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茍命(279)+番外
降谷零似乎被我感动了,他亲了亲我的耳朵,嘴唇贴着耳垂,能感觉到他嘴角的弧度,不过倒有点纠结:“我这里的衣柜可能放不下momo的衣服。”
“这个也好说吧?大不了两间房直接打通——”
我随口一说,然后后悔了。
那什么,我衣柜里的快乐屋怎么办!
还有,那什么,我是不是暴露什么了?
果不其然,降谷零轻笑一声,含着我的耳垂,用一种暧昧又危险的声音轻声说:“听起来,我们现在住的地方,都是浅仓小姐的?”
第90章
359.
哦哦,糟糕了。
这怎么还套我话?
这人刚才不是还是被雨淋湿的小狗狗嘛?湿漉漉的紫灰色眼睛,低垂的睫毛,分明就是一只淋了雨的、需要人抱在怀里好好安慰的金毛犬,怎么被我抱着抱着,突然变成大老虎了?
怎么突然就抓住我话里的漏洞了?
降谷零,恐怖如斯!
不对,单纯就一句“打通”,也能推出来这两间房子都是我的吗?
我有什么办法可以狡辩吗?比如我只是随口一说,比如我只是觉得打通方便,比如我根本没想过房子是谁的——
还没等我想出任何一个靠谱的借口,降谷零温热的的呼吸,就再一次喷洒在了我的耳廓上。
“看起来——”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是一种只有在最亲密无间的时刻,才会使用的、如同融化的蜜糖一般黏腻的耳语,“浅仓小姐从一开始,就是特意为了接近我,才买下了这两间房子?”
不是,我有承认吗?我什么时候承认了?我只是说了一句打通,怎么就变成我特意买下房子了?这人的推理能力就不能用在别的地方吗,比如去破案,比如去抓犯人,比如去对付黑衣组织,而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用来拆穿我那些藏了又藏的小心思。
降谷零也没想过听我狡辩,他的鼻尖,顺着我耳朵的轮廓,一路向下,轻轻地蹭过我敏感的耳垂,最后,落在了我因为紧张而狂跳不止的颈侧动脉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嘴唇,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贴着我正在疯狂搏动的脆弱血管。
“嗯?”他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单音节,像是在催促我,又像是在享受着我此刻的僵硬与无措。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脑也跟着一片空白。
“让我想想,不只是这次吧?浅仓小姐之前也和我当过邻居对不对?”降谷零继续用柔软的嘴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我的皮肤,,“所以才能从早到晚一直跟着我。”
糟糕糟糕,他现在不会已经想到当初那次电梯偶遇了吧?
果然……
“说起来,我在搬到这里之前,曾经在电梯里遇到过一个女孩子。现在想想,和momo确实很像,尤其是眼睛,只是没有泪痣。”
我视死如归般地闭上了眼睛——实际上已经在大脑里构思一会儿要怎么逃跑了。
啊啊啊啊啊!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跑但是我就是好想逃啊——
“当时你受伤了,是为了躲贝尔摩德吗?那天贝尔摩德见到了你,而你不想让她知道你在跟踪我,你怕对我有影响,然后不小心受伤了?”
救命,他怎么全猜出来了……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是应该感慨不愧是我,就是能让老公印象深刻到现在都记得;还是应该感慨不愧是降谷零,该不会是因为当初发现我了但是没抓住我记住到现在吧?
可是,他冷不丁这么一说,我就忽然想到了很久以前,我最开始跟踪他的时候。
那些藏在阴暗角落的日子,那些隔着一层天花板听他脚步声的日子,那些从来都不敢祈祷偶遇的日子……那些日子太多了,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多到我以为会永远这样下去,多到我从来不敢想象会有今天。
我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降谷零却把我搂得更紧,念着我的名字。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粘贴我的嘴角,像是蜻蜓点水。
他轻声说:“momo,如果我当时就对你好一点……”
我听不得降谷零这种语气,于是斩钉截铁地打断他:“那我一定会跑掉。”
我和降谷零能是现在的状态,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真实相处和我们两个的疯狂试探才培养出来的。
如果我受伤的那天,降谷零对我表现出关心,那我一定会拖着病躯疯狂逃离,生怕就此结束一切。
毕竟,如果降谷零会因为一个stk受伤就关心她,那他就不是降谷零了。
……他一定别有用心(bushi)。
降谷零盯着我,深邃的紫灰色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笑了出来:“momo,那你现在,是也想跑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