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养后,我在疯批大佬头上撒野(93)+番外
小若捏紧拳头,死死咬着下唇,“少爷,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他故作不解的问道,其实心里门清。
无非也就是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小若也不是没受过。
他扭头看向身后跟着一起过来的奴隶,身子又低了些,像是认命般垂了下去。
门扉被推开,管事拿着清单笑的规范。
他一层一层越过地上的奴隶,双手将清单递给谢思郁,自己则恭敬的站在他身边。
“少爷,这就是店里的惩罚清单,如果少爷觉得不够,也可以自己加。”
管事双手自然垂落,冷眼睥睨着那些供人玩乐的下等生物。
只等谢思郁一声令下,他就叫人把这些扰了客人兴致的奴隶拖走。
他看着为首的小若露出虚伪的笑容,到时候他们怎么样自己可管不着。
谢思郁甩了甩脑袋,皱着眉扫视着清单上一系列堪称残忍的刑罚。
每字每句都是冲着这些人的命去的。
底下的人有的已经颤抖起来,其中不乏一些刚成年甚至没成年的孩子。
心理防线脆弱,他们哀求的看着可以决定他们生死的谢思郁。
他手中的单子骤然捏紧,这里好像已经不再是一个酒吧。
而是堆满了数不清代表着阶级的台阶,现在的他位于顶层。
他不是没见过这个酒吧的人怎么对待这些没有身份的奴隶,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当决定权放在他手里时,他忽然就感受到了沉重。
那个孩子不敢哭闹不敢挣扎,只是眼神压的他喘不过气。
绝望吗?不像。
怨恨吗?也不是。
他敛下眸中暗沉,脑袋偏向一边,眼中悲恸流转。
谢思郁直直的盯着他,犹豫半晌才缓慢开口,“那个孩子,你今天多大?”
跪在边缘的孩子胆怯的抬起头,声音比蚊子还要小,“我今年……十四岁。”
十四岁……谢思郁敛下眼底神色,指着惩罚单上最轻的惩罚给管事看。
“就这个了,为首的那个和这几个。”
他随手点了几个,都是刚刚玩牌坑他的,要么就是他怀疑出千的。
“这几个给我打几下,剩下的人都让他们回去吧。”
管事眼中闪过诧异,但客人的命令他无法违背,于是便带着被点名的几人往外走。
“等等。”
管事以为谢思郁改变主意了,连忙回头,“少爷还有什么要求?”
“这几个人都别让他们真的伤到。”
话音刚落,小若猛地回头。
他们这种人不应该要求越重越好吗,怎么会……
呆愣中,谢思郁的视线和他相对。
他看清了谢思郁眼底透过酒精蒙蔽下的清澈,他忽然就懂了。
这种人绝不可能是被捧在掌心上的富家公子。
小若见过这么多人,深知只有被宠着的奴隶才会这么做事。
主人把他们教的极好,规矩,礼仪,甚至是教养。
所以他们才会拥有比下等奴隶更尊贵的气质和悲天悯人的心境。
同样,漂亮,有手段,能从打压中爬出来的也是他们这群人。
而不是像小若这种今天活一天,明天就不知道未来的人。
小若唇齿缓缓开合,面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无声道谢。
谢思郁烦躁的摆摆手,待到所有人出去后一头栽倒在沙发里伴随着震耳的音乐入眠。
奴隶给他拿了条毯子盖住他身上后又默默跪了回去。
第65章 斯德哥尔摩反向变体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叫他谢总,他还掌握着一大片商业帝国。
手下员工上万,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心甘情愿的帮他成长。
只是在他的梦里裴序不知道去哪了,估计是在家里等他回去吃饭。
就当他处理好一切事务推开家门时,天陡然暗下来了。
大地开始崩塌,山体滑坡,海啸能把天上的飞机卷下来。
他拼命喊着裴序的名字,奔跑着推开家里所有的门,却被淹没在巨大的海浪之下。
“啊!”谢思郁捂住胸口猛地坐起。
这个画面太过于真实,以至于他现在想想都心生后怕。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抬眼打量着四周,包厢里播放着重金属音乐,奴隶也一脸迷蒙的看着他。
和他睡着前一样。
他捂着生疼的脑袋,另一只手给自己顺着气。
烟盒里还剩下几支烟,他想也没想的点燃。
辛辣的刺激感过肺缓解了少许的紧张,但夹着烟的手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他颤颤巍巍的起身,推开前来扶他的奴隶走了出去。
现在,立刻,马上,他要见到裴序。
这个想法一过脑子,电话就自动拨给了裴序。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