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谢谢你给我你的霸王色，帮了很大忙呢！”

“是吗！”红发咧起嘴角，“能帮上你就太好了！”他伸出手大力揉乱了她的头毛。

目铃明明很讨厌别人随意摸她的头，却没有阻止红发的动作。

罗的心脏慢慢往下沉。

偏偏目铃对此一无所觉，弯起眼睛：“你居然愿意把你的绝招给我！真是太感谢了！幸好有那一招，不然我对上凯多和Big Mom的时候可要吃大亏了。”

“你能用出来，本来就是你的本事。我只不过是借给你一点力量而已。”

“哪有一点，救了我的命呢！”

“……”

罗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

两人寒暄了几句，目铃回身，十分自然地挽住他：

“对了，香克斯，你应该还记得罗吧？顶上战争的时候，就是他救走了路飞。”

她重新回到身边，罗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松了下去。

香克斯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当然记得。”他点点头，一脸赞许，“如今还和路飞他们合力打败了凯多和Big Mom，真是了不起的新世代啊。”

罗抬起眼，与红发对视几秒，话语礼貌而疏离：

“之前目铃在贵船上多有叨扰，承蒙红发当家的对她的照顾了。”

红发依旧保持着笑容，然而在场人都莫名觉得，海岸边的风隐隐凉了些许。

直到艾斯的声音遥遥响起，打破了短暂凝滞的空气：

“目铃！！——红发船长！——”

“啊，特拉法尔加。”超级小声。

在场三人同时转过身。

香克斯见到艾斯，眼底浮出讶色：“你真的活过来了啊。”

“当然。”艾斯扬了扬眉，“很吓人吧？”

“确实。”香克斯朝目铃那边偏了偏头，“看来我错过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oi，果然是你啊，红发。”马尔科收起翅膀落到地上，“正好，你们要离开的话，顺便载我俩一程吧。”

“那么马尔科，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啊？”

“不要。”

“这么果断吗！”

“……”

艾斯走到目铃面前，眉眼立刻柔和下来：“我要走了。”

目铃怔住：“这么快？”

“嗯。既然这片大海已经知道我还活着，那我就不必再躲躲藏藏了。接下来，我会堂堂正正地回到海上。”

“路上小心。虽然生命核心修好了，但你不能再像这次一样乱来。”

“知道啦，目铃医生。”

艾斯想像往常一样揉乱她的头发惹她生气，刚抬起手，余光扫见她与罗交握的手。

最后他只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喂，特拉法尔加。”他按了按牛仔帽。

罗不耐地掀起眼皮。

艾斯沉默了几秒。

先前那些针锋相对与不甘，在经历过凯多一战之后，似乎淡去了不少。可当他想到荒岛上那个明明很难过，还是强颜欢笑的少女，心里仍然无法彻底释然。

最后只能留下一句：“你要好好对待她。”

目铃脸颊一热：“艾斯，你在说什么啊……”

“怎么了，作为你的朋友，给这个曾经惹你不高兴的混蛋一点警告不是应该的嘛！”他大喇喇双手抱胸，斜着眼瞥了一眼罗，“下次你要是再让她一个人哭着跑出来，我就不会再放她回去了。”

海岸边安静下来。

罗握着目铃的手缓缓收紧：“这种事，不需要你操心。”他垂眼看向她，声音低沉而清晰，“不会再有下一次。”

目铃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艾斯沉默片刻，咧开嘴角：“那就好。”

站在一旁的香克斯挑了挑眉。

年轻人的心思，果然比海上的风向还容易看明白啊。

“好了，艾斯。”马尔科走上前，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快走吧，船要开了。”

“痛！马尔科，我还是伤员啊！”

艾斯被他推着向海岸处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挥手：“目铃，下次见！”

“嗯！”目铃也用力挥了挥手，“下次见！”

红发听到背后的雷德佛斯号远远传来喧哗，他却依旧没动身。

他低下头，凝视着目铃：

“看来，你已经在做你想做的事了。”

目铃下意识瞄了一眼身旁的罗，脸颊微微发烫，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真替你高兴。”香克斯眼里的笑意仍然温和，“不过，有些话，还是等你想起来以后我再问你吧。”

“'想起来'？”目铃一愣，“我忘了什么吗？”

红发笑笑，不答。

罗蹙起眉：目铃的大脑受到过损伤？导致了记忆缺失？

红发提起这段她不记得的“往事”时，为什么是这种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