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44)
他用银匙小心挑出些许梅魂,混入檀香粉中,调匀,再压制成小巧精致的香饼。
“便用这个吧。”他将香饼递给候在外面的小谷,叮嘱道,“放在外间香炉即可,莫要离床榻太近,气味淡雅些,才更助安神。”
小谷双手接过:“婢子知道了。”
萧初行净了手,回到自己房中。
他望向木桌上一个不起眼的匣子,那里静静躺着一罐春梨。
不急。一步一步来。
他要完完整整属于她。
*
尹云起沐浴完便去了自己书房里温书,夜里自然也没往萧初行那儿去。
香炉里燃着香饼,缠绕着漫进内室,尹云起睡得很沉,却并不安稳。
热,很热,薄薄的中衣贴在身上,也难受得很。她无意识地挣了挣,脚尖踢到一片凉滑的丝绸。
那凉意舒坦得很。她舒展身子,试图获取更多清凉。
凉意似乎也明白她的难处,自己顺着小腿往上爬。
停在小腹。熟悉的轻唤响起:“妻主......”
她想抬手,不知是要贴近还是推开,身体却软得不像自己的,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带着凉意的手指流连在她腰侧,很轻地打着圈,凉意过后,被碰过的地方却像是热得要烧起来。
“出了汗,要着凉的。”凉意似乎爬的更上,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裹住。
她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带着凉意的指腹却大胆地碾过她的下唇,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这声音仿佛撩动了对方,一个温软潮湿的触感落在了她的唇角,随即又覆上了她的唇,撬开唇齿,深深探入。
她脑中嗡嗡的,不能继续思考。“初......行......”她断断续续吐出两个字,像是确认,又像是要沉沦。
“我在。”他含糊不清地应,吻沿着她的下颌往下,落在剧烈跳动的颈脉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细密的疼和痒直冲天灵盖,她弓起身子,脚背绷直,脚尖蹭过锦被。
就在那手试探着,要向她衣襟深处游去时——
尹云起猛地睁开眼。
天光未亮,帐内昏暗。只有香炉里一点猩红的香炭,明灭着微弱的光。
她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中衣黏腻腻地贴在身上。
是梦。一场旖旎春梦。梦里那人,是萧初行。
第23章 特殊
尹云起撑着身子坐起,被子滑落下来,汗湿的中衣贴在皮肤上,凉意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看了看衣上的痕迹,抬手捂住了脸。
“没事的没事的,”她低声哄自己,“血气正盛的女人,做个梦而已,有谁不做梦的吗?”
天还没亮,她摸索着下床,走到桌边倒杯凉茶,一口气灌下去才觉得干得冒烟的嗓子好些了。身上仍黏腻得很,她走到门口想唤人备水,手都抬起来了又停住。
外面静悄悄的,守夜的婢子大概还在睡觉。这时候闹出动静,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需要冷静冷静?
她退回床边,用干布擦了擦身上,换了一身干净中衣,又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却再无睡意。梦里那人的声音、眉眼,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情态......
停停停!想什么呢!
尹云起烦乱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
躺着躺着便又迷糊过去,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南风进来帮她挽发,小谷也端来铜盆给她盥洗。
“少君昨夜没歇好?”见她神色倦倦,小谷关心,“可是新调的香饼不合意?今早收拾香炉时,发现燃得比往常快些呢。”
尹云起吐掉漱口的青盐茶:“没有,可能是太累了,睡得不安罢了。”她顿了顿,觉得婢子这话扯得远,“这香的味道和平时不太一样?”
“是少主公特意调的呢,说是安神宁心最好。”小谷答。
“哦。”尹云起应了一声,接过帕子擦脸,没再多问,心里瞎胡想:安不安神不知道,动神效果倒厉害。
“少君,现在传早膳么?”南风理好了发髻。
“好。”
南风便朝端盆出去的小谷吩咐:“让小厨房送上来。”又转向尹云起,“可要让少主公过来侍奉?”
“不用,”尹云起想起昨夜的梦,赶紧拒绝,又找个理由,“吃完饭该温书了。月假休完,太学还有课考。”
南风认同地点点头。
“少主公,少君那边已传膳了,想来不需侍奉。”听雨问,“您也先用些?”
“你去吧。”萧初行摇头,“叫落灯来。”
听雨听令下去,落灯很快进来。
“落灯,你去打听打听,少君昨日同冯娘子出门,究竟去了何处,见了哪些人。”
“少君?”落灯一怔,“后宅男子打听少君行事,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