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65)
全场狂徒像被松开了脖子,连滚带爬地趴在地上。
“是!K神!”
“全听K神的规矩!”
面对这位碾碎死亡赛道的杀神,他们骨子里只剩敬畏。
姜野收回视线,单手抛着越野车钥匙。
他走向那辆车身满是凹痕的钢铁巨兽。
陆霆洲并肩走在他身侧。
两人拉开车门,引擎发出狂暴轰鸣。
雇佣兵的重装防弹车队迅速列阵,前后开道。
刺眼远光灯交织成警戒网,车队护送两人驶离满目狼藉的赛道。
越野车厢内,狂飙和厮杀后的紧绷感一点点退下去。
姜野单手控着方向盘,从兜里掏出那张沾着边境泥土的邀请函残片,随手扔在中控台上。
陆霆洲靠在副驾椅背上,腹部刚包扎好的伤口还在作痛。
鲜血渗出绷带,染红了白衬衫。
他没有多看一眼,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块干净丝帕。
他拿过那枚毒蜘蛛骨雕筹码,慢条斯理擦着上面的血迹。
“夜阑会所。”
陆霆洲看着筹码上的诡异图腾。
“京圈最顶级的销金窟,阶级壁垒森严,里面的人吃人不吐骨头。”
他将擦干净的筹码放回中控台。
“无数新贵砸重金,连大门都摸不到,更别提揪出藏在深处的毒蜘蛛。”
“这枚筹码,是唯一的敲门砖。”
姜野冷嗤一声,修长手指敲着方向盘,指关节上还残留着干涸血迹。
“什么高级名利场。”
姜野语气嘲弄。
“包装得精美一点的废铁回收站罢了。”
他踩下油门,越野车在夜色中撕开一条路。
“惹火了我,照样拿扳手砸个稀巴烂。”
姜野骨子里这股无视规则的疯劲,直直撞进陆霆洲心口。
这位千亿财阀没有出声制止。
他抬起左手,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沾着劣质机油的钛合金螺母戒指。
他侧头注视姜野凌厉的下颌线,眼底压着纵容和占有。
“门票交给我。”
陆霆洲嗓音低哑。
“我陪你进去,亲手把京圈那层皮扒下来。”
姜野轻笑一声,一脚油门将车速拉满。
越野车迎着破晓晨光驶向黎明。
破晓时分,越野车停在城北老街。
那间满是铁锈与机油味的修理铺出现在眼前,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年久失修,滋滋冒着电流声。
姜野推门下车,单手拉起老旧卷帘门。
哗啦。
金属摩擦声划破清晨宁静。
铺子里浓烈的劣质机油味和烟草味扑面而来。
陆霆洲跟在身后迈进铺子。
这股被京圈权贵嫌弃的底层气味,此刻成了他的安抚药。
陆霆洲吸了一口气,体内残存的狂躁症被压回去。
杀戮和血腥带来的戾气散开,这位西装暴徒站在废铁堆里,反倒比待在几百平米的顶层豪宅更放松。
姜野走到凌乱的工作台前,踢开脚边的报废齿轮,从一把生锈扳手底下翻出两罐廉价易拉罐啤酒。
啤酒表面还沾着灰。
他随手抛给陆霆洲一罐。
清晨第一缕金色阳光穿透巷口薄雾,斜斜打在铺子中央那台刚组装一半的赛车底盘上。
姜野穿着九块九包邮的花衬衫。
陆霆洲穿着破损的六位数高定西装。
两人站在粗糙废铁旁。
咔哒。
拉环被拉开。
清脆碰杯声在修理铺里回荡。
战线从地下黑市移交京圈,生死同盟已经锁死。
就在两人碰杯的同时,陆霆洲放在桌上的特制手机震动起来。
他接起电话。
特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陆总,天谴行动在海外收网。”
特助语速很快,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顾家的核心产业已经被全面吞并,资金链断裂,顾氏集团股票开盘跌停,各大银行已经开始强制清算。”
陆霆洲喝了一口廉价啤酒,眼底冷厉。
“发布通告。”
“一分钟内,我要看到顾家破产的新闻全网推送。”
“明白。”
“陆氏集团全面复苏的官方通告已经定时发送,京城各大媒体头版头条同步上线。”
挂断电话,陆霆洲将手机扔回桌上。
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家,一夜之间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这股跨维度的资本碾压,正在京城名利场掀起剧烈震荡。
城南,一处阴暗潮湿的拘留所地下室,墙壁上长满青苔。
顾承安瘫在散发尿骚味的水泥地上。
他的双腿被陆霆洲踹成粉碎性骨折,没有得到医治,此刻像条死狗一样无法动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
昔日高高在上的京圈大少,如今满脸污垢,衣衫褴褛。
他绝望地抬起头,看向墙角那台老旧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