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29)
而点燃火苗的,或许就是自己刚才吹去的轻风?
幽深瞳孔里隐隐闪着令人小腿发软的欲望。
脚尖一颤,江朝迅速低头擦完药膏,逼迫自己忽略头上落下的视线,将全身心都投入进面前的伤口。
“紧张?”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问。
江朝急速摇头,把手里的药膏更加快速地涂抹在手腕,心跳砰砰跳得飞快,指尖不受控地发颤。
冷静!江朝不断向自己的手腕发出命令。
手腕上的影子静止了片刻,犹豫而缓慢地向她低头靠近,江朝看着自己紧张抖动的手腕,唇瓣跟着抿紧。
快一点,快一点......
影子仿佛吞噬,在江朝狂跳的心脏下渐渐袭来。
终于,在那道凝如实质的眸光即将化作言语落下时,江朝脚尖一蹬,迅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手腕涂好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一点事没做,就先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
离去的模样,堪称是落荒而逃。
江朝完全不敢回头看盛怀夕如今脸上的神情如何,随着她的身影而移动的深深眸光已经足够她慌张。
也正因为此,江朝没能看见盛怀夕眼底的神情,比方才更浓、更烫的欲望在眼眶溢出,长睫底下的浓情让人毛骨悚然。
“呵。”
低低的嗓音在房里荡开,盛怀夕挥了挥手腕,鼻间还能嗅到药膏的味道,腕间残留着一点被人握紧的余温。
关上房门,盛怀夕靠在床头,眸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被一层浅浅药膏覆盖的手腕。
“因为你,所以我才能留在这里啊......”
长睫轻轻发颤,盛怀夕一一扫过房间布置。
暖黄的光线自然覆上幸福的意味,洒在这间小小的房间,盛怀夕闭上眸子后靠,指尖认真地敲打地大腿。
受伤的手腕被主人轻轻地放置在床铺,像是玻璃展窗里展示的珍贵人偶,稍微一碰就会被人打碎。
盛怀夕缓缓睁开眸子,被烫伤的手腕在江朝的精心呵护下已经有了明显好转的迹象。
-在你伤好之前,我会一直照顾你。
白得仿若玉质的手腕被光亮一照,肤面覆上美好的模样,若是去除那不规则的烫伤,毫无疑问是一只漂亮无瑕的手腕。
“伤好之前啊......”
暖色的光线照不进幽暗的双眸,盛怀夕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双眸眯起,神色之间露出几分疯狂。
大灯被啪地关上,只余手机的微末光线。
这一次,手腕被主人粗暴放在床面。
痛感自手腕沿着神经传来,盛怀夕垂眸,眸底漠然,毫不在意。
“乖一点。”
乖乖让我用出你的价值。
*
周五。
身旁传来的笔划声已经杂乱到礼森森没法忽视的程度,不仅如此,偶尔一声长长的、像是烦恼的叹息更是惹人注意。
“江朝,今天不是周五了吗,你怎么还这么丧啊。”
礼森森椅子一蹬,直接凑到江朝旁边,用笔戳了戳她肩膀。
江朝趴在桌面,没精打采的,纵然被人戳了戳也不像之前那样起身反击,闻言只是摆摆头,勉强撑着精神回了句没什么。
礼森森想了想最近的工作量,好像是有些大。
“你不适应最近的工作量?”
江朝还是摆头。
那是什么呢?礼森森抵着下巴认真地想。
等等?!
脑海一帧暧昧画面一闪而过,礼森森眸底唰地瞪大,俯身硬生生挤到江朝脸庞,以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问。
“不会是,跟大魔王有关吧?”
懒懒撑在手臂上的脸蛋瞬间一转,江朝眸子震惊缩紧,看着礼森森眼底的兴奋好奇更是紧张。
一把揽过礼森森肩膀往怀里一掐,江朝反应迅速,马上明白上次在电梯里她果然被礼森森认出来了。
手腕用力,江朝压声道:“你没说出去吧?”
“什么?”礼森森身子半弯躲在江朝怀里,呼吸被挤得不畅,乍地听了这话没明白。
转头,礼森森对上江朝眼里的慌乱紧张,明了地点头,手掌拍拍江朝肩头,喂了她一剂强心药。
“没说呢,都被大魔王警告了,我怎么敢说!”
没说就好。
心里惦记的事情落地,江朝放松地呼出一口气,听了礼森森下一句问话又转而提了起来。
“所以,你最近这几天一直在烦的,是大魔王?”
江朝转眸看了她一眼,在礼森森脸上看到溢出来的好奇心,她相信就算她给出一个否定答案,这人估计也只会更加笃定。
既然如此,江朝也没了继续隐瞒的心思,点头闷闷地认了。
“不,是大魔王惹你生气了?还是你追她被拒绝了,也不是啊,上次我看大魔王对你还挺维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