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劫(47)CP
肖淮予垂下了眸子,却听见里德好像很轻地笑了一声。
他诧异地抬起头,就听见里德说:
“吻?”他用指腹蹭去了肖淮予嘴角那残留的一点点血迹,“只是用牙齿撞过来,那也算得上吻么?”
肖淮予彻底愣住了。里德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头脑一片空白的时候,他感觉到里德的右手托住了他的后脑。
“这一点怪我。”里德用了点力把他拽进了自己怀里,“是我没有教好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里德吻了上来。
第22章 那就在一起
感受那薄唇压上来的一瞬间,肖淮予整个人都彻底僵住了。
里德的吻,和肖淮予那个笨拙的、生涩的磕碰完全不同。他先是吮去了他唇角的那一点血珠,含住他的下唇,然后用舌尖撬开了他的齿列,勾过他的上颚,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一点一点地剥夺肖淮予残存的意识。
肖淮予的头脑快要爆炸了。他没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被迫用全身心接受。
混沌之中,他的心里只来得及闪过这样一个想法——
他的长官,怎么好像不论做任何事情,都能做得这么好……
他几乎被里德吻的晕头转向。里德说得对,他那种单纯的牙齿相碰的确算不得什么吻。
他给予自己的这种才算得上是亲吻。
里德的嘴唇滑过他的眉心,他的鼻尖,他的唇角,几乎剥夺了他全部的呼吸。
里德是个好老师,而肖淮予学习的速度也惊人的快。他开始试探着回应,捕捉着里德那些微不可闻的反馈,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这亲吻就逐渐从单方面的侵占转换成了双方的纠缠。
很快他们就从玄关处跌坐在了沙发上,又从沙发上跌跌撞撞地滚到了床上。
那之后,肖淮予的记忆就变得很模糊了,只剩下些不连贯的碎片。
他记得,他跨坐在里德的身上,想要坐下去却一直不得要领,最后弄得自己出了一身汗,只能求助般地一遍遍喊长官,长官;
他记得,里德看着他狼狈又焦急的模样似乎轻笑了一下,一手扶住他的腰身,稍微用了点力就转换了两人的位置;
他记得那种陌生的、被侵占的饱涨感,冷汗扑簌簌落下,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很紧,里德停了很久,他才能放松下来;
他记得那些向上爬的电流,疼痛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取代了,他紧咬着下唇想控制自己不发出什么声音,里德却吻住了他的唇角,说他不用忍耐。
然后就是那些汗水、亲吻和撞击。他的意识被高高抛上云端,脑中空白一片,最后累到只能瘫软在里德的胸前。
昏睡过去之前,肖淮予隐约感觉到那片微凉的薄唇,似乎轻轻吻在了自己的额角。
那一刻他想的是——
……里德才不是什么别人口中的机器人。
他是他的,里德长官。
*
第二天肖淮予再醒来的时候,那间诺大的双人床上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身上套了件里德的睡衣——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穿上的了,大概是里德给他洗过澡之后为他换的。
坐在那张双人床上,肖淮予愣了很久的神。
这次……肯定不是幻觉。他还记得……那些,里德回应了他,里德吻住了他,该做的不该做的,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通通都成了现实……
所以,他们是——
肖淮予的呼吸急促了一瞬,想见到里德、当面得到那个肯定答案的欲望太过强烈了,于是他飞快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过程中因为身后传来的抽痛嘶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也没人。里德走了。
片刻前还不安分跳动的心此时慢慢地平静了下去,肖淮予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有些无措也有些失落。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在餐厅的岛台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是里德的笔迹:
“有工作必须要回去处理。晚上回来。记得吃饭,在冰箱里。——里德”
看着那张便签条,肖淮予感觉片刻前还萦绕在心头的阴霾瞬间就消散了。
是里德留给他的。……他说他会回来。
字里行间的意思,似乎也在说让他别走。让他等他回来。
被冰封住的心脏又能够重新跳动了,肖淮予把那张便签纸收好,又走回了卧室,重新跌回了那张大床上。
习惯性地把头埋进被子里,肖淮予控制不住地又开始胡思乱想。
所以……里德……他们……
想着想着,他竟然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只记得好像断断续续地做了些光怪陆离的梦,以至于当他的被子被掀开的时候,他整个人还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