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328)+番外
拥有季望泫,是何等的幸福啊?燕翎言辞匮乏,已无法形容。
季望泫在人群中回头,与他遥遥相望,笑眼灵动,盛满柔情。
隔着许多人,燕翎看清了他的口型,在说“等我”。
燕翎喝倒了雀鹭,又与云杉饮过几轮,如今要在这样的眼波中醉倒了。
主子在看他。主子眼里只有他……
天啊。且不说什么大逆不道、什么天理不容,若得此人,什么报应他也受得。
他此生从未拥有过什么,今后——也不要。只要有主人,只要有季望泫……
醇厚悠长的酒气侵蚀了他的大脑。他看着千杯不醉,实则人已飘飘然。
宾客尽欢,季望泫将他抱起时,他当真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
“这是喝了多少?”季望泫看了看意犹未尽的云杉。
云杉摊摊手:“记不得了,小九看着没反应,现在不说话了。”
一桌小孩儿喝得东倒西歪,千载难逢的喜日,就连云槐都没拦。
“槐姐,麻烦你一个个送回去了。”季望泫抱歉一笑,急不可耐地抱着燕翎“入洞房”。
……
他的肌肤很热。应该是喝醉了,冷着脸一言不发。
这是他惯常的自我保护姿态。睁着一双过分清明的眼,随时准备拔刀取人性命。
但是在季望泫手下,他很乖,甚至有些黏人。季望泫转身拿东西,他也扒着不让他走。
“一喝就发了狠了?明日头疼可怎么办。”
燕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定睛看了他良久,确认他是主子,笑了起来:“主人,主人。”
“我喜欢你。”他拆了繁琐的衣袍,跪坐在床榻上。
久不曾酣畅豪饮,季望泫今日也多饮了几杯,浑身酒气,先带他去沐浴。
一句“喜欢”似那春风中的细柳,在他心中荡起波纹。季望泫心又软,轻声道:“喜欢我,又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妻呢?”
“我也喜欢你的呀,百川。好喜欢好喜欢。”
燕翎虚虚搂着他的颈,费劲思考了这个问题,说:“因为我觉得,您不只是我一人的明月。我不能……独占您。”
相拥着入水,季望泫把他稳稳放下:“我不是明月。阿翎,只有你,视我为明月。”
“所以我,就是你一个人的明月。”
……这是燕翎此生,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他忘情仰头,圈着他一遍遍吻过去,一边吻,眼角滑下泪滴两行。
肌肤相贴,泪水落到季望泫胸膛上,比水温还要烫。季望泫整个人,都要被化开了。
他回以深吻,一遍又一遍。
“我的小燕儿……太苦了,”季望泫吻净他的泪痕,“太苦,往后,都是甜的。”
泪眼醉眼已分不清,燕翎太喜欢被他搂抱和亲吻了。在主子怀里的话,没有任何事好怕。
从水中到床榻上,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阻隔。
季望泫再次转身要去拿什么东西,燕翎贴在他身上,不愿他离去:“不要走,跟我共度春宵。”
真是喝醉了,连这话也能说出口。季望泫失笑,轻轻安抚了他身下的躁动不安:“我去拿工具,给小燕儿‘烙印’。”
!燕翎眼睛亮了,松开手,挺起胸膛,翘首以待。
主子不愿意烙印,他难过了好一会来着。燕翎检查了自己的右边胸口——很干净,适合印上主子的名字。
取来的,却是一副笔墨。季望泫把砚台搁在枕边,提笔取墨。
迎着燕翎不太满意的目光,季望泫坐正了,解释说:“这是特制的墨汁,可保存三月之久。”
“每三月我便给你重写一套,如此怎么不算永恒烙印呢?”他抬手,掌侧轻靠在燕翎的胸口,行云流水地写下“望泫”二字,“再者,图案文字可勤换,多久都不会腻。”
笔尖微凉,如同有羽毛拨过,带起一阵痒意。
蓝色渐变的墨汁,写出来的效果,与先前的烙印一模一样。燕翎开心了,目光舍不得移,低头直乐,说:“好。”
季望泫换了管掺金红墨,又取了支更细的狼毫,不怀好意地眯起眼:“没完,晏百川,你惹我伤心,总要付出代价。”
心满意足的燕翎疑惑抬头。
调好墨,季望泫拉下窗帘,在一层淡淡的烛光中,抬起他的右腿。
他的腿,肌肉紧实,有力又不失美感。
像这样私密的地带,除了季望泫,谁碰了都只有死路一条。
早说过,季望泫不是什么圣人,他会因为这点占有欲而感到非常愉悦。
欣赏良久,季望泫这才落笔。
笔走龙蛇,跃然而出的四个小楷,是“吾妻百川”。
笔尖触过来,痒得厉害。主子的手凉,墨也凉,可就是不知道怎么,无形中有火舌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