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37)
目睹全过程的老黑彻底清醒。
这间不起眼的破修车铺,根本不是什么避风港。
这里是黑市死亡赛道接下来要炸开的风眼。
里面住着的这两个男人,随便拎出一个,都能把黑市的天捅穿。
“野哥,包子放这了,您趁热吃。”
老黑丢下早点,带着手下贴墙逃窜,一秒都不敢多留。
门外重新清净下来。
姜野无视满地狼藉,转身走回工作台。
按下开关。
嗡。
刺眼火花再次从千万级底盘上飞溅。
陆霆洲静静坐在矮凳上,看着那个沉进机械世界里的背影。
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钛合金螺母,把车被动手脚,连累人这几个字,压进心底。
三年前的旧账。
该有人翻出来算了。
第23章 城西十八盘,疯子车手把死亡赛道碾平
深夜,城中村老街的无名修理铺内,角磨机刺眼的火花终于停了。
姜野把滚烫的工具扔进铁桶,哐当一声闷响。
他单手撑在满是机油污垢的工作台上,胸膛起伏得厉害,热汗顺着下颌砸在水泥地上,机油味被夜风吹得更重。
在他面前,那辆曾被黑市判定报废的黑色越野车,已经透出一股压人的机械气场。
真正的变化藏在车身之下。
白天刚弄来的千万级钛合金底盘悬挂,泛着冷硬的金属光。
每一根连杆,每一个避震筒,都被姜野重新调过。
焊点平整,接口严丝合缝,处处透着粗暴又干净的力量感。
姜野扯过脖子上的毛巾,随便擦了把手。
他拉开车门,翻身坐进驾驶座。
车厢里没有开灯。
他全凭肌肉记忆,在黑暗里摸到中控线束,食指挑开红色安全盖,重重按下点火仪。
轰!
被重塑过的V8引擎当场苏醒,狂躁声浪撞得铺子顶上的旧吊扇簌簌落灰,半卷的卷帘门也跟着震动。
姜野按下遥控器。
卷帘门伴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升起,露出城中村死寂的夜色。
他右手搭上排挡杆,准备挂挡去城西盘山公路试底盘极限。
副驾驶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陆霆洲站在门外,身上还穿着那件九块九廉价花衬衫。
夜风吹过,他腹部的医用绷带已经崩裂,暗红血迹洇透布料,正顺着衣角往下滴。
陆霆洲没管伤口。
他长腿一迈,带着满身血腥味,强行把自己塞进副驾驶的赛车桶椅。
姜野咬着半截没点燃的劣质烟,偏头看他,发出一声冷嗤。
“城西十八盘,全长二十二公里,一边是绝壁,一边是断崖。”
“老子今晚要探这套底盘的物理极限。”
“不怕死就滚上来。”
陆霆洲漆黑的眼底没有退意。
他抬手摩挲过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钛合金螺母,金属冷光压在骨节上。
咔哒。
陆霆洲单手扯过四点式安全带,狠狠扣死。
他转头对上姜野,嗓音低沉。
“这辆车上,有我白天亲手擦过的零件。”
“我的命,今晚交给你。”
姜野喉间溢出一声狂傲轻笑。
“坐稳。”
离合抬起,油门被他一脚踩到底。
庞大的黑色越野车四轮疯狂抓地,轮胎和水泥地摩擦出白烟,整辆车撕开夜幕,冲出老街,径直杀向城西十八盘挂壁公路。
他们冲出老街几十米外,暗巷阴影里,一辆没开大灯的黑色改装轿车跟了上来。
车内,白天被姜野原路退回去的主办方探子,正满脸阴鸷地盯着前方车尾灯。
车载电台公共频道刺啦作响。
探子的声音传遍整个频段。
“K,白天给你脸你不要!”
“今晚这套千万级悬挂,老子照单全收!”
城西十八盘。
狂野山风顺着车窗缝隙灌进来,将姜野额前碎发吹乱。
转速表指针逼近红区,车速已经飙到一百八十迈。
听着电台里的叫嚣,姜野单手控住方向盘,从储物格里摸出白天探子硬塞进来的黑市黑色通行证。
他降下车窗,把那张代表黑市权力的卡片扔进夜风里。
姜野按下电台通话键,嗓音压着冰碴。
“想要?”
“拿命来填。”
油门轰鸣。
这辆被他亲手重塑的车,开始把底盘数据往极限上逼。
“死亡赛道的破规矩,老子今天就给它碾平。”
陆霆洲听着电台里的杂音,唇角压出很浅的弧度。
他单手扯下崩开的绷带,随便打了个死结止血。
花衬衫很快被血染红大半。
他坐在副驾上,呼吸却稳得吓人。
前方第三个盲弯处,夜色下,路面泛起一排不自然的金属冷光。
尾随的探子提前抄了近道,早在弯道盲区洒满特制高强度破胎器和精钢阻车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