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茍命(278)+番外
看出来这一年中,鬼童的手下,也就是另一个犯人,一直都在践行老大的吩咐,想要拿到赎金,而今天恰好就是星期天……
最终,江户川柯南和安室透一起推理出了绑架犯指定的赎金交接方法,成功救出法国汽车制造商副社长的儿子阿兰。
然而,情况并没有那么简单,犯人逃跑是一方面,阿兰说出当时一起的朋友犬饲佑二也被监禁了是另一方面。目前的情况就变成了要与犯人赛跑,抢先解救出犬饲佑二。
阿兰从车上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但根据阿兰所说,他在出发和到达的时候听了日卖广播的《道路交通信息》,江户川柯南推断出开车移动的距离是三十分钟,所以高木警官、佐藤警官和安室透被安排分别以波洛为起点向三个方向开车。
“我跟你一起吧。”从他们推理开始就站到安室透身边的我主动说。
不同于大家的怔愣,安室透极其自然地点点头,握住了我的手:“走吧,我们一起。”
他的手心很烫。
嘿嘿,谁能想到,我也会有被安室透说“我们一起”的这天呢?
我的确很享受被安室透保护的感觉,但是……其实我还也挺喜欢这种能够和他一起行动的感觉。
我们被分配的是东南方向,通过手机群聊通话,远程和大家一起探讨关押阿兰和犬饲佑二的地方。
终于,经过大家共同努力,找到了关押他们的公寓楼附近的标志性建筑,是一家位于鸟矢町的土耳其餐厅。
而距离鸟矢町最近的,是方向朝北的高木涉。
357.
“其实,我曾经见过那位佐藤警官。”回去的路上,降谷零叼着伊达航同款的牙签突然跟我说。
我沉默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很凉,指尖贴在我的手心里,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正在慢慢回升。
“毕业典礼那天,当时她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子,我邀请她们,如果将来也想成为警察的话,可以来看一下我们的毕业典礼。”降谷零忽然笑了声,“那辆车我们还曾经开过,我会买我这辆车,也算是有当时的原因。”
这还是降谷零第一次跟我正式讲起他在警察学校时的故事,或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伊达航有关。
他也很想他,但是在过去的那么长时间里,他都一个人,把这些话咽下去,咽进肚子里,咽进心里,咽进那些无人知晓的深夜里。
“这种话,之前都没办法说出口。”降谷零转头看我,本来略显阴郁的眼里染上一些明亮的色彩,“momo,有你出现真的很好。”
我怔然地放大了双眼:“zero……”
“班长的事情我……”等待红灯的间隙,降谷零苦笑了下,斟酌着说,“选择了警察,我们都知道彼此之间很容易出事,就只是……班长的事情,实在太过意外了。”
我抿了抿唇:“还是一场很荒谬的意外,而且,似乎没办法真的去怪谁。”
不像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他们牺牲得惨烈,但是也可以找到罪魁祸首炸弹犯,将他绳之以法,以慰在天之灵。
也不像诸伏景光,就算知道他是自杀或许没办法真的找赤井秀一算账,但是解决掉黑衣组织,也算是给他报仇。
但是伊达航这事情……去怪那个疲劳驾驶的司机吗?我是可以的,但是降谷零,他做不到。
358.
都说在成年人的恋爱关系中,吸引对方的三种必杀技,是变成猫,变成老虎和变成被雨淋湿的狗。
其中变成被雨淋湿的指就是在恋人面前适当展现脆弱、依赖和需要被保护的一面,像淋湿的狗狗一样激发对方的疼惜与保护欲。
我感觉降谷零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单纯彻底被我打动了,对我不设防了,真正向我展开压抑已久的一面了。
我们两个跟连体婴一样陷在沙发里,听他聊了很多很多他在警校的故事,有我知道的,也有我不知道的,但那些鲜活的回忆,最终都殊途同归地,变成了一句句对故友的怀念。
中间,我们聊到了当初在墓园的偶遇。降谷零的确那个时候就对我有所怀疑就不提了,但是他说当时看到我的时候,除了警觉,他其实也有一点点动心。
唔,反正我信了。
我在降谷零怀里蹭了蹭,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像是小猫在蹭主人的手,感觉他现在的状态真的很让人怜爱,于是我主动说:“不然我就搬过来吧?”
我和降谷零虽然也算是同床共枕几天了,不过我们两个毕竟是邻居,其实每天我都是要回家一趟再过来,或者干脆厚脸皮地不走之类的。
我承认,我有点趁虚而入的小心机。
有点心机又如何呢?谁爽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