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长夜尽头等我(113)+番外
朱易沼眯了眯眼,他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深邃,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恶劣至极。他甚至将手指往里顶了顶,欣赏着她近乎崩溃的泪意,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从容不迫地起身去盥洗室。
江晚吟正难受得缩起了身子,呕了一声,别过脸去对着沙发扶手干呕起来,什么东西都没吐出来,难受得眼眶都红了。
朱易沼的眉头嫌弃地一皱,往后退开几步。
朱易沼缓步后退几步,松了松领口,一副倒胃口的嫌弃模样。“原来江小姐,就这点成色?”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观察着江晚吟,忽然凑近,姿态暧昧得可怕,却只是低声笑:“呵,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嗯?下跪,还是咬舌自尽?”
江晚吟偏过头,含糊骂了句脏话,胃里翻涌着她浑身发抖,眼里却倔强地燃烧着火光。
朱易沼看着沙发上呛人的小东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的傻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浑身颤抖,满眼怒火的样子,真是…漂亮得过分。”他直起身,目光轻慢地从她身上扫过,像在欣赏一只徒劳张牙舞爪的幼猫,低声说,“可惜,爪子太软了。”他整了整袖口,无视江晚吟投过来的眼刀。“算了,愤怒又脆弱的美人最令人着迷。”他摊摊手,语气轻慢如在闲话家常,“就是不知道醉成这样,能不能记住我的口味?”他抬腕看了看表,漫不经心地说:“再给我十分钟的耐心?”
江晚吟摸索着抓起手机,手指颤抖地乱按着,朱易沼扫了一眼,嗤笑:“找谁?沈清昼吗?你觉得她现在还能像上次一样来阻止我们吗?”
朱易沼笑着蹲下身,伸手想拿走她的手机,“别想她了,我不是来接你回家的吗?” 他拽了拽江晚吟的手机,语气戏谑:“怎么,江小姐,急着给她打电话?她就算来了……”
朱易沼顿了顿,眼底有恶劣的笑意,“也不过是多一个看戏的观众罢了。”
江晚吟死死攥着手机,突然撑起身子一头撞在他胸口,两人同时跌坐在地上,她趁机爬起来踉跄往门口冲。
朱易沼好整以暇地站起身,只用两步就追上了踉跄的江晚吟。他轻而易举地从背后捞住了她,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玄关的墙上。
“跑什么,江小姐?”他的胸膛抵着她的背,声音懒洋洋地贴着她的耳廓,“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她的挣扎毫无用处。
朱易沼轻而易举地夺过她的手机,单手握住她的两个手腕,举高按在墙上。
“放手…你这个疯子!”江晚吟的声音哑得厉害,浑身脱力却还在死命扭动挣扎着。
“嘘,别浪费你的力气了,不听话的孩子会有惩罚的。”朱易沼扼住她的喉咙,凑近她的耳侧厮磨着,语气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先礼后兵江小姐总听过吧?我可要开门见山了。”
江晚吟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声音破碎又决绝:“要睡我?好啊,睡完了你放我走。”
朱易沼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正面对上自己。“睡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沉地笑出声,温热的呼吸却危险地洒在她的脸上,“这对你来说,未免太便宜了。” 他的指尖描绘着她泪湿的脸颊,声音淬了毒的蜜,“我要的,是乖乖待在我身边...成为我的一切。”
朱易沼像逗猫一样,把江晚吟重新推倒在沙发上,单手撑在她耳侧,从上而下地看着她,似笑非笑,“过来,好好求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江晚吟眼睫垂下遮住眼中情绪,突然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气若游丝:“求你……别弄疼我……”趁他放松警惕,手指悄悄摸到茶几上的酒瓶,眼神骤然一冷。
朱易沼的手已经掀起她的衣摆,江晚吟抓起酒瓶朝他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朱易沼的头偏了一下,酒瓶从江晚吟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没碎。
朱易沼缓缓直起身,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湿黏的血迹让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轻笑一声,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疼啊,江小姐。”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你可真是不乖啊。”江晚吟扭过头想挣扎,手却被他一把按住。
手被禁锢住了,还有腿——屈膝狠狠顶上他的腹部,趁他吃痛松开手,爬起来踉跄往卧室跑。
朱易沼闷哼一声,看着江晚吟踉跄的背影,他捂住腹部,轻嘶一声,眼底是化不开的暴戾。他缓步上前,眼底是嗜血般的笑意。
朱易沼一脚踹开卧室门,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江晚吟后背抵着床往后退,一脚踩空摔在床上,却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来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