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小侯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27)+番外
林宣心里一紧,面上却笑颜温和:“臣应该的。”
皇后笑着点头:“这诗作得好,回头抄一份给本宫,本宫留着。”
林宣应了。
赏花继续,可林宣总觉得,皇帝看他的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更深了。
更深了,也更烫了。
第17章 强迫
当天夜里,林宣早就睡下了。
他今儿个累得很,从御花园回来,就在府里窝着,哪儿都没去。吃了晚饭,洗了澡,往床上一躺,不多会儿就睡着了。
睡梦中,他听见有人喊他。
“侯爷?侯爷?”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阿福站在床边,一脸焦急。
“侯爷,陛下驾到!”
林宣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什么?”
“陛下!陛下来了!人已经到了府门外!”
林宣这才清醒过来,一下子坐起身。
“现在?大半夜的?”
“是!您快起来接驾!”
林宣手忙脚乱地要下床,可睡得迷糊了,脑子还不清醒。阿福要给他穿衣,他摆摆手,自己抓起外袍就往身上套——
门外已经传来脚步声。
林宣睡得迷迷糊糊得好不容易被叫醒,他现在还头脑发昏,穿着一身雪白的里衣,没仔细穿好外袍,就这么迎了出去。
月光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侯府。
当先那人,穿着月白的袍子,身量修长,面如冠玉,被众人簇拥着,如琼枝玉树,立在月华之中。
正是皇帝。
他身后跟着一群内侍,抬着好几口箱子,箱盖开着,里头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林宣愣在那里,看着一些箱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穿着里衣,头发散着,睡眼惺忪,粉面桃腮,星眸半睁,站在月光下,像一朵刚睡醒的花。
皇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顿住了。
那一瞬间,他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下去,暗下去,像是深潭里的暗流。
林宣被那目光看得一激灵,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他赶紧要行礼接驾——可还没低头下去,就被一双手扶住了。
皇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手扶着他的手臂,一手解开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
“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皇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责备,“夜里凉,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那外袍带着皇帝的体温和气息,把林宣整个裹住。
林宣僵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
皇帝已经抬起头,看向旁边那些跪了一地的仆人。
“你们就是这么伺候小侯爷的?”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可那话里的意思,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
林宣赶紧道:“陛下,是臣自己急着出来,不怪他们……”
皇帝看了他一眼,没再追究。
他十分自然地拉起林宣的手,往里走。
那手温热的,握得很紧。
林宣被他牵着,身体一僵,穿过回廊,走进屋里。
门在身后关上,把那些内侍和仆人都关在了外头。
屋里点着灯,烛火摇曳,照得满室昏黄。
皇帝松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看着他。
林宣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
“陛下……大半夜的,您怎么来了?”
皇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太深了,深得让人害怕。
林宣低着头,不敢看他。
烛火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开口。
“你白天作的那首诗,朕很喜欢。”
“尤其是那一句,”皇帝的声音低低的,“兄弟怡怡人伦心。”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声。
林宣一愣。那首诗明明就是劝皇帝夫妻和睦,对他不要有什么不应该的想法的。
就听皇帝又说,“阿宣能想到兄弟情深,朕很欣慰。”
林宣的心颤了一下,那话听着像是夸赞,可林宣总觉得,那底下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他不敢接话,只是低着头。
皇帝走近一步。
林宣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皇帝停住,看着他。
烛光里,林宣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他穿着雪白的里衣,外头披着皇帝那件月白色的外袍,衣领微敞,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嘴唇微微抿着,脸颊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薄红和一道压痕。
皇帝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停住了。
那唇色淡淡的,像初春的桃花瓣。
他忽然不想再等了。
他又走近一步。
林宣这回没来得及退——皇帝的手已经抬起来,托住了他的脸。
那手温热的,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