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总裁的心尖逃犯小宝贝(44)
那天晚上,陆霆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不知节制。他像是在证明什么——不是证明给林小满看,而是证明给自己看。证明他能控制住自己对苏婉清的欲望,证明他是一个有原则的好男人,证明他值得被称为“尊重女性”的典范。而林小满,就是他用来自我证明的工具。他在林小满身上发泄得越多,就越觉得自己对苏婉清的保护是伟大的、克制的、值得被所有人称赞的。
凌晨两点,一切终于结束了。陆霆琛从床上起身,披上睡袍,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疲惫,像一个完成了例行公事的上班族。
“你可以走了。”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让一个刚汇报完工作的下属离开办公室。
林小满从床上爬起来。他的身体像被拆散了架,每动一下都有哪里在疼。他弯腰去捡地上的制服,手指一直在抖。他背对着陆霆琛穿衣服,动作很慢,因为腰疼得弯不下去,因为他不想让那个男人看到自己脸上还没干透的泪痕。
“等一下。”陆霆琛忽然开口。林小满的动作顿住了。陆霆琛走到他面前,从睡袍口袋里掏出支票簿,刷刷刷签了几个字,撕下来递给他。
“这个月表现不错。拿着。”
林小满接过支票。他低头看着上面的数字——又是五万。和上个月一样,翻了一倍的“工资”。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工资,是封口费。是陆霆琛用钱在告诉他——今晚的事,不准说出去。不准让苏婉清知道,不准让任何人知道。不准破坏他在外面那个深情、克制的完美人设。他看看手里的支票,又看看沙发上的男人。忽然觉得很讽刺。
“谢谢陆先生。”他说,声音沙哑而平静。
他转身走出主卧。走廊里很安静,壁灯发出昏黄的光,将他赤裸的脚踝和那条揉皱的制服裤子映得格外狼狈。他一步一步走下楼梯,一步一步走过客厅,走进地下室那间不到六平方的小屋。他把支票折好塞进日记本里,然后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锁骨上的牙印还没消,腰侧的淤青又添了新的,膝盖上的旧伤疤在刚才的挣扎中又磨破了皮。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很苦,带着一种穷途末路后的自嘲。
今天他学到了一条新的规则:在这栋别墅里,有人负责珍贵,有人负责廉价。苏婉清的珍贵是需要被所有人看到的——在客厅里,在朋友圈里,在婚礼场地上,在巴厘岛的夕阳下。而他的廉价只需要被一个人看到。那个人正在楼上,睡在温暖的蚕丝被里,做着和心爱女人白头偕老的美梦。
这就是他的位置。从始至终,清楚明白。
第20章 不许说爱
“廉价”这个词,林小满已经听麻木了。廉价的身体,廉价的尊严,廉价的劳动力,廉价到不值得被当人看。他把这些词一个个捡起来,整整齐齐地码在心里那堵墙的内侧,像砌砖一样,一层又一层。墙越来越厚,心越来越小,小到他自己都快找不到了。
十二月末的帝都冷得不讲道理,连续下了三天的大雪把整座城市埋成了白色。别墅里的暖气烧得很足,但林小满住的地下室依然阴冷潮湿,那团霉斑已经扩散到了半个天花板,形状从一只闭着的眼睛变成了某种他不愿意去辨认的图案。他在床边摆了两个从厨房借来的空纸箱,把床垫挪到离霉斑最远的角落,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薄毯裹得紧紧的,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冬眠的刺猬。
圣诞节的第二天,陆霆琛在家里又办了一场酒局。这次人不多,就沈明泽和另外两个关系最近的哥们儿,四个人在客厅里喝威士忌聊天,话题从股票聊到跑车,从跑车聊到女人。林小满照例站在一旁伺候,倒酒、递烟灰缸、收拾空杯子,活不重,但站得很累。他的膝盖在雪地里跪久了,关节炎又犯了,每站半小时就要偷偷换个重心,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
沈明泽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喝得比平时多,话也比平时多。他靠在沙发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晃着酒杯,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霆琛,你家里那个小佣人,叫林什么来着?”
“林小满。”陆霆琛端着酒杯,没有看任何人。
“对,林小满。”沈明泽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林小满,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声音里带着酒意的轻佻,“你养了也有小半年了吧?我就问一句——你碰过他没?”
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另外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端着酒杯不说话,但耳朵明显竖起来了。陆霆琛靠在沙发上,摇着杯子里的酒,冰块撞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表情没有任何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