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后,死敌圣骑士长对我上瘾了(262)
“骑士们,你们就看着这个怪物统治圣城吗?”
剩下的十几名教廷骑士站在一旁,没有一个人拔剑。
洛维尔支着下巴,那条裹在黑毛袜里的腿在椅子下面缓慢摆动。
那个叫诺亚的血族小男孩被巴克拉着,站在高台一侧。
他身上的烫伤已经被亚瑟用药敷好,包裹着白色的布。
他睁着大眼睛,看着王座上的洛维尔,又看了看那些神官。
“纯血王不会拿我们做药。”小男孩大声说道。
周围的暗裔们听到了,也跟着高喊。
“对,纯血王在,神殿的药方就没用了!”
洛维尔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底下群情激愤的平民。
“既然大家都看清楚了,那本王就定个规矩。”洛维尔说。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广场上却传得很清楚。
“从今天起,用活人做药的人,都按叛族处理,立刻处死。”
底下的暗裔接连跪了下去,低下了头。
几个平民也跟着跪下了,看着高台上的银发纯血。
“至于教廷留下的骑士。”洛维尔的视线落在旁边站着的一排银甲骑士身上。
这些骑士的铠甲上满是泥水,手里的重剑已经放下了。
“想留下的,交出圣徽,去护卫队找巴克报到。”洛维尔说。
“不想留的,现在就滚。”
几个骑士把胸前的徽章扯了下来,扔在了石板上。
有几个人转身往城门走去,巴克也没有拦着。
但也有十几个年轻的骑士,把圣徽放在了王座前的石台上面。
“我们愿意留下。”领头的骑士低头说道。
洛维尔抬手示意,巴克把人带了下去。
广场上的人逐渐散了,只剩下地上的碎纸和血迹。
亚瑟从洛维尔的侧后方走了出来,走到了王座的正前方。
他没有再穿以前那件华丽的铠甲,腰上只挂着一柄断了的旧剑。
他在王座下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大衣下摆在冷风里吹动。
亚瑟没有说话,膝盖一弯,在石板上单膝跪了下去。
“臣,亚瑟。”他的声音极低,喉头滚动着。
他把那柄断了的旧剑用双手托着,递到了洛维尔的脚边。
他的衣领半敞着,能看到心口上那个灰金色的印记,正在皮肉下缓慢流动。
“旧神殿的罪我已经清算完了,我的剑,我的血,以后所有的年月,都是您的。”
他的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地上的石砖,后颈的皮肤有些发红。
“那就是以前的圣骑士长?”有路过的平民在远处暗自议论。
“他身上好像有骨翼,原来他也是个异端。”
“不管他是不是,反正这神殿是他带头砸的。”
那些议论声很轻,亚瑟根本没有分神去听。
他只是跪着,双手把短剑举得高高的。
洛维尔靠在靠背上,神色慵懒地斜看着他。
他那只穿着干净软毛袜的脚尖抬了起来,抵在了亚瑟结实的肩膀上面。
“你当本王是那些好心肠的人类吗,随便两句话就想赖着本王?”洛维尔说。
他脚尖稍微用力,隔着衣料能摸到亚瑟肩膀上紧绷的骨头。
“你现在连个圣骑士的头衔都没了,只配给本王当个血包。”
“随身血包这名头,难听死了。”
亚瑟的双手依然平稳地捧着断剑,没有动弹半分。
“只要殿下需要,臣的命就是您的,叫什么都行。”亚瑟说。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哑,但非常平稳。
洛维尔的耳尖有些红,他把脚收了回来,从石椅上站起。
由于在椅子上坐得有些久,他的大腿在大衣下摆里有些摇晃,站不稳。
亚瑟立刻膝行了半步,用发凉的手掌托住了他的腰肢。
“松开,都是泥。”洛维尔嘴上说着,手却搭在亚瑟的肩膀上面。
“回石堡吧,殿下。”亚瑟把断剑插回腰间,拦腰把洛维尔抱了起来。
他的大掌正好托在洛维尔穿袜子的腿弯处,皮肤的温度隔着料子传了过去。
洛维尔把脸别过去,没再出声抗议。
石堡里的红炭火正烧得旺。
房间里被烤得很热,连窗纸都有些发热。
洛维尔靠在铺了厚毛皮的椅子上面,把那双精致的软羊毛袜拉扯下来。
他的脚有些凉,在空中动了动。
亚瑟在石板地上面半跪着,大掌捧着他的脚踝。
那段皮肉被暖气熏得有些红。
“臣帮殿下把长袜穿好。”亚瑟说,动作有些粗鲁。
“你动作太粗鲁,把本王的皮都刮破了。”洛维尔娇气地蜷缩脚趾。
他用小腿蹬了亚瑟的肩膀一下,却没有什么力道。
亚瑟拉过一双白色的软毛长袜,把洛维尔的小腿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