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195)
说实话,她现在有很多问题想要问盛怀夕。
你是不是一直知道你身边的世界和人不对劲。
对于这种堪称世界医学奇迹的事情,你为什么表现得这么淡然。
你知道你身处在一个怎样的世界中吗?
.......
江朝本以为自己短暂身处一个“固定刷新的NPC世界”中已经算得上是这个世界的奇妙,但她没想到的是,回国后竟然让她撞上了盛怀夕。
她就像是一个玩家,站到了名为盛怀夕的剧情之前,在真正见到她的真面之前反而先收到了关于盛怀夕的介绍。
几乎算是把盛怀夕的黑暗面揭在她面前。
江朝一直不懂,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收到了这份详解,但此刻,她想她猜到了。
或许是因为她曾经被困在那个“永远记不住她面孔和名字”的小世界中......
盛怀夕知悉且与她一样,受控于这个奇怪却强制的范围世界。
等等!受控。
江朝猛地揪紧盛怀夕的腰身把人拽出,眸子唰地瞪大,问出她的猜测,声音发颤。
“你有没有,自杀过.......”
被她拖出怀抱的人听着她的颤声,久久平静的眸子微动。
最终,在江朝的注视下,缓缓点了头。
一道惊雷唰地横空劈过江朝眼前,震的她手腕失力,嗓间失言。
果然,盛怀夕也曾这样试过。
她那么傲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受自己受制于这个世界的操纵呢,与其继续同那些疯子纠缠,不如一死。
江朝搭在盛怀夕身上的手臂虚脱滑下,眸间止不住地泛红。
她不禁去想——
盛怀夕为什么会选择继续和这些疯子纠缠呢
第98章
江朝不敢确定她问出这个问题能不能得到盛怀夕的回答, 但是,此刻,江朝有一个想要得到的答案。
“你这次为什么要这样做?”
江朝缓缓开口, 眸底清明, 抬眸问盛怀夕原因,被她在早些时候选择性忽视的原因。
之前几次受伤,江朝都会问盛怀夕为什么,唯独这次没有。
遥遥自英国赶回, 江朝满身疲惫,在医院见到盛怀夕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绷紧的一根弦被死死提紧。
飞机上畅想的所有想象与期待都在那一刻变作笑话, 她们的约定也在那一刻变成了笑话。
失诺的不止一个,失言的不止一次。
盛怀夕曾一次次地为她的举止行为编造言语,目光真切,望着的眼神安静而乖巧。
江朝信了一次, 信了第二次,信了很多次。
所以, 这次回来,江朝不愿意听了,也不愿意问了。
直到刚才——
那句突如其来的道歉好似黑洞,只是它是温和的、没有攻击性的, 在江朝没有窥见的地方溶解了她的负面情绪。
思来听去,最终还是那独一份的心软占据了上风位置。
江朝暗暗告诉自己,就这一次, 她就再相信盛怀夕最后一回。
相信盛怀夕是真的有把她们之间的诺言当作一回事, 而不是把它视为一纸空谈,眨眼便会忘。
“我——”
回答的话语开了一个头, 盛怀夕的余下话语似乎被死死糊住,只有一声声的呜咽声艰难挤出。
盛怀夕想说,但被剥夺了向江朝解释的权利。
她不能向江朝说明这次为什么要这样做。
又是这样,又是掐灭了她想要告诉江朝的话,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无论她重来多少次,最终总是不可以......
重重的呼气声打破了平和的环境音。
不对劲。江朝眉心皱紧,抓紧盛怀夕的手腕,连忙俯身靠近盛怀夕去看。
“盛怀夕,盛怀夕。”
“你怎么了?你抬头,你看着我,来。”
粗重的喘气带上几分狼狈,江朝急声问着,却得不到一句回答。
滚烫的指尖一路往上,江朝无措,耳边的闷嗯不断,盛怀夕的手顺着一路爬上,灵巧地钻进她的袖口。
“嘶。”江朝噤声,不自觉地低头去看自己手臂。
盛怀夕的手,好烫.......
“我——”
盛怀夕咬紧齿间,一遍遍地尝试道出余下话语。
最终的结果只有失败,她只得到了失败。
无形之中的束缚没有任何实体,但比成斤重的绳索更具勒脖作用。
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掐死了盛怀夕的任何可能解释。
闭眸,盛怀夕揪着江朝的袖口狠拽,把自己难看的表情掩埋在江朝肩膀,滚烫气息砸在其间。
沉黑的环境抹去了她脸上的狰狞。
但是,盛怀夕身子的剧烈发颤却无论如何也隐藏不了,完全暴露在江朝面前。
她抖得太厉害,好似浑身都过了一层电,就连攥在江朝手臂上的手也没了往日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