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总腰细腿长,年下狼狗缠腰亲(4)+番外
李管家这才离开,消失在二楼。
早就回到房间的席临臣不知何时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站在床边,慢慢品尝,眼底是无尽的漆黑。
黑暗后的情绪无法窥探。
江聿白在房间也没有闲着,自己去浴室忙活一通,然后果断离开房间,敲响隔壁的房门。
原本在深思的席临臣被敲门声唤回思绪。
除非有客到访,否则李管家不会轻易打扰他。
门外是谁,不言而喻。
想起刚才的事,席临臣有点不是很想面对江聿白。
他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遇到别人口中那个能改变他的人,做好了独自走过一生的准备。
可江聿白就这么突然闯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席临臣犹豫片刻,还是将酒杯放在一边,缓步过去开门。
门被打开,对上那个熟悉,却足以让他再次为之沉迷的脸,席临臣唇角微弯。
“怎么?没撩够?”
“不是,我房间的花洒坏了,想来哥哥这里蹭个浴室。”
第3章 谁教你这么追人的?
“不是,我房间的花洒坏了,想来哥哥这里蹭个浴室。”
花洒坏了?
席临臣一脸看透一切的神情,不是他自大,他这座昀苑的设备都是顶尖的,无缘无故坏了?这万分之一的机率,就这么巧?
席临臣是不信的,况且,这里那么多房间,有必要非来找他吗?
席临臣不动声色望着脸不红心不跳的江聿白,这人只怕是想登堂入室,
“进来吧。”
他侧着身子让路。
江聿白钻进去,第一时间是打量席临臣的房间,整个房间都是冷色调,跟他那个房间差不多。
但席临臣这间的布局,东西的摆放都非常精致,看得出来主人平常很认真在打理。
只有一处地方格格不入,就是席临臣刚才随手放下的酒杯。
江聿白走过去,指尖抚过酒杯,“哥哥在宴会上没喝够吗?”
“不是要洗澡?”
席临臣不回答江聿白的问题,坐在床前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眼神示意他,
“浴室在那里,自便。”
江聿白回头看了眼浴室,抬步走向席临臣,再要靠近他时,席临臣抬脚踩中他的膝盖,微微用力,
“洗澡。”
江聿白脚步顿住,抬眸望着席临臣,喉结滚动,微挑下眉,眼底的侵略性丝毫不加掩饰,
“可是,我没有睡衣啊,哥哥。”
席临臣看透江聿白的小心思,指尖微抬,“衣柜里有我的浴袍,小朋友会介意吗?”
“当然不会。”
江聿白转身走向衣柜,从中拿出一件深色浴袍进入浴室。
席临臣缓缓放下腿,望了眼浴室被关上的门,唇角微弯。
诡计多端。
江聿白轻靠在门上,怀里抱着衣袍送到自己眼前,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跟席临臣身上的味道一样。
席临臣静坐在沙发上,脑海中满是江聿白洗澡的样子,心底升起一种燥热,不得不说,江聿白的目的达到了。
他起身,捞起一旁的酒杯,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又随手放下。
半个小时左右,江聿白裹着浴袍出来,腰带松垮的系着,胸膛裸露在外。
席临臣能看到他若隐若现的胸肌,看上去,线条不错。
他眼神危险地一眯,克制开口,“洗完了?可以离开了?”
江聿白唇角下垂,明显不想走,但又没有别的理由,
“哥哥。”
“回去吧,我也要洗洗睡觉,记得把头发吹干。”
席临臣好意提醒一句。
江聿白磨磨蹭蹭往外走,耗了几分钟才离开房间,还是没有等到席临臣的挽留。
回到房间,江聿白拿起吹风机把头发吹干,望着那么大一张床,没有丝毫睡意。
他抿了下唇,修长的手握起水杯,将水泼上去,又转身离开房间。
席临臣倒是没有立刻去洗澡,他失眠是常有的事,反正睡不着,他坐在桌前,打开电脑处理工作。
没过几分钟,房门又被敲响,席临臣眉心蹙起,心底升起一阵烦躁。
他起身去开门,原本打算凶人,但对上江聿白那张脸,怨气直接消散,他自己都有些无奈,
“还有事?”
席临臣语气平淡,皱着的眉没有及时舒展。
江聿白抿了下唇,“我不小心把水洒床上了。”
席临臣简直气笑了,伸手扯住他胸前的浴袍,将人拉到自己面前,
“无家可归?花洒坏了?水洒床上?小朋友,你的目的还能再明显一点吗?谁教你这么追人的?嗯?”
江聿白圈住席临臣的手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几下,
“我想在你这里睡。”
没有借口,江聿白直接开口,倒是让席临臣不知道怎么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