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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总裁的心尖逃犯小宝贝(25)

作者:秋里风 阅读记录

“你在陆家多久了?”

“三个月了。”林小满低着头回答,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三个月。”陆霆琛重复了一遍,伸手捏住林小满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很烫,带着酒精催出来的热度,力道却依然精准而有力。他的拇指在林小满的下唇上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缓慢而意味不明,像是屠夫在掂量一块肉的肥瘦。“合同上写的,你是我的人。对不对?”

“是合同上写的是我为陆家提供家政服务”

“家政服务?”陆霆琛笑了一下,那声笑很轻,很短,像刀刃划过玻璃,尖锐而冰冷,“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合同写得很清楚——‘服从甲方任何工作安排’。”

他松开了捏着林小满下巴的手,但那不是因为仁慈。他的手沿着林小满的脖颈往下滑,手指勾住了他制服的领口。

林小满的脸色刷地白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书桌边缘,退无可退。

“陆先生,您喝醉了——”

“我醉不醉,轮得到你来判断?”

陆霆琛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那双因为酒精而泛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像是被一只蝼蚁挑战了权威的雄狮。他猛地伸手扣住林小满的后颈,将他整个人翻过去按在书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

“你以为你这三个月,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是靠你擦的那几块地板、倒的那几杯酒就能还清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林小满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一颗一颗钉进他的耳膜,“你奶奶的三十八万医药费,你欠我的五百万违约金,你以为你做一辈子饭扫一辈子地就能还完?我给你脸了是吧?”

“我没有这样想——我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陆霆琛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像是在听一个孩子为自己的错误辩解,“只是想安安分分地当个仆人,攒够钱就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手机里查贵州的火车票,你以为我不知道?”

林小满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

陆霆琛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

“你记住。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你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包括这个。”

他的手指抓住了林小满制服的拉链。

“今天晚上,我就要用。”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那盏绿色的复古台灯亮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扭曲地映在墙上。林小满的脸被按在冰冷的桌面上,他能看到自己的手指在桌沿上痉挛般地收紧,指甲抠着木头的纹理,抠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没有反抗。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那五百万、那三十八万、奶奶的病历和那张ICU的床位,在那一瞬间全部压在他身上,压得他连呼吸都困难。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两次,像是在对自己说什么。只有两个字。奶奶。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台灯的照射下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他的手指从桌沿上松开了,无力地垂下来,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终于停止了挣扎。

“对,”陆霆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满意,带着酒意的慵懒和征服者的愉悦,“这才乖。”

台灯的绿光在书桌上投下一圈朦胧的光晕,照着一支没盖笔帽的钢笔、一份被推到桌角的文件、还有林小满被压在桌面上的那半边脸。他的眼睛始终闭着,睫毛不停地颤抖,眼角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脸颊滑到桌面上,洇进木头的纹理里。

陆霆琛看到了那滴眼泪。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林小满耳边,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因为酒精而变得更加危险的声音,慢慢地说了一句话。

“哭什么。你该高兴才对。能被我看上,是你这种低贱的人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那天晚上,地下室的天花板上,那团潮湿的霉斑又扩大了一圈。林小满躺在床上盯着那团霉斑,觉得它像一只眼睛,正在冷冷地俯视着他。他在黑暗中睁着眼躺到天亮,身体像被拆散了的木偶,每一处关节都在疼。

第二天一早,林小满照常五点起来扫院子。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握着扫把的手一直在抖,膝盖似乎又伤到了,每弯一下都疼得他倒吸冷气。他把院子扫完,又去厨房帮王妈准备早餐,把陆霆琛的黑咖啡煮好,端着托盘一步一步地走上二楼。

推开书房的门时,陆霆琛已经坐在里面了。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神清气爽,和昨晚那个醉醺醺的男人判若两人。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冷峻而疏离的精英气息,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林小满低着头走过去,把咖啡放到他面前,杯底磕在杯垫上发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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