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就是那个极品(100)
没想到刚推开房门,就见到了杵在自己家门口的柳志高。
柳志高满脸疲惫,挂着两个黑眼圈,下巴上的胡茬也没有刮,整个人乱糟糟的。
楼道有些昏暗,看不太清楚他的神色。
看到柳云夏,他用力揉了一下脸,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沙哑:"夏夏,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好吗?"
柳云夏点点头,转头回了屋,把柳志高让进了出租房。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简单的家具摆放整齐,阳光渐渐爬进窗台,落在茶几的玻璃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柳志高简单地打量了一眼出租房,目光匆匆扫过墙面和家具,没再多看,就疲惫地坐在了沙发上。
柳云夏坐到他的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并没有开口,屋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安静得有些压抑。
良久,柳志高才艰难地开口道,声音低沉:"夏夏,你很聪明。你要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该多好。"
柳云夏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澄澈无波,没有接话。
柳志高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视线偏了偏,看向窗外,他的声音很轻:"夏夏,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坚持要做亲子鉴定的?"
柳云夏点了点头:"有80%的把握。今天你来,就是100%了。"
柳志高苦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苦涩和愧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确瞒不过你。"
柳云夏抬头直视着柳志高,眼神有些锐利:"我想知道真相,我也有权知道真相。"
柳志高点了点头,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有些难以启齿,一道阳光穿过窗户,落在他脸上,映出他眼底的红血丝: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有个男人,他从小在农村长大,自认聪明,心性坚定。
他从小见父母为了一毛两毛钱、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争吵,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苦得像嚼蜡,
他发誓自己一定要走出大山,他要不择手段地要往上爬。
他不愿意一辈子过父母那样的日子。
可是他千辛万苦考出大山才知道,向上爬哪有那么容易?这世界就是不公平的,你努力的终点是人家的起点。
于是他决定走捷径。
他看上了一个天真的大小姐,于是他努力追求她,讨好她,他们相爱了,最后也结婚了。
可是人的欲望是无限的,他越来越疲于应付那大小姐莫名其妙的坏脾气。
他也想被关爱、被认可,于是他出轨了。
有一就有二,在一次出轨后,妻子离家出走,导致自己的孩子被换,可惜当时他并不知道。
好在他的妻子和刚出生的孩子很快就被找了回来。
妻子回来之后,两人陷入了长时间的冷战,偌大的房子冷得像冰窖,连空气都是压抑的。
妻子更是完全不管刚出生的孩子,连一口奶都没有喂过。
没办法,男人只好找了一个保姆。
那保姆很年轻,对孩子也很尽心,把孩子照顾得很好。
可是一个多月后,女人又因为一件小事闹起来,然后就拎着包出去旅游了。而男人的两个儿子在暑假去了爷爷奶奶所在的乡下玩,
家里就只剩下保姆和这个男人。
那天晚上,男人喝多了,脑袋昏沉,保姆爬上了男人的床。
男人半梦半醒,顺水推舟,就没有拒绝。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保姆为了爬床,怕一个多月的孩子哭闹打扰到他们,就用被子把小孩子捂了起来。
等那保姆回去再看时,孩子已经被闷死了。
保姆吓坏了,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叫醒了男人,男人也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
他怕事情败露,怕因为自己不检点让女儿身死的消息爆出去。
当时他正在事业的发展期,他不敢赌。
于是他偷偷把小孩子尸体带出去埋了。
又连夜去外地找了一个小孤儿院,给了院长很多钱,偷偷收养了一个和自己死去的孩子差不多大的孩子。
回去之后,她把保姆辞退了,重新换了新保姆。
他每天提心吊胆,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可是讽刺的是,女人回来根本没有发现孩子被换了,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那个孩子。"
说完这些,柳志高颓废地抓了抓头发,把脸埋在双手之间,肩膀微微颤抖,喉咙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阳光依旧,屋里却仿佛冰冷了几分。
柳云夏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心底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闷得难受。
她看着柳志高,不知说些什么好,沉默了片刻,只是问道:
"那个保姆呢?"
"她在隔壁W市,一直是我养着。她没钱就来要钱,像个无底洞。"
柳志高把头压得更低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