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养后,我在疯批大佬头上撒野(92)+番外
谢思郁皱眉推开他,转头问又跪回角落里的奴隶,“这就是你去找的人?”
奴隶身形一抖,颤颤巍巍的说道:“少爷,这是酒吧里最好的陪玩……”
“最好的?”他敛下眸色若有所思,“你叫什么?”
“叫奴小若就好。”小若笑的雀跃,俯下身子就要依偎在谢思郁怀里,“少爷……”
“滚开。”谢思郁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甩开,抬手起开一瓶红酒,“喝酒会不会?”
“当然。”小若缓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猩红的酒液顺着杯口在底部荡平举到谢思郁面前,“少爷请。”
他眼神拉丝的看着谢思郁,身子自然塌下去,在谢思郁冷淡的视线中跪到地上。
“稍等。”谢思郁拦住他想要喝下去的动作,香烟压在杯沿上轻轻掸了掸。
烟灰落入酒中搅的酒液变得混浊,“现在喝吧。”
谢思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右手夹着烟,左手旋转着酒杯与他相碰。
杯里的红酒受震荡倾洒在小若的杯中,透过水波衬得他更加妖媚。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若扬起笑容仰头一口灌下。
这下震惊的人变成了谢思郁。
他也没想到这人真喝呀!
谢思郁瞳孔猛地瞪大,一把掐住小若的下巴,让他顺着力道摔在地上。
自己则伸出两指扣进他的嗓子,边扣还边骂,“你缺心眼啊!”
第64章 输一次喝一杯
旁边站着的陪玩奴隶看着都惊呆了。
有的甚至都不敢看。
毕竟头一次见到这种的。
更震惊的还是小若本人,谢思郁抠的太着急,根本没抠对位置。
“呕……”
突来的异物感让小若犯恶心,他推开谢思郁忍不住的干呕,终于将那口酒吐了出来。
整个人也捶着胸口控制不住咳嗽起来。
好一阵才缓过来小若面色复杂的看向谢思郁,眼圈还因呕吐而泛红。
要说骂他吧,小若还没那个资格。
不骂吧,谢思郁又太虎,差点把他胆汁抠出来。
就这样一口气被吊在半空,险些憋死他。
反观谢思郁则找那些看热闹的要了个手帕擦手,看向小若的眼神里写着毫不掩饰的愚蠢。
“都看着干嘛,收拾啊!”
小若轻颤着睫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众人也干脆利落的收拾好包厢。
谢思郁见小若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连忙上前两步扶住他,并一脸真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你个好评,真敬业。”
小若:“呃……谢谢?”我为什么要说谢谢?
小若无助的看向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头一次这么期待管事能进来说说话。
可万事没有如果,谢思郁也不敢再瞎闹,怕真的闹出事,只能郁闷的要了副牌玩斗地主。
输一次喝一杯。
谢思郁喝了三瓶,他现在极度怀疑有人出千。
“继续!”他扶着昏沉的脑袋甩出两个三,“对子。”
小若无辜的看着他,手指在牌上无意识的摩擦,“两个A。”
谢思郁:……
“王炸!”谢思郁忍无可忍,抬手甩出最大的牌。
拳头砸在桌子上轰隆作响,震的桌子浅浅晃了几下。
“不要。”
“不要是吧。”他转了转磕到麻筋的手,老实的坐下去,“对四。”
小若抿唇,手里的牌好像烫手山芋般捏住又松开,眼神一直往谢思郁的方向瞟。
谢思郁也喝大了,敲着桌子让他快点出,“能不能快点,输了也没事,我还不至于玩不起。”
小若闻言松了口气,“对二。”
“过。”谢思郁摊开手中的牌,暗自思索怎么凑对子。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指甲在牌面上快速滑动,“这什么破牌……”
谢思郁将能连出的对子归拢到一起,抬头说道:“继续出啊。”
小若摊开手掌摇头,“没了……”
他也想让牌,但这个牌属实让不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奴隶洗的牌,只要是谢思郁抓,就没刷到过A以上的牌。
这次更是如此,三四六七没有五,七八九勾没有十。
谢思郁将牌扔到桌上,冲着小若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他满身烟酒气,在众人瞳孔地震的聚焦下,抬手按响了呼唤管事的按钮。
“我记得这里是提供惩罚单的吧,一起拿过来。”
“好的,少爷。”对面的声音温和磁性,挂断电话后他找出最新的一张惩罚单走向谢思郁包厢的方向。
包厢内,小若和其他人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酒吧内不妨有一些喜欢虐待奴隶的人,就算是死了也只需要付一笔赔偿金就好。
这笔赔偿金也并不是为死者支付,而是为损坏酒吧私有财产导致无法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