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17)+番外
“走吧。”季凛握紧他的手,“该去会会那个玄冥真人了。”
云祁低头看他,忽然想起什么,握紧了他的手。
“怎么?”季凛问。
云祁别过脸,耳尖微红,声音却淡淡的:“人类不是都怕这种地方吗?我牵着,你就不怕了。”
季凛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他反握住云祁的手,十指相扣,感受着那掌心的温暖和微微的僵硬。
“我不怕。”他说,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但有你在身边牵着,确实更好。”
云祁的耳尖更红了,却固执地没有松手。他就这样牵着季凛,一步一步,重新走向那座阴森的疗养院。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再也不会分开。
第62章 玄冥真人
疗养院深处,地下密室。
那股邪恶的气息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
云祁牵着季凛,沿着楼梯一步步向下。越往下,空气越潮湿,那股甜腻腐败的气息浓得几乎让人窒息,混合着血腥、焦糊和某种说不清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楼梯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铁门。门上没有符文,只有一张狰狞的鬼脸浮雕,青面獠牙,眼眶里镶嵌着两颗红色的宝石,在昏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云祁抬手,掌心金芒一闪,铁门“轰”地一声向内洞开。
门后的景象,让季凛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密室,穹顶高耸,四周墙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在某种暗红色光源的映照下,那些符文仿佛活了过来,缓缓蠕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密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丹炉,通体漆黑,表面同样布满符文,炉口喷吐着诡异的绿色火焰,将整个空间映得忽明忽暗。
丹炉周围,摆放着十几个蒲团,每个蒲团上都坐着一个人——不,那不是人,只是人形的躯壳。他们维持着打坐的姿态,但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气息,皮肤干枯如树皮,眼眶深陷成黑洞,嘴巴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嘶喊。
他们的头顶,都有一缕细若游丝的绿光,缓缓飘向丹炉,融入那绿色的火焰中。
那就是被抽取的生机。
而在丹炉前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道袍,袍子上隐约浮现金色的符文,在绿光中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他身材高瘦,面容阴鸷,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却是诡异的绿色,如同两团鬼火,在黑暗中跳动。他的头发披散着,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白发,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闯入的两人。
“呵呵呵……”他笑了,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鸣,“云祁,千年九尾灵狐,本座等你很久了。”
云祁冷冷地看着他,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鄙夷:“就凭你,也配等我?”
玄冥真人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张狂:“哈哈哈……千年大妖果然傲气。不过,你觉得本座为什么会在这儿等你?你当本座不知道你们来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四周:“这座疗养院,本就是本座为你们设下的局。那些活人,不过是诱饵罢了。本座等的,就是你——九尾灵狐的妖丹!”
话音未落,密室四周的墙壁上,那些扭曲的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一股巨大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压下,云祁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专门针对妖物的禁制阵法,以生灵之血祭炼,对妖族有极强的压制作用。
“怎么样?”玄冥真人得意地笑道,“本座用九十九个活人的精气,祭炼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才布下这座‘困妖大阵’。就算是千年大妖,在这阵中也得乖乖低头!”
云祁冷哼一声,周身金光大盛。那金光与红光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整个密室都在震颤。但那红光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绕着金光,一点点向内侵蚀。
季凛站在云祁身后,感觉到那红光带来的压迫感——虽然不是针对他的,但仅仅是余波,就让他胸口发闷,呼吸不畅。
他取出一张护身符贴在胸口,那不适感才减轻了些。
“云祁,别跟他耗。”季凛低声道,“他在消耗你。”
云祁点头,周身金光骤然收敛,下一瞬,一道凌厉的金芒如同利剑般直刺玄冥真人的咽喉!
玄冥真人身形一闪,险险避开那道金芒,但衣袖还是被削下一角。他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那阴鸷的笑容:“好快的速度!不愧是千年九尾!”
他双手掐诀,密室中央的丹炉猛地一震,炉口的绿色火焰冲天而起,化作一条巨大的绿色火蛇,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云祁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