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196)
“盛怀夕,可以了,别说了,你停下来!”
江朝没法继续看下去,伸手扶住,反手提着盛怀夕的脖颈拎到面前,四目相对。
盛怀夕的唇瓣泛出血丝,自额尖长长滑下的一条青筋几近跃出皮肉,沿着修长的脖颈直直陷入沟壑。
糟糕透顶的靡靡模样。
不想让江朝看到她现在的糟糕样子。
盛怀夕下意识地想要躲开江朝的目光,脖颈刚往一侧偏去,捏在后颈的指尖握住,将她掰回。
江朝的瞳孔在盛怀夕的眼中灼灼发亮,她看得清她眼里的所有情绪。
有担忧,有忐忑,有不安.......
安稳不动的目光久久静止,盛怀夕看着,心里的焦躁似乎也随着一同平静下来,身子停止发颤。
江朝回握住她,抬手,掌心在盛怀夕脸上安抚似的摸了摸。
“盛怀夕,接下来,我问,你答,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不确定就不动,可以吗?”
盛怀夕张嘴,这次是一个清晰的嗯。
除去要她本人亲口说出这件事,果然可以另外想办法。
江朝垂眸,抚在盛怀夕面上的指尖不自觉地揉了揉,轻轻的,温柔的。
垂下的目光悬在半空,盛怀夕没有窥见她目光的落处,不知脸上的柔情是给予谁。
但她选择自私地占有,默认这份柔意的归属。
“这次是你的本意吗?”江朝问出她最在意的一个点。
盛怀夕摇头,代表不是。
不是本意,但她不得不做,就像是被强制推动着要她往前走。
同刚刚的噤声相似,强行掌控了盛怀夕的所为。
第一个问题问出,江朝心里的许多问题也得到了解答,乌云遮蔽的困惑连带着一同消散。
不是本意,是强制。
所以盛怀夕不是故意违约,不是故意去伤害自己。
那之前呢?盛怀夕之前经历过多少次被推着主动朝疾驰的车辆奔去,经历过多少遍被车辆撞飞?
酸意自心间蔓延,一口咬在她的心脏,疼疼麻麻的,江朝深呼一口气,眨去眼底的水花。
“你那天是不是见了徐静文...她们。”
江朝目光铮亮,吞咽喉头掐着指尖补道,心跳在问出时被狠狠拉起。
她想知道,盛怀夕遭遇这种事情的开关到底是谁?
是常常站在盛怀夕身旁的她?
还是那些情绪不稳的偏执变态们。
在江朝的注视下,盛怀夕点头,一瞬扯开了她的心跳,沿着血管疾驰狂奔,兴奋的战栗。
此间,这回,江朝心底关于这轮的所有疑惑彻底解开,残余的不安一扫而空。
她记得的——
盛怀夕每次做出疯狂事情的缘由,除去一个她,还有对面的她们。
所以,其实她之前为了帮盛怀夕而做的事情是没错的!
解决盛怀夕的那些所谓追求者,找到它的关键轮转点,盛怀夕就会和她一样,从被掌控中获得自由。
“之后,把一切都交给我。”
江朝注视着盛怀夕,如此承诺道。
既然她已经参与了盛怀夕的世界,知悉了属于她的秘密,江朝便不会就此放任不管。
当然,前提是,盛怀夕真的遵守了和她的承诺。
江朝相信盛怀夕没有骗她,不如说...江朝比盛怀夕更加希望盛怀夕不要违约。
即使她真的如她说的那般放手,难道她就真的能放手吗
江朝用一天的时间确* 定了自己做不到。
对盛怀夕的伤口做不到无视。
对盛怀夕的沉默做不到无视。
对盛怀夕的过去做不到无视。
.......
江朝放弃了,就这样吧。
这一次,哪怕依旧是盛怀夕为了她而编造的谎言,江朝也心甘情愿地选择往里跳。
即使最后的结果是心死,江朝也要它死的彻彻底底,要她看清盛怀夕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盛怀夕,我给我自己一次机会。”
江朝听见自己如此说道。
第99章
清晨的卧室, 距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时,一声恼怒的斥责打破了家里的平静。
“盛怀夕!你要对此负全部责任!”
江朝看着镜子里那枚怎么拍粉也掩盖不住的牙印,咬牙切齿地将一腔怒火发泄在客厅里稳坐吃早餐的盛怀夕身上。
简直跟狗没什么区别!
不, 江朝取过湿巾擦干脸上涂去脸上的遮瑕液, 眼看刚刚画好的妆容再次宣布失败,江朝恨恨的想,盛怀夕那牙比狗还能咬人。
“嗯,我对你负责。那现在我有两种方案解决你脸上的标记, 你选哪一种?”
盛怀夕不急不缓地接过江朝丢来的罪责,探身取来一瓶果酱,转头抛给江朝两个选择。
江朝探头, 眸光警惕:“你先说,我再选。”
她是绝对不会在盛怀夕没有说出选择的具体内容前就直接做出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