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总裁的心尖逃犯小宝贝(2)
一条走投无路的狗,最好驯。
“抬起头。”陆霆琛的声音没有温度。
林小满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男人背着光,整张脸笼罩在阴影里,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某种冷血动物。
然后陆霆琛动了。
他将穿着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往前一伸,鞋尖朝下,那只鞋上沾满了方才路过花园时踩到的泥泞。下一秒,他抬起脚,鞋底压在林小满的右肩上,缓缓施力。
“你干什么……!”林小满的肩膀猛地一沉,整个人失去平衡,双手撑在泥水里,才勉强没有直接趴下。陆霆琛的力气很大,鞋底的纹路隔着湿透的衬衫硌在他的肩胛骨上,生疼。
“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陆霆琛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鞋脏了。擦干净。”
林小满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双手撑在泥水里,身体因为被踩着肩膀而无法动弹。
“用你的舌头。”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林小满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睁大眼睛看着陆霆琛,想从那张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那张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他提出的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要求。
“怎么?”陆霆琛低下头看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嫌脏?那你走。”
他的脚并没有移开,依然压在林小满肩头。林小满知道,一旦他站起来走了,奶奶就没救了。三十万,只有这个男人能拿得出来,只有这个男人愿意拿。而他之所以愿意拿,不是因为善意,而是因为他需要一条听话的狗。
尊严,能换来三十万吗?
尊严,能救活奶奶吗?
林小满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干净的眸子里所有的光都熄灭了。他缓缓低下头,靠近那只沾满泥水的皮鞋。
陆霆琛看着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残忍的愉悦。
第一个吻落在鞋尖上时,林小满的嘴唇是颤抖的。他的舌尖尝到了泥土的腥味、雨水的冰凉,还有昂贵皮革特有的气味。他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一滴滚烫的泪从他眼角滑落,混入雨水。
“继续。”陆霆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泥还没舔干净。”
他将鞋底在林小满肩头碾了一下,迫使少年更深地弯下腰。林小满的膝盖在石板上磨出血痕,他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停下。他的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过皮鞋的每一处泥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朝圣,像一条狗在讨好自己的主人。
只是他拜的不是神,是魔鬼。
不知过了多久,陆霆琛终于满意了。他收回脚,林小满失去支撑,直接瘫倒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上还沾着泥土。
陆霆琛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住林小满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雨幕中,少年的脸苍白得像纸,眼睛红肿,狼狈不堪,却有一种破碎的、令人想要进一步摧毁的美。
“记住,从现在开始,”陆霆琛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尾音,却冷得像腊月的风,“你不是什么校友,不是什么林小满。你是我陆家的一条狗。”
他松开手,站起身,将伞随意地往旁边一扔,任雨淋在自己身上。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簿,刷刷刷签下三十万,撕下那张淡绿色的纸片,随手一扬。
支票飘飘悠悠地落在林小满面前的水洼里。
“拿着,滚去医院。”他转身往回走,皮鞋踩在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出现在这里。迟到一分钟,合同作废。”
顿了顿,他偏过头,侧脸在闪电中白得几乎透明。
“别想着跑。你跑不掉的。”
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林小满跪在泥水中,看着那张泡在水里的支票,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抑或是因为那个被他仰望了十年的少年,原来从来都不是什么光。
他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是一把沾着蜜糖的刀,是一座从初见时就已经将他吞没的深渊。
暴雨依旧倾盆。林小满捡起那张湿透的支票,贴在胸口。他的手指冰凉,膝盖发软,却依然努力站了起来。
他必须回去,因为奶奶还在医院等着他。
至于那个男人——那个在他肩头留下鞋印、让他舔舐泥水的男人——他已经无法再将他从生命里抹去了。明天,他就要回到这里,像一条被拴住脖子的狗,将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
他不知道的是,这场暴雨只是序章。
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第2章 一分不值的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