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273)
【卧槽?哪个不长眼的拿冰球砸我的长期饭票?!】
【等等,这力道……不会是那两个活阎王跟来了吧?!】
【大半夜不睡觉来雪地里打雪仗,闲的吗?!】
顾辞听着脑海里炸响的吐槽,眼底的冷意散了。
他揉了揉被砸疼的后脑勺,伸手把江念重新裹紧。
"没事,风吹落的雪块。"顾辞面不改色地撒谎,"风太大了,回房间吧。"
深夜,酒店顶层套房。
地暖开得很足,房间里的温度与室外的极寒仿佛是两个世界。
江念被顾辞推进门。
顾辞顺手关上门,站在玄关处,低头帮江念解开脖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羊绒围巾。
围巾松开的瞬间。
顾辞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了江念脖颈侧边敏感的皮肤。
江念打了个哆嗦。
不是冷的。
那股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接窜上了头皮。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江念垂着眼睛,看着顾辞近在咫尺的喉结,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跑偏。
【刚才那个吻……是不是有点短?】
【不对,不是短。】
【会不会是我右耳听不见,左耳也嗡嗡响,感官退化了,所以显得没感觉?】
【靠,我怎么能嫌短?!但是……顾辞的嘴唇还挺软的。】
顾辞解围巾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眸色一暗。
江念这几句没心没肺的心声,把刚才被雪球打断的那点火,直接浇成了燎原大火。
顾辞扔掉围巾。
他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江念背后的墙壁上,将人彻底困在双臂之间。
"不够?"顾辞的声音低哑得要命,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江念的耳朵还在半聋状态,只能看到顾辞的嘴唇在动。
"啊?"江念茫然地抬起头,眼神透着几分清澈的愚蠢。
这一声"啊",直接击穿了顾辞最后的理智。
顾辞捏住江念的下巴,头低了下去,呼吸滚烫地扑在江念的唇边。
距离,只剩下不到一厘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
"轰——!"
窗外,原本平静的极光,突然炸开了整个冰岛的夜空。
浓烈的绿光穿透巨大的双层落地玻璃,毫无防备地铺满了整个房间。
整个套房亮得像在白天。
顾辞的动作一僵。
江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窗外那极其耀眼、还在不断变换形状的绿色光带。
刚才那种黏腻、暧昧、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氛围。
"啪"的一声。
断得干干净净。
空气安静了足足十秒。
江念突然笑了。
他直接蹲在地上,抱着肚子,笑得肩膀都在发抖,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心声混着狂笑声,在房间里飘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天斗。斗不过啊!】
【极光到底是你们谁请的群演???】
【这亮度,电费不少吧?!】
【出场费多少!老子双倍退给你!请你回去!!!快回去!!!】
顾辞站在原地,看着蹲在地上笑成一团的江念。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抬手捏了捏跳动的眉心。
黑暗,随着极光的减弱,重新降临房间。
顾辞走上前,伸出双手,直接把蹲在地上的江念拉了起来,用力揉进怀里。
"念哥。"
顾辞把下巴搁在江念的颈窝里,声音低沉而笃定。
"刚才的问题,我还没回答。"
江念靠在他怀里,笑得直喘气:"什……什么问题?"
顾辞收紧了手臂,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
"不够的话。"
"我这辈子都赔给你。"
第二天一早,酒店大堂。
江念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打着哈欠从电梯里走出来。
贺野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擦他的墨镜。
听到脚步声,贺野抬起头。
他像雷达一样,盯着江念的脸,还有脖子上那一截高领遮不住的红痕,看了足足三秒。
"昨晚没睡好?"贺野站起身,语气听不出情绪。
江念的右耳依旧处于失聪状态,左耳的白噪音很大。
"啊?"江念迷茫地看着他。
贺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往门外走。
走了三步,他顿住,大步折返回来。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整袋价格高昂的黑巧克力,粗暴地塞进江念怀里。
"拿着。"贺野硬邦邦地说。
"干嘛?"江念抱住巧克力。
"多吃点。补体力。"
江念满头问号:"——补什么力???"
贺野咬了咬牙,转过身戴上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