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66)
屏幕闪烁着雪花点。
【陆氏集团强势回归,全面接管顾家资产】
刺眼红色标题占据整个屏幕。
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播报着顾家破产清算的消息。
顾家名下的别墅,跑车,公司,全部被查封。
顾家家破人亡。
他从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变成了负债累累的阶下囚。
顾承安张大嘴巴,喉咙里挤出嘶哑气声。
就在他精神濒临崩溃时,新闻画面切换。
一张陆霆洲回归现场的模糊抓拍图出现在屏幕上。
陆霆洲穿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权势滔天。
而在这位京圈暴君身侧,赫然站着一个青年。
青年穿着劣质花衬衫,背影桀骜。
顾承安盯着那个背影,眼球布满血丝,眼角被撑出血痕。
那个身形。
那件九块九包邮的花衬衫。
那个嚣张站姿。
他认出来了。
那是姜野。
那个被他用五百万支票羞辱过的底层修车工。
那个他派人去打断双腿的垃圾。
荒谬感撕开了顾承安的神经。
他以为可以随便踩死的蚂蚁,竟然站在陆霆洲身边,成了操控这一切的真大佬。
他当初砸出的那五百万支票,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亲手把顾家推向了毁灭深渊。
“啊!”
顾承安在阴暗角落里发出凄厉惨叫。
他疯狂用头撞击水泥地面,双手抓扯着自己的头发。
彻底疯了。
第41章 咽回去,给老子忍着!
清晨六点,城中村的空气里压着潮湿铁锈味。
初升的阳光斜切过修理铺半卷的生锈卷帘门,落在满地油污和废铁零件上。
劣质橡胶烧焦后的味道还没散干净,混着机油味,熏得人太阳穴发胀。
姜野靠在工作台边,仰头灌下最后一口廉价工业啤酒。
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铺子里清楚得很。
他掌心一收。
咔嚓。
铝制易拉罐被捏成一团废铁。
姜野手腕一甩,易拉罐划过半空,砸进墙角废铁桶里,发出清脆撞响。
下一秒,他耸了耸鼻子。
血味。
很重。
而且还在加深。
姜野转头,视线直接压向坐在巨大轮胎旁的陆霆洲。
昨晚在越野车上条件太差,他只用烈酒和绷带给这男人做了最粗糙的处理。
现在,那件价值六位数的白衬衫下摆已经被血洇透。
暗红血迹顺着西装裤腿往下滴,在油污斑驳的水泥地上积出一小片红。
姜野脸色沉下来,大步走过去。
“脱了,上床。”
陆霆洲靠着轮胎,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京圈活阎王坐在破败修理铺里,腹部还在流血,身上依旧没有狼狈相。
他抬手,长指挑开沾着泥污和血迹的衬衫纽扣。
动作慢条斯理,带着刻进骨子里的矜贵。
布料剥落。
那件残破高定衬衫被他随手丢在地上,和一堆废弃火花塞混在一起。
陆霆洲赤着上半身起身,走到靠墙那张逼仄行军床边坐下。
昨晚赛道上连续几次死亡漂移,加上后面交火和狂躁失控,彻底撕开了他腹部的创口。
原本缝过的刀伤裂得狰狞,皮肉翻卷,血顺着紧实腹肌线往下滑。
陆霆洲神色冷淡,好像正在流血的身体跟他无关。
姜野单手拖过掉漆的战地急救箱,走到床边。
“没麻药。”
他用脚尖踢开箱盖,摸出高度烈酒和医用缝合针线。
面对恶化的伤口和简陋医疗条件,姜野眉都没皱。
瓶塞拔开。
辛辣酒精味冲出来,压过修理铺里的机油味。
血腥和烈酒一起撞进鼻腔,陆霆洲的呼吸立刻重了。
他背部肌肉绷紧,手掌扣住行军床边缘,木板发出细碎响动。
眼底那层刚压下去的猩红又翻了上来。
病理性狂躁症被剧痛和血味硬生生拽醒。
陆霆洲喉咙里滚出低哑喘声,目光锁住姜野,带着随时会撕碎一切的侵略性。
姜野看见他这副样子,半点没退。
他早摸清这疯子的毛病了。
血味会把陆霆洲逼疯。
他的味道能把人拽回来。
“陆霆洲。”
姜野俯身,手指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
“要发疯滚出去发,别在老子床上撒野。”
陆霆洲喉结滚动,额角冷汗往下淌。
“姜野。”
两个字从他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戾气。
“闭嘴。”
姜野跨上行军床,单膝压住陆霆洲胯骨,另一只手按上他肩头,硬把人钉在床板上。
行军床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姜野扯开自己身上那件沾满机油味和劣质烟草味的花衬衫,揉成一团,直接塞进陆霆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