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长夜尽头等我(112)+番外
席间有人脸色难看地摸向口袋里手机,朱易沼扬了扬眉:“外面已经清场了,诸位。”
剩下的人要么是铁青着脸死死瞪着朱易沼,要么是冷汗涔涔地不敢抬头。
见众人识趣地安静下来,朱易沼脸上的笑意越发真挚:“大家都是聪明人,咱们来谈谈……亡羊补牢的代价?”
朱荣光猛地起身:“我看你是不想当这个董事长了!”朱荣光脸色铁青,拿起手机拨打电话,但那头只传来一阵忙音,朱荣光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的“通话结束”,脸色瞬间煞白,“你这逆子!你把我的人怎么了?!”
朱易沼歪了歪头,神情无辜得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只是被请去喝茶了。” 他的声音温和,却像淬了毒的刀子,“那家的茶…是能让人说真话的。”
在场的人都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一把无形的刀给架上了,身体僵冷着不敢动弹。朱荣光踉跄着后退一步,“你疯了!”
朱易沼朝父亲的额角微笑,他歪着头,一字一句缓缓的、清晰地吐出来:“是啊,是疯了。毕竟,您不是一直把我当疯子养吗?”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位身穿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一位警官走到朱易沼身边,礼貌地向他点头示意。“各位,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朱易沼看向脸色苍白的朱荣光,眼中一片漠然。他后退一步,为警察们让开了路。视线不经意扫过桌上闪光的烛台,他伸手将烛台扶正,仿佛只是顺手为之的细节,平静地转身,走出会议室,门在身后阖上,金属锁扣落下的轻响代替了所有他想说的话。
朱易沼从朱氏大厦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黑色商务车上,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低声吩咐司机,“江小姐家。”
车内流淌着舒缓的音乐,他单手撑在车窗边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颌线条,另一只手则在大腿上漫不经心地敲着节奏。他偏过头,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世界,那双眼里有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执又狂热的色彩。
等到朱易沼的车在她家楼下停稳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司机下车,为朱易沼打开车门。
朱易沼随意地走下车,目光在她家亮着灯的窗户上停驻了一瞬。他伸手从车里拿下一束准备好的玫瑰花,这才不紧不慢地上楼,在房门前站定。朱易沼对着手机笑了一下,按下了门铃。
门铃响了许久,无人应答。朱易沼又按了一次,还不见有人开门,低头笑笑。
片刻后,朱易沼取出早就配好的钥匙,开了门进去。
江晚吟家里没有开灯,连窗帘都是拉上的,客厅里飘着淡淡的酒味,一片黑暗又压抑,只剩一盏月亮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朱易沼打开灯,“江小姐的酒量不行啊,我进去的时候,踢倒了几个酒瓶子。”朱易沼开玩笑似的语气。 “小心喝醉了会胡思乱想,江小姐这个样子,会让人心疼的。”
朱易沼看见江晚吟和衣缩在沙发上,脸上一片酡红,眼睛紧紧闭着,眉头微蹙,像是陷入了什么不好的梦境。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蛊惑的意味, “江晚吟,江晚吟?”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江晚吟皱着眉,将脸埋得更深了。
江晚吟半梦半醒间,嗓音沙哑又含糊不清:“烦死了……都滚出去……”
朱易沼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玫瑰随意丢到一旁。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醉倒在沙发上的人,毫不费力地将她抱起来,声音淡漠,“我要是不呢?”
江晚吟迷迷糊糊间被抱起,双臂软绵绵地推拒了一下,“…别碰我……你也是坏人……”
江晚吟身上的酒气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男人一只手收紧,把她牢牢锁在怀里,在她耳侧轻声呢喃:“是啊,我是坏人。”他的唇凑近她发烫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漫不经心,“所以呢?我不就刚好是……来收尸的那个吗?”
朱易沼的手顺着她的肩颈往上,忽然掐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指腹擦过她的唇角,停在她柔软的嘴唇上。“不过你最好搞清楚,是你欠我的。”他的拇指在她唇上轻轻一按,眼底漫上恶劣的笑意,“所以,被弄脏了,也是你的问题。”
朱易沼的手指捏得更紧了些,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指尖毫不留情地按进她柔软的唇肉里,将那些呜咽和反抗统统碾碎。 “把嘴张开一些吧,漂亮又无用的宝贝?”他语气温和,眼神却冰冷又偏执,“让我看看,你嘴里还会吐出什么恶毒的、针对我的字眼?”
江晚吟恶狠狠的咬在他的指节上,“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