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111)
越槿曾拉着她的手说,大典结束后,她们就离开这里。
离开重香剑宗,去游山玩水,去过平凡人的日子。
去成为两个散修,在这天地间修炼,共同飞升。
现在只剩她一个人。
她确信越槿不会回来了,她把所有曾用过的东西丢下,就是不打算和她成亲了。
甚至为了恢复修为,利用了她,在成亲的前一天与她缱绻悱恻......
伤心与痛恨,充斥了她的心脏,深入到了骨髓里。
第53章
春去秋来, 夏夜更替,融化的冬雪像一场梦境,砸在每个人的肩上与心头。
时间比之河流, 湍急于静水,延缓于瀑布, 经受长河的冲刷与洗礼。
这一年,修真界的大小事情不断。
先是瑶光阁大伤元气, 她们的大长老计佩兰竟是混迹其中的魔修, 屠灭门派一事皆为她所为,以至于收徒生源减少, 生意也难再做成。
再道重香剑宗的掌门百里羡容不知被何人所伤, 刚出关就又躲回宗门内, 重新修炼。
提到重香剑宗, 又不能忘人们老生常谈的话题——她们宗门的大师姐符令仪被道侣始乱终弃,退婚于成亲的当天。
总而言之,修真界的天下大事,琐碎八卦, 都与重香剑宗分离不开。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陶兰总是喜欢蹲在河边玩, 她会拿一根小树枝模拟剑,四处乱耍。
云凌月说,只要她再年长一点,可以测灵根了, 就让她跟着门徒们一起修炼修行。
重香剑宗这个地方很好,人很好, 大家都很温暖,对她很照顾。
她虽说还小, 但也不是不懂事,一些风言风语传进耳朵里,想不懂也难,只是并不是所有的都能理解。
例如,她就理解不了,为什么木头姐姐不再回来。
是像阿母和娘亲那样,再也见不到吗?
她还理解不了,为什么符姐姐像变了一个人,不再陪她玩,不再闲下一点空闲。
云姐姐和凤姐姐也不能给她解答,这像是一件难以启齿的秘密,藏在每个人的心里。
陶兰日复一日地在这条河边,盯着下山的方向。
期盼木头姐姐能够回来,期盼所有人还能似从前那样。
云凌月推门进院的时候,发现符令仪又不在屋子内。
自从越槿走后,她就经常性地不回来,一个人住在主峰,每天除了修炼打坐就是忙活宗门事务,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曾同她多说。
脸上也不再有那样鲜活明艳的神色。
符令仪的竹屋里东西摆放凌乱,之前扔在桌子上的婚服早就不见了踪影,连随身会带的法器红灵玉也随意抛给了门徒,不打算再用。
偏偏这样乱的地方,她还不许人收拾,谁敢偷偷动了,她就会发一通火,连云凌月也不能幸免。
在这种关键点上,本该不去触她的霉头。
只是,云凌月有很重要的事要向她汇报。
她叹气,只能去主峰找她了。
主峰的大殿上,有一人撑头倚在中央的座椅上,那人青衫翩翩,发上插了一根歪歪扭扭的银簪子,素衣却掩盖不住她绝色的容貌。
她眉峰如黛,眼角上扬,形容冷淡无比,手上正拿着修真小报,划来划去,看个不停。
云凌月站在门外,不敢出声。
她看着主座上的符令仪将修真小报翻了个遍,眉间蹙得越来越紧,到后来直接将其甩出,佩剑无影,一剑穿透插在上面,发出凌厉的削乱声响。
大殿寂静,云凌月碰门如落针之音,一下子就被察觉了。
“怎么了?”符令仪挑眉,抬眸看向她。
“师姐......”云凌月见自己被发现了,有点心虚,往殿里多走了两步,恭恭敬敬,“那修真小报上的事做不得真,掌门师尊也说了,她并非负伤,只是闭关。”
符令仪静静地看着她,听她把话说完。
“还有,还有那件事......”
云凌月轻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道:“那件事都过去一年了,也没必要在意了,师姐......”
话音刚落,那躺在地上的修真小报又多了几道剑痕。
吓得她赶忙把嘴闭上了。
“在意什么?”符令仪换了个位置靠着,表情漫不经心。
“没什么。”
她可不敢提一点有关道侣大典的事。
主殿的东西稍显散杂,就算能收拾,也无从下手。
云凌月不知从哪来了一种畏惧感,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快点把最重要的事汇报出来。
“师姐,你可知道,山下传言,魔尊重新现世了?”
“咔”
一阵风一样的刃痕刻入柱子上,柱子承受不住,从中间碎成两截,发出一声悲鸣。
“哦,是吗,”符令仪没有沉脸,反而勾唇,笑出了声,“距当初我斩杀她已过去一年,她又怎么会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