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文大佬抢替身老婆(126)
产生蝴蝶效应,导致部分人对阿醉的态度也变了?
毕竟,对于陆时谨这种变态的来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就不珍惜。
“那你为什么又说了?你恨陆时谨?”
听到陆时谨这个名字,温玉林又抖了下,吸了口气。
“因为我想。”温玉林拿起瓷勺子,搅动着咖啡,慢吞吞的说,“我恨,我恨世界上所有人。”
楚知桁,“……”
咖啡褐白交织,褐白不分,最后都成了褐,在阴沉的天气里,看着像深沉的黑色。
楚知桁可不敢喝,谁知道咖啡里有没有被加料。
楚知桁也懒得和温玉林虚与委蛇了,他来就是听听有关陆时谨那个秘密的。
楚知桁探究的眼眸转向温玉林,和那双风情病态的眸子对上,“你说的那个陆时谨的秘密是什么?”
温玉林余光四处瞥了瞥,才松了口气,更放心的开口,“也不算是个秘密,但听起来很奇怪。他正常的时候从来没说过,只在…着我的时候,理智涣散的时候,我才听到他说的。”
温玉林回想着那人的面孔,从骨子里溢出惊恐和愤恨。
第85章 陆时谨的秘密-有上一世么
温玉林模仿着陆时谨的语气和语序,断断续续的说。
“上天又重新给我一次机会,我好爱……阿醉,那海…我跳的对……”
话音落下,温玉林无缝衔接的说,“我听不懂,但他说了很多次,我觉得奇怪。”
楚知桁缄默着。
重新给我一次机会…?
楚知桁嘴里咀嚼着这句话,眼神精明的发光。
他心中那个猜想,如摆脱巨石束缚的泡沫,浮出水面。
难不成,陆时谨真的有上一世的记忆?
楚知桁联想到自己穿书,穿书和有记忆,半斤八两。
还有那次阿醉说的陆时谨的突然出现,又不明不白的说的,“还是晚了一步。”
但是,跳海…是什么意思?
楚知桁眉头紧蹙。
难道是指阿醉的那个跳海么?
不对…楚知桁在心里摇头。
陆时谨用的是“我”,这个自称,说明,陆时谨说的跳海,就是指他自己跳海。
但是,原文中并没有写陆时谨跳海,也没有写陆时谨跳海得到的阿醉。
这怎么回事…?
除非…楚知桁心跳一滞。
一个比陆时谨带有记忆更加震惊的推断摆在他脑海里。有了这个推断,一切的疑惑都有了解释,归于这个推断。
楚知桁深深呼了口气。
空气泛着零下的冷,刺骨的凉穿透厚厚的羽绒服,侵入骨髓,面前的一切好似都成了单调的黑白色。
楚知桁视线重新移向温玉林,厉声问,“你和陆时谨,是怎么认识的?”
温玉林一直等着楚知桁消化消息,殚精竭虑的拖着时间。
他没想到楚知桁会问出这个问题,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对对方很重要。
温玉林眼神再次乱瞟着玻璃墙外,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说的已经够多了。我想活着,可不想找死。时间够了,我还有别的事,至于你想问什么别的——”
温玉林起身,脸骤然凑近楚知桁,从嗓子里发出声音,“要有足够的诚意和筹码,不过呢看我心情。毕竟,我不太想让温醉,包括你们所有人好过。”
说罢,温玉林泄气的坐下,闭上眼。
闭上那嫉妒,愤恨,还有恐惧的眼神。
他手攥着衣角,手指苍白,咬着牙说,“你们都该死。”
楚知桁沉沉的说,“那你今天说的,不怕被陆时谨听到,他没有在这里装窃听器么。”
空气骤然沉寂,似乎都能听到隔音玻璃外的雨声。
再细听,却不是那狂风暴雨的声音,而是咖啡馆屋内沉重的呼吸声。
“哈哈哈哈哈哈…我怕啊,我怎么不怕,我怕的生不如死,我想活!”
温玉林突然发笑,又怕又大胆的说,脸部狰狞,似乎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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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仅仅隔着一扇玻璃墙和一片绿植的路边。
一辆车停在路口,上边沾了脏兮兮的污泥。
而开车的人,正被一群黑衣人包围着。
那群黑衣人个个身强力壮身体高大,是专门挑选的人。
黑衣人中间,陆时谨举着把白伞,和他那身低调华贵的衣衫相配,一派儒雅风流的气息,看上去像个温文尔雅的好人。
和他对面站着的,全身湿透,沾了泥水的人成鲜明对比。
温醉在雨水里冻的牙齿打颤,这是年前最后一场雨,后面都是暴雪天气。
很冷。
他警惕的看着陆时谨,浑身紧绷戒备,时刻都能出手。
温醉冰冷无情的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