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329)+番外
主子的字真好看啊。他痴痴望了一会儿,明灿的眼眸盯着季望泫看:“可以共度春宵了吗,主子?”
季望泫但笑不语,又重新取墨,再度抬笔。
!!!
燕翎酒醒了一半,膝盖往里一缩,却被季望泫左手按住身躯。他手慌乱往下,想去夺笔,又不敢从主子手里抢东西,一时进退不得,只有眼睁睁看着那簇火苗四处乱窜。
“还说不说这种伤人的话了?”季望泫一边落笔,一边“拷问”他。
“不说了,主子……我不说了。”燕翎羞得整张脸都发起了红。诡异的触感夹杂着本能的愉悦感,让他羞得想立即逃下去。
季望泫笑成了眯眯眼,继续追问:“那么晏百川,配做季清微的妻子吗?”
主子在画画!在那种地带——
燕翎紧绷到颤动起来,无可奈何地双手向上抬,用胳膊遮住自己的双眼。
“不答?”季望泫慢条斯理,“前面画完,还有后面,等到画满小燕儿一身,我要你日日都观赏,和我一起。”
“……”头脑晕乎,羞涩感如同一个个泡沫在他耳边炸开,燕翎熬不住,头回想要从他手中逃开,急中生智,当即应了下来,“配。属下要与您白头偕口口度余生。”
一柄并蒂莲出现在他身体上,栩栩如生。莲尖是细闪,似晨露。
最终,余墨散乱、又风干。几只狼毫滚了几遭,不知何时力竭,坠落榻下,带起几滴残留的墨痕。
最后几滴也熬干,剩光秃秃的杆子,耷拉在地上。
然而榻上两人已无心去管了。
季望泫强势压着他,教他唤自己的字。燕翎起初开不了口,后来受不住一遍遍的温言软语,汗水淌了满身,脱力得再抬不起手指,这才被胁迫着出了声。
“清微……”夹杂在粗重喘息声的一句话,彻底破开主奴界限,“我喜欢,清微。”
功成身退。字面意思上的。
季望泫笑得眼酸,手指伸入他的发间,轻摸。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强调“春宵”二字,再度咬上他的耳垂,“再来?”
燕翎毫无反抗之力。字迹活过来似的,起伏不定,一闪一闪。
吾妻百川。
昏睡过去之前,燕翎最后看到的,还是自己腿上这四个字。
第166章 仁者爱人[正文完]
云水观上的流水席连办三日。而燕翎在明镜台足足被拘了七天。
那句“将你拘上七日,日日磋磨”是真的。主子向来说到做到。
可谓是日日奢靡、夜夜笙歌。不同种类的链条在身体上一道道过,众多燕翎见过的、没见过的玩意儿换着花样来。
该红的地方都红透了,该装满东西的地方满得要溢出来。体力恢复的主子当真让他招架不住,连日下不来床。
燕翎已经不敢说“不配”二字了。
他顺理成章地在明镜台住了下来。
再后来归队训练,偶尔下山出任务,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流水般的光阴静谧淌过,平淡的每一天,在光芒下,细闪晃动。
季望泫的身体被宋青夷慢慢调理好,已全然恢复了。
了却一执念,宋青夷以闭关为由,再不出杏安堂,平时只有鹭沅和白家姐弟作伴。
季望泫偶尔会进去打个转儿。每每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将宋青夷钓出来,最后挨他一顿好骂。
骂是骂,他每回照样给他把脉,结束后两人酣畅对饮。
在全盛时期的季望泫带领下,藏雪宫如日中天。新一轮武林盛会,在云水观举办。季望泫一柄照雪剑,身似飞鸿,剑引寒霜,一举夺魁。
会上与旧友闲聊间,偶然听到方尽墨的消息。
说方尽墨下山后,不少门派试图拉拢他,然而他心高气傲,有关藏雪宫的事半分不肯透,哪怕严刑拷打。
因此他渐渐失去利用价值,现今流落江湖中,饥一顿饱一顿。
非是同路人,只当闲谈听。季望泫但笑不语。
云水观的日子照样温馨,十二卫相亲相爱,也间歇性闹腾,好似回到最快意的少年时。
还是有变化——
初冬,山上已见飞雪。雀、燕二人犯了错,被罚跪在倚澜台反省,一道轻紫色的身影带着另一黑影,从他们身侧走过。
“主子。”云槿笑着向季望泫行礼。
深秋时引墨阁门开,这回走出来的是一年轻的姑娘。然而她没有立即来季望泫跟前报道,而是先被云槿带走。
如今想来,槿姐是找她交接事务去了。
“属下便送主子到这里了。”
“这是鹂安。”她侧身,引黑衣人上前,“是我带大的小姑娘,如今出了引墨阁,就让她代替属下的位置吧。”
“云五之职责,我已尽数教过了。各项事务,安儿也已得心应手。主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