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112)
云凌月见自家师姐的脸色好了点,倒有胆子继续道:“原因不知,不过倒是在槐锦城重新建起魔教,扬言当初只是走火入魔,今日归来,要......”
“要一一复仇。”
“呵,复仇。”符令仪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笑意更甚,“复仇......向谁?向我吗?”
“不一定,师姐。”
“可能是......可能是......”
云凌月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来半点有用的话。
不是符令仪又是谁呢,那天重香剑宗火烧魔教,还是符令仪下的命令。
而修真界又传言,这魔尊被她所杀,挫骨扬灰,片甲不留。
受了此等耻辱,复仇的人还能是谁?
她说不出来,符令仪也懒得听,摆了摆手,示意她无需多言。
“来便来,除魔卫道,天经地义,她来了,我还能再斩杀她一次。”
“师姐......”云凌月纠结着用词,她想说,那魔头貌似修为更加精进了,似乎是学成了什么新的法术。
但她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有门徒闯进,大喘着气指着门外。
如当初每次,一模一样的场景重现。
“符师姐,那魔头,那魔头又来了!”
“她指名要找你,师姐!”
相同的话语,相同的地点,相同的人。
不同的是,符令仪却听到了自己心如鹿撞的颤动。
方才大放厥词的是她,如今平静如水的心里涌起波澜的也是她。
那个人来了。
一年没见,她找寻了一年,思念了一年的人,又再次回来了。
云凌月转身震惊:“什么!”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是真的,云师姐,”门徒新入门,还没经历过这种场景,但是她有听闻过魔修的恐怖之处,所以浑身发抖,“魔头,魔头就在山下,而且,而且不止她一人!”
符令仪站起了身。
她无视了云凌月的阻拦,往门外走去,唤出剑来飞下山。
这还是一年以来,她第一次如此情绪外露。
越槿和亦如往常那般,站在山脚下,她一身红衣烈火明艳,金色的丝线流转全身,衬得整个人肤白胜雪。发丝不束,任它自在飘扬,那一处偏桃花眼扫视围在门外的门徒众生,唇间殷红,微微抿起,似是显示了主人的不悦。
她斜眸,问一旁的无悲:“你为何要用面纱蒙脸?”
“我能陪你来胡闹已经仁至义尽,”无悲咬牙切齿,不敢抬头,到处戒备,“你的病刚好,就急匆匆地跑过来,谁不知道你存了什么心思。”
“你答非所问,本座是问你为何要戴面纱?”
善使恶役两人瞪住无悲:“快回尊上的话。”
“关你屁事!”
无悲爆了粗言,她真的快要受够这三个人一唱两应和了:“你好好的把事完成了结束!别总管我!”
“还不知道人会不会出来呢,”越槿说得云淡风轻,不过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山门口,“估计已经恨透了我,再也不想看到我这张脸了。”
“怪谁,是谁那个时候一走了之,不管不顾的?”
恶役跺脚,她听不得无悲总损越槿:“尊上实属没有办法,你懂什么!”
“尊上不必担心,”善使也急忙附和,生怕自己被比下去,“若是那人就是不出来,我们就把这重香剑宗搅个天翻地覆,看她还敢不敢再躲......”
“不可。”越槿沉声,“你们忘了来之前本座同你们说过的话吗,绝不能损毁这里的一草一木。”
她来此,只为了做成一件事。
成功就走,不会停留。
“师姐!”“是符师姐!”
门徒本还在注意她们几人的行动,忽然人群中有人欢呼雀跃,兴奋万分地迎接某个人的到来。
符令仪御剑飞行,她的佩剑寒光四射,划开人堆,飞至正中,再从剑上跳下。
那双眼睛寒冷刺骨,毫不偏驳,直视远处的越槿。
越槿的心被这种眼神刺到,心里像上了一块冻。
云凌月姗姗来迟,随后赶到,无悲见状往善使身后一躲,只肯露出半个头。
两相对峙,除了不断叫嚣的门徒外,没有人先开口。
云凌月见到她们,尤其是站在一边的善使恶役,恨得瞋目扼腕,怒气聚鼎,想冲上前去,却被符令仪拦住了。
“忍耐。”
云凌月什么也听不进去,她眼眶红到充血:“魔修......”
“是我们,有意见?”善使恶役异口同声。
无悲从后面推了她俩一把,示意她们少说点话。
越槿往前走了一步,脚踝处铃铛晃响,发出清脆的声音,她两手背于身后,红唇轻启:“本座不在之时,清鸢宫受尽你们践踏屈辱,如今,本座便要讨回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