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后,死敌圣骑士长对我上瘾了(2)
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剑锋之下。
那片肌肤白得晃眼。
青蓝色的血管在极薄的皮肤下微弱跳动。
“我问。”
“你答。”
亚瑟的声音极低,沙哑粗粝,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教廷的密卷,在哪。”
洛维尔被剑刃逼得呼吸困难。
脖子上很快渗出一条血线。
鲜红的血珠顺着雪白的脖颈滚落。
他扯开唇角。
“不知道。”
亚瑟盯了他两秒。
冷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剑锋一转,直接挑断了洛维尔左肩的一根锁骨穿刺链。
血肉撕裂。
“唔!”
洛维尔发出一声闷哼。
大股大股的鲜血顺着雪白的手臂砸向地面。
“那你没有价值了。”
亚瑟收回大剑,转身走向牢门。
黑色军靴踩过满地血水。
“传令。”
“此魔物拒不交代。”
“明日午时,广场火刑。”
审判官大喜过望:“遵命!我这就去准备圣火燃料!”
火刑。
对血族而言最恶毒的死法。
圣火从脚趾开始燃烧。
寸寸向上。
血族的超强自愈能力会让躯体在烧毁和重组中反复循环。
整整烧上三天三夜才能咽气。
洛维尔剧烈喘息着。
左肩的剧痛刺激着他混沌的大脑。
他死盯着亚瑟离去的背影。
白披风在昏暗的光线里翻滚。
那件黑色高领制服的后领处,露出了一小截脖颈。
肌肤呈现出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
大动脉在皮肤下有力地搏动。
饥饿。
深入骨髓的极度饥饿。
一百年的沉睡耗尽了他所有的魔力。
他需要血。
高质量的、强悍的鲜血。
亚瑟身上的血液味道,跨越了几米的距离,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
浓郁。
滚烫。
甚至盖过了那股讨人厌的圣光气息。
不能死在这里。
一百年的空白记忆还没找回。
沉睡的真相还没弄清。
绝对不能死。
“砰——砰——”
心脏开始疯狂跳动。
洛维尔干涸的血核猛地爆发出一股骇人的吸力。
双瞳彻底转为刺目的猩红。
两根尖锐的獠牙从唇瓣间突出来。
他猛地绷紧身体。
原本挂在十字架上的残破身躯爆发出恐怖的蛮力。
“喀嚓!”
特制的精钢锁链寸寸断裂!
无数碎铁片在狭小的牢房内炸开。
审判官骇然瞪大双眼:“大骑士长小心!!”
晚了。
洛维尔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撞向了那个高大的背影。
速度快到连空气都发出气爆声。
他整个人扑到了亚瑟的后背上。
双腿死死缠住男人精壮的腰腹。
双手铁钳般扣住那宽阔的肩膀。
张开嘴。
獠牙毫无阻碍地刺破了那截冷白的后颈。
深深扎进大动脉里。
鲜血喷涌而出。
顺着獠牙灌入洛维尔干涸的喉咙。
没有预想中被圣光灼烧的剧痛。
没有五脏六腑被净化的毁灭感。
有的只是——甜。
极致的甘甜。
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向下,流进枯竭的血核。
庞大的生命力在体内轰然炸开。
洛维尔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贪婪地吞咽着。
喉结快速上下滑动。
不断地吸吮。
恨不得将这具身体里的血液全部抽干。
异变突生。
一黑一白两道光芒在两人交叠的地方亮起。
化作无数条肉眼看不见的丝线,钻进两人的血管。
法则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血液羁绊达成】
【痛觉、快感,双向同频强制开启】
亚瑟原本要去拔剑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块铁板。
血液大量流失的酥麻感,伴随着洛维尔吸食鲜血时那种极致的满足感。
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官体验,通过羁绊丝线,毫无保留地传导进亚瑟的神经中枢。
他的呼吸猛地沉重起来。
胸腔剧烈起伏。
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哐当。”
教廷最神圣的十字大剑,掉进了泥泞的血水里。
审判官吓疯了,拔出腰间的匕首冲过来。
“放肆的魔物!竟敢玷污大骑士长!”
“滚。”
低沉沙哑的声音炸响。
夹杂着强悍的气浪,直接将审判官掀飞出去。
审判官重重砸在墙上,狂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惊恐地看着亚瑟。
“大骑士长?您……”
亚瑟微微偏过头。
冷灰色的眸底,原本冰冷的伪装已经彻底撕裂。
翻涌着某种极其暗黑、疯狂、暴虐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