洲已经抱着姜野往主卧走。
姜野咬牙,不敢乱挣,只能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非得挨骂?”
陆霆洲低声道:“你骂,我听。”
姜野胸口那股火又被他一句话磨软。
回到主卧,陆霆洲把姜野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上去,从身后圈住他。
姜野僵了一下。
“你吸了药,别贴太紧。”
陆霆洲下巴抵着他后颈。
“贴着才不晕。”
姜野转头看他,分明知道他有一半在卖惨,却还是没舍得推。
“陆霆洲。”
“嗯。”
“我要是真跟秦家有血缘关系,你别犯病。”
陆霆洲手臂骤然收紧。
姜野立刻拍他。
“疼。”
陆霆洲松力,声音发哑。
“你跟谁有血缘,都跟他们没关系。”
姜野看着床头昏暗的灯。
“你这么笃定?”
陆霆洲低头吻他后颈。
“你是姜野。”
姜野呼吸顿了顿。
陆霆洲继续道:“江北养大的姜野,老街修理铺的姜野,疯子K,我的姜野。”
姜野耳根热得厉害,心口却酸得发疼。
“最后一句可以不要。”
陆霆洲低声道:“不行。”
姜野转过身,盯着他苍白的脸看了半晌。
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陆霆洲唇角。
“那你也是我的。”
陆霆洲眼底瞬间深下去。
姜野警惕地按住他肩膀。
“只许睡觉。”
陆霆洲扣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先欠着。”
姜野咬牙。
“你欠账挺熟。”
陆霆洲闭上眼,唇角贴着他的指节。
“都记你账上。”
姜野本想骂他,最后却只是把手搭在他胸口,慢慢闭上眼。
这一夜,庄园外雨声不断。
秦照发来的那段视频被技术组拆成了无数帧,北郊疗养院旧楼的地图也被一层层铺开。
可主卧里,姜野被陆霆洲圈在怀里,难得没有再惊醒。
陆霆洲半夜醒过一次。
他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去摸姜野的呼吸。
姜野没睁眼,直接抓住他的手。
“睡你的。”
陆霆洲低声道:“我看一眼。”
姜野把他的手按回自己腰上。
“给你抱着,别乱摸。”
陆霆洲沉默两秒。
“腰能摸?”
姜野眼睛都没睁,耳根却红了。
“陆霆洲,你再说话,我把你踹下床。”
陆霆洲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贴着姜野掌心。
姜野没再骂,只往他怀里靠了靠。
第二天清晨,特助带来完整调查结果。
北郊疗养院旧楼地下共有四层,最底层曾经是新生儿基因筛查实验室。
二十三年前,那间实验室发生过一场火灾,所有档案对外宣称焚毁。
但火灾当天,有一名男婴失踪。
记录编号,K-01。
姜野坐在餐桌边,手里的筷子停住。
陆霆洲抬手,把热牛奶推到他面前。
“先喝。”
姜野看他。
陆霆洲声音很稳。
“喝完再杀人。”
特助刚喝的咖啡差点呛出来。
姜野盯了陆霆洲两秒,忽然笑了。
他端起牛奶,一口喝完。
“行。”
陆霆洲抽纸替他擦掉唇边奶渍。
姜野耳根一红,立刻偏头。
“我自己会擦。”
陆霆洲淡声道:“我想擦。”
特助低头看资料,不敢出声。
陈锋从门外进来。
“陆爷,姜爷,北郊旧楼外围已经布点,但有一件事很奇怪。”
陆霆洲抬眼。
陈锋沉声道:“秦照的人没有隐藏行踪,他们甚至故意让我们看见物资运入。”
姜野放下杯子。
“他在搭戏台。”
陆霆洲冷声道:“等我们上台。”
特助递上一张照片。
照片里,几辆冷链车停在旧楼后门,车身标识被刮掉,但仍能看见旧安委会新门的徽纹。
姜野盯着那徽纹,眼神慢慢冷透。
“他不是想让我看出生档案。”
陆霆洲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