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23)+番外
“季凛!!!”云祁扑过去,想要按住他,却根本无从下手——他的身体每一处都在痉挛,每一寸都在颤抖!
他疯狂地将灵力渡入季凛体内,想要帮他压制那暴走的能量。但刚一进入,他就感觉到了不对——
季凛的体内,那半颗妖丹正在疯狂地释放灵力!
那力量太强了,太猛了,远远超过他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那些灵力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如同失控的野兽,所过之处,经脉都在颤抖、在撕裂、在崩溃!
而季凛自己的灵力,正在拼命地抵抗、吞噬、融合那些外来的力量。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厮杀,每一次碰撞都带来新的冲击,每一次冲击都在加剧着他的痛苦!
“不……不……”云祁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停下来……你停下来啊……”
但他的灵力根本无法压制那暴走的妖丹。
那是他的半颗妖丹,蕴含着千年的修为,即使只剩一半,也不是他现在这五成灵力能控制的。那些灵力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体内疯狂奔涌,根本不理会主人的召唤!
季凛的挣扎越来越剧烈。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双手从床单上松开,猛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那里,金色的光芒涌动得最疯狂,也最痛苦。
他的十指死死扣进腹中,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要将里面那个暴走的源头生生按碎!
“呃……啊……!”
一声短促的、凄厉的惨叫从他喉咙里冲出,随即又被死死咬住。
他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死紧,嘴唇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甚至有血丝从齿缝间渗出。
但那痛苦太强了,强到他根本压抑不住,那些破碎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痛呼,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季凛!季凛你看着我!”云祁捧着他的脸,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我在这里!你坚持住!”
季凛的身体在剧痛中蜷缩成一团,又猛地舒展开,双手从小腹上松开,无力地垂落,随即又猛地抬起,再次按上去——如此反复,如同一个被痛苦折磨到癫狂的人,在用尽一切办法想要缓解那无法缓解的疼痛。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涣散,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看着上方,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他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抓住了云祁的手腕。
那力道,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只是指尖微微蜷缩,轻轻搭在他的腕间,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在求救。
云祁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将季凛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那冰凉的、微微颤抖的指尖,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我在……我在……你撑住……求你了……撑住……”
季凛的嘴唇又翕动了一下,这一次,终于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声音:“疼……好疼……小祁……我好疼……”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一缕风,却像一把刀,狠狠剜进云祁的心。
“我知道……我知道……”云祁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砸在季凛苍白的脸上,“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把那半颗妖丹给你……你撑住……我帮你……”
他疯狂地将灵力渡入季凛体内,这一次,他不再试图压制妖丹,而是用自己的灵力去引导那些暴走的力量,将它们一点点导入季凛的经脉,一点点与他自己的灵力融合。
季凛在他灵力的引导下,身体的抽搐终于渐渐缓和了一些。
他的嘴唇,翕动着,用仅剩的一点点力气,断断续续地说:“云祁……我……受不住了……别输灵力了……你去休息。”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云祁听见了。
他听见了。
他听见季凛说“受不住了”。
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撕裂。
他疯狂地摇着头,将季凛抱进怀里,灵力不要命地渡入他体内,“你撑住……你撑住啊……你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吗……你骗我……你骗我!!”
季凛在他怀里,嘴角竟然微微上扬,扯出一个虚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然后,他的眼睛缓缓闭上,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季凛!!!”
云祁的吼声撕心裂肺,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将季凛紧紧抱在怀里,疯狂地检查着他的心跳、呼吸、脉搏——还有!都还有!虽然微弱,但都还在!
云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顾不上擦,他第一次知道狐狸竟然能有这么多眼泪。
他此刻只能拼命地将灵力渡入季凛体内,去修复那些被撕裂的经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浅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