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28)
走出没几步,盛怀夕恍然记起办公室里的灯光未关,小跑返身去关闭满室白光。
一簇簇的小颗灯泡自此熄灭,盛怀夕毫不犹豫地往停车场赶去,鞋跟声快速。
电梯楼层不间断地跳闪,像是许久未见心上人的女孩心跳,每一次的跳动都是为即将奔赴的见面而期待。
一跳,又一跳,擦得干净的白玻璃倒映出盛怀夕微动的脚尖,细长的鞋跟脱离了平面。
第一次,盛怀夕走向回家的路途时,带上了名为期待的色彩。
欢愉的情绪因子在脚下化作情绪的泡沫,盛怀夕在黑暗的停车场里缓步往前走着,每一步都放得轻,没有惊醒沉睡的灯光。
就像,生怕惊醒一场梦。
“盛怀夕。”
两束明亮的灯光在前面展开,空荡荡的地下一层冒出一声娇软的女声。
盛怀夕脚步加快,迎着前面的光亮往前走去,她知道——那里有人在等她。
这不是梦。
车门关上,江朝放下手机,自然接过盛怀夕手里的小包往后车座放去。
“我们先去你家收拾行李吧,然后——”
“然后去你家。”盛怀夕接道,身上的安全带已经系好,“走吧。”
江朝笑着点点头,点火出发。
*
“最后一次哦,房子是小小的。”江朝站在门前,对盛怀夕提出最后一回劝解。
从盛怀夕日常穿的,还有那栋别墅,江朝猜她肯定没住过这种小房子,很担心她不习惯。
放开手里的行李箱,盛怀夕也不啰嗦,直接拿过江朝手里勾着的钥匙。
“小没事,你在就行。”
推开门,盛怀夕站在门口转头回她,把钥匙捏在掌心里。
江朝拉着行李跟在她身后,确定她脸上没有嫌弃后放下心来,领着人到了另一个房间。
“唔,先把你行李放在我房间吧,一会儿打扫好再放进来。”
江朝扫了几眼屋里的卫生,转身带着盛怀夕去了她的房间。
盛怀夕点头,勾过肩头的小包,指尖摸进摸索。
领人进屋,江朝把自己的椅子挪来让盛怀夕先坐,转身匆忙地又冲回车里拿她的资料。
“你随便看,别上床就行。”
盛怀夕点头,慢悠悠地在江朝房间里走过,指尖捏了手机散漫地晃。
桌面,床面,书桌,床头柜......盛怀夕一一看过,视线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最后停在床边。
蹲下,盛怀夕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放进床下,屏幕在下。
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勾起。
或许,她应该教教江朝——
引狼入室,很危险。
第16章
“盛怀夕,我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倚靠在门沿,江朝环绕扫过本来空荡的房间被塞进第二个人的东西。
不同于她在盛怀夕家暂住的一晚,现在搬进她家的盛怀夕更完全地进入了她的生活,私人生活。
而在不久之前,江朝对于她,还是躲闪的想法占据大头。
背对着她整理的背影停下动作,盛怀夕转头,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笑意,附和:“我也是。”
对上那抹意有所指的目光,江朝不好意思地擦擦鼻尖。
相对于盛怀夕,确实她的变化要更大一些,用梦来形容也更恰当。
确定盛怀夕余下的房间整理没有她能够帮忙的,江朝转身回了房间拿出药膏又返回。
“你收拾好了吗?我给你把药上了吧。”
盛怀夕东西不多,简单理了一会儿就收拾妥当,闻言便转身朝她走来,顺手在旁边捞了把小椅子来。
“坐。”盛怀夕倚在桌沿,下巴点点示意江朝坐下,“我站着你方便看我。”
本来还想推让的江朝听了这话也不再谦让,拿着自己的药包坐下,把盛怀夕的手腕捧到眼前。
和刚受伤那天比起来,现在的伤口已经好上不少,最起码没有那么狰狞,看得江朝心涩。
“这伤口会痒吗”
把着手涂药中途,江朝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看到过的描述,伤口恢复期的时候会发痒。
盛怀夕低头,一双水盈盈的好奇眸子向她望来,渴求从她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喉头滚动,盛怀夕抬手,把手腕朝江朝面前递了递,对上她疑惑眨动的长睫,“吹一下。”
江朝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垂眸,捧着手腕轻轻地吹了吹。
飘起的轻风落在手腕,又轻又浅,像是小猫吐舌,乖巧,却又无意识地撩拨人心。
盛怀夕指节颤着捏紧,齿尖咬在唇瓣,对上眼前眯眸浅笑的人,眸底飘过火烧似的欲望,烫在血管。
滚烫的眸光动也不动地落在身上,江朝觉得自己好像在火里赤脚走路,火星子自脚底烧上全身,燎得哪哪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