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90)+番外
他懂了,转身就想去院外再薅一把梅花,“站住!”慕安逸终于把他的视线从画上转移到他身上,这让他很满足。
“过来”慕安逸面无表情的朝他招手,示意他走到他身边来,他顺势走了过去,瞥了眼人正在作的画。
“嗞,真丑!”他只看了那么一眼就此下定结论,这真不怪他,实在是这画太过一言难尽了,树不像树像坨变异的蘑菇,画中的人就更别说了,像飘来飘去索魂的野鬼,还是顶着两窟窿嘴巴永远合不上的那一种!
“此画劳你代为保管”慕安逸说着又咳了起来,“替我转交给一个名为慕容程清的人。”
“你怎么不自己给他?”怕被人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是见不到明天的阳光的,他是不会找过来的”慕容程清很轻的笑了下,“至少...这两天不会。”
“或许以后也不会了...”
第78章 题诗与作画
但是由于他的私心,那幅画并没有送出去,放在他这里放了许多年,现在...也是时候让那幅画物归原主了。
“给你!”楝霄仙尊袖口微抬,一幅画就这么水灵灵的飞了出来,卷身微转躺进了慕容程清的手心。
从听到慕安逸还给他留下了幅画,慕容程清就不淡定了,同时在心里给某私藏画的人好好记上了一笔,可现在画到了他的手上,他却迟疑了,久久没有打开。
“焉知不是你随便找了幅画来诓骗本君!”他攥着画卷,试图以此遮掩住心头的汹涌澎湃。
楝霄仙尊两眼一瞪险些翻了个白眼,“是与不是,门主看了之后自有定论。”
“本尊也不至于拿此事来诓骗于你。”
站在一旁的沈盏“......”
真是没想到他师尊这个常年带笑的人还有这一面,冷酷中带着忧伤,忧伤中带着丝悲愤,悲愤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嫉妒?
于是他凑近问人,“师尊,那画当真是慕祖师爷画的吗?”
“不然?”被徒弟满满的不信任冲击了的楝霄仙尊这次翻了个切切实实的白眼,围在他身边的弟子都看的清清楚楚。
“臭小子,你认为你师尊是什么很阴险狡诈的人吗!”
沈盏眨眨眼,他的脸上就差写上“难道不是吗”这几个大字了,顺带用歪头这个动作补全了那句话中的问号。
楝霄仙尊“......”
这个孽徒!
“慕容门主”他一语叫住沉浸在自己情绪的慕容程清,“大错既已铸成,现在要做的就是及时止损。”
“相信慕祖师爷也不会想看到这样一个你。”
为了一己私欲侵害他人利益的人无疑是慕安逸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慕容程清背过身深吸一口气,而后徐徐展开手中的画卷,卷中一阵刺眼的蓝光闪过,让他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程清,许久不见了”慕安逸颇有辨识度的嗓音自空中传来,他不由抬眸看去。
“当你展开这幅画卷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往日种种,我从未怪过你,也没有立场去怪你。”
“人之一生总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但我最想守护的却是众生,是大道,你也只在我心间占了那么一席地。”
“如今我就要大限将至,冰魂草予你与否,其实并不能决定我的生死。”
“我很庆幸你没有那么喜欢我,这样我死的时候你也就没那么难过了。”
“最后,祝余生安乐,梦满今圆。”
慕容程清眼看着那人的影像自空中消散,只余一小部分在画卷上闪光跳跃,很快画中的内容尽数显现,只见漫天飞雪下,庭中栽种的梅花簌簌落下,一人白衣墨发背对他而立,画中人稍稍向左侧了点头,看向本该有一颗头探出来的窗柩。
“笨蛋,画错了呀,那里本该还有一个人的”慕容程清紧紧盯着画卷,准确来说应该是在画卷上跳跃的那丝灵力,可是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窗户边探出来的那张脸......
画卷的右上角被题了一句诗:
愿祝君如此山水,滔滔岌岌风云起。
他跟着念了一遍,笑了,“可自你之后我再也没有碰到那样的人啊。”
能与我拥蹙而卧,携手访春,阅遍红墙砖瓦,只有你啊!
“慕安逸,你还真是博爱啊!”
“怎么就能无欲无求至此呢......”
第79章 完结章 新生与告白
集结在遇水门的各宗弟子一哄而散,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只因慕容程清打开画卷看了几眼,而后亲口承认自己所犯下的罪孽,同时引咎退位,自请入罪孽司一一一个接纳犯了重大罪恶的机构部门,受各大宗牵制有时又凌驾于各宗之上。
罪孽司讲究以罪入罚,惩罚年限按犯的错引起的各种状况为标准,期间若是好好表现遵纪守法,或可争取宽大处理,减少入司年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