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16)+番外
她拦下一辆车,报了警。
***
送走了林念后
两人继续向前。走到走廊中段,一扇门忽然“砰”地一声打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冲了出来!
季凛本能地后退一步,云祁已经挡在他身前。
但那个人没有攻击他们,只是直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瘦得皮包骨头,脸色灰败,眼窝深陷,眼神空洞得可怕。
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衣服上沾满了污渍,赤着脚,脚上全是干涸的血迹。他就那样站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季凛试探性地向前一步。那个人的眼珠终于动了,缓慢地、僵硬地转向他,嘴巴张得更大,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走……走……快走……”
然后,他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跑向走廊深处,消失在黑暗中。
季凛和云祁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铁门,门上同样涂满了符文,但比别处的更加密集,更加狰狞。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那股甜腻腐败的气息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这里应该就是邪修的核心区域了。
但现在,他们必须先找到那些还活着的普通人,把他们带出去。
云祁闭上眼,灵识如潮水般蔓延开去,笼罩了整个疗养院。片刻后,他睁开眼,指向楼上:“三楼,有活人的气息。十几个,都还活着。”
两人转身,沿着楼梯向上。
楼梯间更加阴森。
每一级台阶上都散落着杂物——破旧的鞋子、空药瓶、揉成一团的病号服、甚至还有几根人的骨头。墙壁上的符文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在惨白的应急灯下,那些扭曲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缓缓蠕动。
二楼走廊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唱歌,又像是婴儿的啼哭,断断续续,忽远忽近。云祁没有理会,直接带着季凛上了三楼。
三楼比楼下安静得多,但那安静反而更加诡异。走廊两侧的房门都关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混着粪便和腐臭的气息。
季凛走到第一扇门前,推开了门。
房间里很简陋——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
床上躺着一个老人,苍老得几乎看不出年龄,皮肤像干枯的树皮一样贴在骨头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发出微弱而急促的呼吸声。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和几颗药片,药片已经发霉,长出绿色的绒毛。
老人没有反应。季凛走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老人的眼珠终于动了动,缓慢地转向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我们来救你出去。”季凛低声道,“能走吗?”
老人的嘴唇翕动得更厉害,喉咙里挤出几个气若游丝的音节:“走……走不了……他……不让我们走……”
季凛心中一沉。
他检查了一下老人的身体——极度虚弱,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取出一颗疗伤丹,化在水里,给老人灌了下去。片刻后,老人的呼吸平稳了些,眼神也清明了一点点。
“等着,我们会回来带你出去。”季凛说完,和云祁一起退出了房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们一间间地检查了三楼的所有房间。
情况大同小异——十几个被囚禁的“活人”,有老人,有中年人,甚至还有几个年轻人。他们都被抽取了大量生机,虚弱到了极点,但都还活着,像是被邪修当作“储备粮”,一点一点地榨取。
季凛给每一个人都喂了疗伤丹,暂时稳住他们的状态。然后,他和云祁开始转移这些人。
这是个艰难的过程。那些人太虚弱了,根本走不动路。云祁用灵力托起他们,季凛在前面引路,一趟一趟地往疗养院外送。
他们穿过那条阴森的走廊,穿过那个布满假肢和照片的庭院,穿过那扇虚掩的铁门,将那些人一个个安置在树林外。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当最后一个老人被送上车时,季凛已经累得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云祁走过来,掌心覆上他的小腹,灵力缓缓渡入。片刻后,季凛的脸色好看了些,对他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别担心。”
云祁没说话,只是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沉默地渡着灵力。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邪恶、极其强大的气息,从疗养院深处骤然爆发!
“他发现我们了。”云祁冷冷道,暗金色的眼眸里寒光闪烁。
季凛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那座阴森的疗养院。夜色中,那些扭曲的枯树、挂满照片的枝干、画满符文的墙壁,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红光,忽明忽暗,如同恶魔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