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322)
姜野拿起照片,指尖点在冷链车上。
“他想让我看他们现在还在做什么。”
陆霆洲眸色一沉。
特助脸色微变。
“活体实验?”
姜野把照片摔回桌上。
“秦照要拿我当旧钥匙,开他的新门。”
陆霆洲伸手握住他的手。
“那就砸门。”
姜野看着他。
陆霆洲眼底没有半分动摇。
“连门带人一起砸。”
姜野胸口那团压了一夜的火,终于有了出口。
他反手扣住陆霆洲的手,俯身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副驾,准备上车。”
陆霆洲眼底暗色翻涌。
“随时。”
第175章 北郊旧楼地下,K-01的编号被他亲手烧了
三天后,傍晚六点整。
陆氏车队沿北郊公路开进一片废弃厂区。
姜野坐在后座,左手无意识地转着管钳螺帽,右手被陆霆洲握在掌心里,指腹一直按着他腕侧的脉搏。
车窗外掠过锈迹斑驳的铁栅栏,远处那栋七层旧楼在暮色里显得阴沉。
姜野盯着旧楼轮廓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松手。”
陆霆洲没动。
姜野侧头看他。
陆霆洲今天穿了件黑色战术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说松手。”
陆霆洲低声道:“进去再松。”
姜野把他的手从自己腕子上掰开,手法不重,但很坚决。
“你脉搏比我快。”
陆霆洲没否认。
姜野翻过他的手,拇指压上他掌心,那里有一道浅的指甲掐痕,是他自己留的。
姜野看着那道痕,声音压得很低。
“说好了,不疯。”
陆霆洲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一下。
“不疯。”
姜野把他的手放回去,转身拿起靠在座位边的管钳。
车队停在旧楼东侧。
陈锋带人散开,封锁外围。
马可从后备箱里拖出工具箱,眼神紧张地看向姜野。
姜野下车,抬头看了眼旧楼正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穿白大褂,是秦照的助手,三天前视频里出现过。
右边那个,西装笔挺,手插口袋,嘴角挂着一点笑。
秦照。
姜野没有停步,管钳拖在身侧,鞋底碾过碎玻璃渣发出咯吱声响。
陆霆洲跟在他右侧半步,枪别在腰后。
秦照看着他们走近,率先开口。
“姜野,你比照片上瘦了。”
姜野没接话,直直走到他面前,管钳尾端顿在地上,发出一声沉响。
“门在哪?”
秦照微挑眉。
“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小时候的样子?”
姜野冷道:“不好奇,开门。”
秦照笑意加深,侧身让出通道。
“请。”
旧楼内部比外面更破败。
墙皮大片剥落,走廊尽头的电梯早已报废,只有一部老式货梯还亮着昏黄指示灯。
秦照走在前面,步伐从容。
姜野与陆霆洲跟在后面,短绳仍然扣在两人腰带之间。
货梯下行。
负一层,负二层,负三层。
到负四层时,货梯停了。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涌进来。
姜野眉头皱了一下,但脚步没停。
走廊两侧是玻璃隔间,里面摆满了老旧的医疗设备和培养皿。
大部分已经落灰,但最深处几间,设备是新的。
陆霆洲的呼吸沉了下去。
秦照推开最里面那扇门,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不锈钢操作台,上方悬着无影灯。
墙上挂着十几张编号牌。
K-01到K-14。
其中K-02到K-14的编号牌上,都画着红色的叉。
只有K-01是空白的。
秦照站在操作台旁,声音平淡。
“二十三年前,这间实验室筛选了十四名新生儿进行基因适配测试。”
“十三个失败了。”
“唯一成功的那个,编号K-01,在火灾当夜被一个叫江北的机械师偷走。”
姜野盯着墙上那块空白编号牌。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得让秦照微皱眉。
“你不震惊?”
姜野转头看他。
“你以为我来这是为了听你讲故事?”
秦照眯了眼。
姜野走到墙边,抬手把K-01的编号牌从墙上扯下来。
金属片在他手里被折弯,发出刺耳的声响。
“江北把我养大,教我修车,教我打架,教我活着。”
姜野把折弯的金属片丢到秦照脚边。
“你那个编号,不算。”
秦照低头看着地上的金属片,笑意终于收了。
“姜野,你不明白。你体内的基因适配性是唯一的,你的血液参数可以——”
“我明白。”
姜野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