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125)
然后江叙白就更气了,表情愤慨,“我明明看地图上写的是不堵车啊!真倒霉!”
江叙白骂骂咧咧的下车,打着伞进了别墅。
自从他常来之后,楚知桁就把开门的程序也给他了一份。
按实力说,他能用楚知桁教他的破解楚知桁家门的程序。但按势力说,他不敢,会被扣钱。
“小醉!”
江叙白手做喇叭状冲着里边叫了声,在门口换了双干净的鞋子才进去。
没人回应。
江叙白皱眉,“还在睡么?”
刚刚他在路上开车,也没给温醉打电话,打算当面说的。
江叙白上楼。
整个别墅空荡荡的,诡异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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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温醉握着方向盘,速度开到了最大,在雨中奔驰。
只留下飞溅的水花,和车的残影。
温醉一边开车,一遍拨打通讯录上楚知桁的电话,“怎么还是没人接…”
“楚知桁…求求你了…接一下,好不好…”
泪珠无声滑落,滴落在白皙的手背上,又滑落在晦暗的天色里。
地图上的小点距离那个咖啡馆越来越近。
叮咚——
温醉心猛地一震,还以为是电话接通了。
他看着那条弹出来的消息,脸上的笑容又落了。
电话没打通,发信息的是温玉林。
【温玉林:还有十分钟,你到了没?】
温醉不敢停车,拿着手机语音输入。
“我到了!快到了!”
温醉想只要到了咖啡馆,就好了。
楚知桁肯定在,肯定是在和温玉林对话,所以才没时间接电话的。
一定是这样……
温醉一遍遍劝自己,泪痕在脸颊似乎刻出深深的沟壑,干涩的、枯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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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
温玉林放下手机,脸上似笑非笑。
他的正对面,楚知桁手指有节奏的敲在桌上。
楚知桁脸色冷的像寒霜,化做实质的冰碴子。
服务员远远的站着,不敢过来。
楚知桁冷冷的说,“你到底要说什么,我没时间和你耗。”
他幽深的眼神死死盯着温玉林,似乎要把人看透。
温玉林轻轻笑了笑,“说,怎么不说,我坦白了。”
温玉林端正的坐着,他坐姿很标准,优雅矜贵。浑身上下穿金戴银,但还是无法遮住他身上散发的邪恶的让人厌恶的气息。
他很慢,一字字的说,“当年我就是要抢温醉的东西,只要是他的,我都抢。我见不得他过的好,比我过的好。”
楚知桁紧绷冷冽的脸,裂开一瞬,又恢复紧致的冷。
他一边拨弄着手机,看有没有温醉发的消息或打的电话,一边冷冷的抬眸问,“为什么?”
他当年看原著的时候,也没发现温玉林有这么恶劣。
真当温玉林亲口说出来,他还是不敢相信。
楚知桁面色复杂的等着温玉林回答,他不相信一个人是天生的坏种,况且,是和阿醉同血脉的人。
温玉林语气坚定,“因为我想,就做。世界不公平,那我就自己给我自己公平。”
温玉林眼神看着风吹过桌面,咖啡上白色的奶晃荡着。
楚知桁试图讲道理,“可是,你为了自己的公平,毁了很多人的公平。”
温玉林死性不改的冷笑,“我不在乎,别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楚知桁额头青筋暴跳,忍着怒气,隼一般锋利的眼神看着温玉林,“但你伤害了阿醉,你就不怕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么。”
楚知桁说的是个陈述句,似乎真的考虑让温玉林这个人消失。
“我怕,所以我来找你。”
温玉林哆嗦了下,忽略那杀人的目光。
他故作平静的扬声笑,接着说,“话题扯远了,我继续说。其实,我确实是被逼出国的,但不是温醉。我确实在国外遭受了虐待,那些给贺庭年和温厌看的视频也是真的,但也不是温醉做的。”
温玉林每说一个字,都看着楚知桁脸色的变化。
楚知桁也在锁视着温玉林。
疯子。
原文攻受都是疯子。
怪不得能在一起,什么锅配什么盖,天生一对,绝配。
亏他当时还对温玉林产生过怜悯。
楚知桁还是平息心里的气,敛去惊诧,攥着拳头,咬牙问,“是陆时谨?”
楚知桁呼吸很重,他问出这句话时,他的三观已经裂开了一条缝隙。
陆时谨…逼温玉林出国外,还虐待了温玉林?
原文没写。
甚至,没写陆时谨原来爱的是阿醉,不是温玉林。
原文只写了陆时谨有多么的爱温玉林,不惜折辱从小到大的玩伴。
难道…是因为他的出现?
楚知桁无数次想,他的出现,把阿醉救出火海,是不是也改变了原文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