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罗一起当海贼的日子(444)
“你把她当傻子?”贝克曼的表情一言难尽。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贴心地把画图工具递给他。
“她可不傻。”香克斯头也不抬,“看到她学霸气的速度了吗?她以后会成为大干部的。”
贝克曼悠悠吐了一口烟:“她不一定会留下做你的干部。”
香克斯还没说话,刚刚走进来的耶稣布插嘴问:“为什么?是因为所谓的'转正考核'吗?”
他从橡木酒桶里倒了两杯啤酒,走到他们身边岔开腿坐下,把其中一杯递给船长,“话说回来,咱们船上哪有什么'实习海贼'?老大看中了就收下来了,怎么轮到目铃就多了一道考核?因为她是女孩子?”
“因为她并不想加入我们。”贝克曼回答。
“什么?!”耶稣布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既然不是真心想要投靠,那她究竟有什么目的?”他说着,摩挲了一下狙击枪的枪柄。
“哈哈,耶稣布,别。”香克斯急忙停笔,笑着按住了他的肩,“她没有什么目的。而且,她也不一定不会留下。”
耶稣布挑挑眉,紧绷的肌肉放松,恢复了懒散的模样。
既然船长和副船长都心里有数,他也就不多管闲事了。
云层遮住了日光,没有开灯的室内昏暗下来。
贝克曼又点燃一支烟。
火星微微跳动,照亮了一方小小的角落。
他看着自己沧桑了许多的面容映在玻璃窗上,又在灰白的烟雾中迅速隐去。
只有那点光依旧明明灭灭。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天际线。
二十一年前的那个下午,也是这样的天气。
风很大,云很厚。
年少的香克斯站在岸边,衬衫被狂风勾勒出尚且单薄的身形。他还没有如今的沉稳与从容,脸上尽是见到什么不可思议超脱理解之事的无措与惊惶。
而那个白发少女的身形,正在极致的暗与白之中缓缓隐去。
在彻底消失之前,她说:
“时间大约是顶上战争之后的两个月,维戈斯向西十公里——”
她的声音很急,却异常清晰,
“你一定要来救我啊!香克斯,要不是你我三年前早就死了!”
听到某个字眼的红发少年一怔,再抬眼时,里面满是坚定。
“好。”他顿了一下,缓缓露出一个笑容,“目铃,我一定,一定,一定会去救你的。”
少年许下诺言,
“二十一年后,我们再见。”
那抹身影淡去,好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修正;
与此同时,史瓦洛岛上一个新生命在父母喜悦的目光中降生,被取名为“目铃”。
贝克曼至今仍记得那天的沉默。
香克斯站在原地很久。
久到潮水退去又涨回。
久到夕阳彻底沉入海平线,又从东方升起。
“……”
烟雾消去,云层散开。
房间的光线重新清晰起来。
如今的香克斯坐在对面,眉眼成熟,气质内敛。那份少年时的锋芒被岁月打磨,却没有消失。
他仍旧低着头画着那张“藏宝图”。
线条歪歪扭扭,却异常认真。
贝克曼缓缓吐出一口烟。
二十一年。
那丝朦胧的情愫,究竟是随海风逝去,还是化为了执念?
再次相见,明明是熟悉的容颜,望来的却是陌生的目光。
香克斯,
你在笑的时候,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窗外的海鸥,于天空盘旋往复;
雷德佛斯号从新世界回到乐园,又再次踏上来途。
就如同时间竟然可以回转,把结局安放在最初。
作者有话说:
其实不太会写这条线,走向会变成什么样子作者也把握不好。
大家放低期待,就当跟着目铃在雷德佛斯号上玩了一圈吧。
新年快乐
第181章
目铃没想到副船长室门口能排那么长的队。
她拍了拍前面洛克斯达的肩,询问他们找贝克曼什么事。
洛克斯达:“哼。”扭头。
目铃莫名,自己哪里惹他了?
长龙前进的很快,几乎每个人刚进门没说几句,就得到了批复。当足足六个人因为聚众斗殴集体踏入办公室后,队伍便少了一大截,目铃前头只剩下了一个洛克斯达。
“哼哼。” 他重复了一遍扭头的动作。
目铃:“不许学猪叫。”
洛克斯达:“……”
那六人进去后,垂头丧气地一字排开,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开始念道——“我/俺/仆/在下/老子/潘潘错了。”
贝克曼揉了揉眉心。
“海贼自称'仆'也太恶心了吧!老子快吐了!”
“副船长!这家伙在检讨书里面还是那么欠扁,一看就没有真心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