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小侯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125)+番外
快得几乎听不出来。
然后他继续往下说,声音平稳,一字一句,像是在汇报最寻常不过的军务。
阿史那一边听,一边慢慢动着。他的目光盯着林宣,又仿佛没盯着,好像在认真思考,偶尔嗯一声,偶尔问一句。
他的手,一直扣在林宣腰上。
林宣把脸埋在狼皮里,浑身发抖。
不是冷。
是羞耻。
是恐惧。
是那种被人看见、又没人看见的、说不清的感觉。
他终于忍不住,小声说:
“求你……”
那声音荏弱,还带着一点隐隐的哭腔。
阿史那低头看他。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有笑意。
很淡,很深。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捞起旁边那件狼皮褥子。
那褥子很大,很厚。
他把褥子一抖,把林宣整个裹起来。
从头裹到脚。
然后他抱起他,走到大帐深处,把他放在那堆最高的褥子上。
“待着。”他低声说。
然后他转身,走回原处。
林宣蜷在黑暗里,浑身还在发抖。
褥子上全是那人的气息,裹着他,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听见外面那人继续说,声音压得低低的,听不分明。
阿史那的声音响起来,听不出任何异样:
“接着说。”
后面的话,他听不到了。
可他知道,那个人还在。
还在外面。
还在听着。
林宣闭上眼睛。
他缩在那堆褥子里,缩在这个小小的、黑暗的角落里。
外面那些声音,忽远忽近。
他听见阿史那笑,听见他问话,听见他和那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可他知道不是。
他的身体还在疼。
那些痕迹还在。
他被放在一堆褥子里,裹得紧紧的,像另一个牢笼。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声音停了。
脚步声远去。
可那脚步声,在退出帐门的时候,似乎顿了一顿。
很轻。
快得几乎听不出来。
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一只手伸进来,把他从褥子里捞出来。
阿史那低头看着他。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笑意更深了。
“乖。”他说。
林宣看着他。
这张英俊的脸,这双像狼一样的眼睛,这种习惯一般的笑容里,是一种让他害怕的东西。
他忽然想,这个人,比那个人还可怕。
那个人至少会在事后说“朕也不想这样”。
这个人不会。
他只会笑。
然后继续。
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抢了妹妹的心上人,就这样越来越不避讳这些事情,毫无羞耻之心,似乎所有所为的,都理所应当。
阿史那低下头,掐着他的下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睛和泛红的眼尾。
“刚才的事,”他说,“继续。”
林宣闭上眼睛。
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他又重新学会了配合。
帐外,赤那已经走远了。
可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
他没有回头。
只是走着,一步一步,往自己的帐子去。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声音。
那一声“求你”。
他现在的汉话已经学的不错了。
那一声击打在他的心里,他的心都被揪得紧紧的。
他想起那个站在悬崖边的人,月光下,那张脸白得惊人,眼睛亮得惊人,浑身狼狈,却一声不吭。
那时候他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他把它压下去了。
从那之后,他不再让自己心动。
他是什么人?
是王的鹰犬,是杀人不眨眼的刀,是这辈子只配活在阴影里的人。
那个人,是王看上的人。
他什么都不是。
他继续往前走。
风还在吹。
那一点不该有的心思,就被风吹散了。
像从来没有过一样。
第77章 吃醋
王女的驸马就这样明目张胆地住进了王的毡帐中。
因为林宣表现得顺服,这段时间,他被允许取下脚链在王庭内活动了,只是两只脚上的环扣还戴着,那根铁链随时能再被戴上。
阿史那来得依旧很勤。
白天,晚上,随时随地。有时候他正坐着发呆,帐帘一掀,那人就走进来。有时候他刚躺下,那人的手就伸过来。
他不避人,也不让他避。
往往是一场狂风暴雨,可风暴过去之后,阿史那不走。
他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手在他腰上慢慢摩挲。
“阿宣。”他喊他。
林宣不应。
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话。
那天午后,阿依慕来送吃的。
她端着一碗热汤,是她亲手熬的,她掀开帐帘走进来。阿史那正坐在榻边,一只手揽着林宣的腰,另一只手在拨弄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