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89)+番外
“又与我何干?”祁倾白的眉心死死的蹙着,怀中人状况不太好,整个人浑身发烫,与他脸颊接触的脖颈灼灼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带人离开这里。
“当真是...狂妄无知啊!”某些人不吃些苦头是不会长记性的!
慕容程清看着带着人急掠而去的背影缓慢的卸下身上的狐裘,而后掌中灵力迸发裹挟着风力削去了周遭的几个山头,积雪霎时倾泻而下,掀起的白雾模糊着他的面容。
做完这一切的他披着狐裘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侧身回眸时挥袖扫出几道光刃,琥珀色的眸子在蓝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瘆人......
“热...热...”应焕在人怀中无意识的呢喃着,到处都是火热热的,只有眼前的人身上冰凉凉的,他真的好想贴贴呀!
察觉到怀中人在脱衣服顺带摸了他一把的祁倾白“......”
“好冰...好凉...好大...好舒服啊!”某人直接蛮力扯开人的衣领,将自己烫的不太正常的脑袋往人胸前挤,模模糊糊的发出几声喟叹。
被抱着说了一大堆虎狼之词的祁倾白“......”
他忍无可忍的落在雪地上,与人争夺着他为数不多可以遮体的衣物,“你给我松开!”
浑身发烫的应焕被人连衣带袖的推开了,还不待他黏上去,他的后脚跟一空,意识迷糊的他往后仰了下去。
见状,祁倾白也顾不得什么衣服不衣服的,赶忙跑过去一把拉住人的手,却连片衣角都没抓到,连带着他自己也掉了下去。
跌到最底下比他想象的要快,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哐镗一下栽入了水中,任他如何往上游都只离岸边越来越远,一抹从裂地夹缝中透过来的光他怎么也抓不住,意识渐渐昏沉时,有一只利爪托住了他的腰。
“咻”的一声,那只爪带着他冲出水面,径直往裂缝飞去。
“原来是凤凰啊”被利爪抛到凤凰身上的祁倾白趴在凤凰宽大的背上,摸着水光粼粼的羽毛叹道,“就是湿了。”
“全身都透了,手感没那么好了。”
应·凤凰本凰·焕“......”
他忍无可忍,载着人在这雪山之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还在不停的叫唤,待到整个鸟连带着人差不多被甩干时,动了动胳肢窝把人滑到毛多的一方,侧着张硕大的鸟头定定的看着人,大有一副你不好好说话你这小命就堪忧的样子。
积水搅翻着胃部有点想吐但现在更想吐的祁倾白“......”
第77章 画卷与内情
“呕!”应焕看着在他背上埋头苦吐的人瞳孔滴震,对着人啾啾啾的叫唤,看表情就知道他骂的很凶。
“别叫了,没吐你身上”祁倾白撑起身子不轻不重的拍了鸟一下,后者见他自备吐物袋又哼哼的叫了起来,载着人飞向天际。
慕容程清闻声回头,看着跃向天边的凤凰琥珀色的眸子黯了一瞬,不知想到什么,他一个瞬移到酩安轩大门前。
他推开迎面朝他行礼的心腹,快速朝藏着冰棺的暗门走去。
“门主...”凌夜还未将眼前几大宗门剑指本门的状况说出来,就看见慕容程清朝他比了个停止的手势。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掀开冰棺的一角,在确定人还在时松了口气,“走,去会会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们。”
“慕容程清,束手就擒!”
“慕容程清,束手就擒!”
“慕容程清,束手就擒!”
“......”
慕容程清一来就听到了让他束手就擒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万人高呼,让慕容程清这个名字响彻了整座山头。
他看这阵势三言两语肯定是糊弄不过去的,“诸位,许久不见了。”
领头喊的沈盏不爽的骂了句,都死到临头了,还搁这装呢。
“而今诸位结伴三三两两的来遇水门做客,倒真是让本君受宠若惊啊!”慕容程清的脸上维持着往日的温润,说话的尾音总是带着勾似的,勾的人心一颤一颤的。
“慕容门主,到了现在你还要这般执迷不悟吗?”楝霄仙尊狠狠的吐了口浊气,“人死终究是不能复生的!”
无疑,他属于是那种知道些内情的人,惹得沈盏缕缕看向他,满脸的你竟然知道?
“少时本尊曾有幸得过祖师爷几句指点...”楝霄仙尊思绪翻涌,将记忆径直拉到了那一年。
那一年他差不多像沈盏这般大,遛狗斗鸡用灵力搞点不大不小的小破坏,跟着师尊来寒冰楼做客的他撒开了手脚,摸索着薅了一树梅花,却被人当场抓了个现形。
“哪来的小孩?”面容苍白的慕安逸拎着他的衣领往屋内走,把他薅下来的梅花夺过放在书桌的手绢上,一片都没给他留。
他瞪眼看人,人理都不理他,径直画着他未画完的画,他自讨了个没趣,刻意制造出“哐哐”的声音,那人头也没抬,只时不时咳嗽一声又继续他的画他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