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后,死敌圣骑士长对我上瘾了(261)
刚才的契约同频让他浑身发软。
他的右腿在大衣下面晃动。
那条黑色的毛织长袜在大腿中段破了个口子,露出了一大片雪白。
亚瑟在石梯上停下脚步,把洛维尔往上抱了抱。
粗糙的麻布料子蹭在大腿内侧的勒痕上。
洛维尔疼得哼了一声,脚趾在软鞋里蜷缩起来。
“你弄疼本王了。”洛维尔的手指在亚瑟脖子上使劲掐了一下。
“臣知罪。”亚瑟答了一句,步子迈得更稳了。
他们绕开满是泥水的大街,进了一间偏僻的石堡地下室。
洛维尔从亚瑟身上滑下来,脚指尖踩在冰凉的石头上,有些发抖。
“把鞋子穿上,殿下。”亚瑟蹲下身子。
“鞋子湿透了,本王怎么穿?”洛维尔有些生气地踩在亚瑟的鞋面上。
他身上的神官长袍因为太宽大,松垮地堆在肩膀上。
那一截白皙的大腿完全露了出来,在大衣外面晃动。
亚瑟盯着那处白皙,手掌覆在他的脚踝上。
他的手指很粗糙,指尖长了些厚茧。
“臣去找双干净的布袜来。”亚瑟的喉部滑动。
“还不快去。”洛维尔命令着,整个人缩在石椅子上面。
过了好一会,亚瑟才找来了一双旧但干净的白棉袜。
亚瑟半跪在地上,抓着洛维尔有些凉的脚。
洛维尔用脚尖抵着防风。
“轻点。”洛维尔说。
“是。”亚瑟低声应着。
粗糙的手指碰在有些敏感的脚心,洛维尔局促地收回脚。
这三天里,圣城内的圣水池被巴克带人砸毁。
那些堆在圣骸塔底的黑灰,也被平民抬了出来,安葬在城外的墓地。
天空露出了原本的颜色,灰色的云层开始散开。
原本华丽的神殿被贴上了黑色的封条。
曾经在城里作威作福的教廷管事,也都接连被狼人们从地窖里揪了出来。
三天的时间过去,圣城里的风雨终于停了。
大广场上面聚满了人。
巴克带着几只高大的狼人守在四周,手里提着带血的长枪。
广场中央摆着一张黑木桌子。
几个神官被麻绳捆绑着,跪在桌子前面。
洛维尔坐在一张临时铺了红丝绒垫子的石椅上。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白玉杯子,里面盛着深红色的血液。
“喝不下了,太凉。”洛维尔把杯子往石桌上一丢,红血在杯子边缘晃荡。
亚瑟站在他身后,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按在杯子上面。
“殿下,大夫说这血气里加了红花,对身子好。”亚瑟低声劝着。
“本王说了不喝就是不喝,你拿去喝了。”洛维尔有些娇气地把头偏过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底下那几个神官身上。
底下的平民正拿着一卷卷发黄的羊皮纸,声音在大广场上面传得很远。
“这是我们在药房地下找到的。”一个老头指着羊皮纸上的字大喊。
“他们说这是延寿神药,里面全是暗裔的骨头灰。”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愤怒的叫声。
“你们在说谎!”一个被捆绑的神官尖叫起来。
他的身体在泥地上拼命扭动,试图挣脱绳索。
“主神在清洗这城!”
“你们吃过神药,血肉早就脏了!”
那名混血妇人红着眼睛,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传遍广场。
“你们叫它神药,可这药里有我孩子的骨头!”妇人哭喊道。
“我亲眼看见,那个罐子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她把手中的羊皮纸丢在神官身上。
“这是你们的记账册子,上面写着血肉重量!”
“一千四百个混血被你们宰杀,只为了炼制那十瓶药水!”
“你们怎么敢说这是主神的恩赐!”
老神官把头扭向一旁,嘴角流着血。
“没有神药,城里的贵族怎么活?”他大声冷笑。
“那些贵族老爷,谁没吃过这药?”
“他们都吃了,这是圣城的秩序!”
底下的平民爆发出了更响亮的怒骂声。
有几个人甚至冲上台去,拳头砸在神官的背上。
巴克站在旁边,抱起双臂,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洛维尔在石椅上动了动,大腿内侧的勒痕有些发麻。
他把长袍的领口拉高了一些,盖住自己的侧颈。
“本王没心思听这些账目。”洛维尔懒散地开口。
他用右手托着下巴,白皙的指尖泛着冷意。
“巴克,带下去。”
“全部拖去城外,按叛族罪吊死。”
巴克行了个军礼。
“是,殿下。”
神官们这下子彻底慌了,哭喊着在地上打滚。
“这吸血鬼要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