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40)+番外
季凛听不清太子说了什么,但他看到了沈渊眼中那一瞬间闪过的恐惧。
然后,刽子手走上前来。
手里拿着针和线。
沈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要挣扎,却被死死按住。一根细长的针,穿过了他的眼皮——
“啊——!!!”
那惨叫声,撕心裂肺,响彻刑场。
鲜血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染红了白色的囚衣。一针,两针,三针……那针线穿过皮肉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如同一把把刀,一下下割在季凛心上。
沈渊的眼睛,被缝上了。
然后是嘴。
针线穿过嘴唇,穿过舌头,将他的嘴死死缝住。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只能咬碎满口的牙,却无法惨叫,无法咒骂,无法诉说冤情。
最后,刀起刀落。
人头落地。
第74章 孔雀一族的羽毛
季凛闭上眼,不忍再看。
但耳边,却传来一个声音——那是沈渊的声音,微弱而坚定:“我要化作厉鬼,亲眼看着这个王朝覆灭!我要亲眼看着,你们的下场!”
那声音里,有滔天的恨意,有无尽的绝望,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痛苦。
季凛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国师府的书房里。
他坐在书案前,手里还握着那张纸。纸上的黑色雾气,比刚才淡了许多,几乎要消散了。
季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他抬起头,看向沈渊。
沈渊正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里,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丝隐隐的……感激。
“你……看完了?”他轻声问。
季凛点点头。
沈渊沉默了一瞬,低声道:“那些记忆……很可怕吧?”
他站起身,走到沈渊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手,冰凉而僵硬,却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放松了些。
“不可怕。”季凛轻声道,“只是……心疼。”
沈渊的身体微微一颤。他抬起头,看着季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心疼?
三百年了,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过。所有人都怕他,躲他,想要除掉他。没有人……心疼他。
“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说什么?”
季凛看着他,认真道:“我说,我心疼你。你受的那些苦,不应该。”
沈渊愣住了。
他看着季凛,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真挚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那情绪,暖暖的,涩涩的,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但他忍住了。
他低下头,轻轻抽回手,低声道:“天快亮了。你……先回去吧。”
——不,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再多待一会儿,再让我多看你一眼。
但他不敢说出口。
他怕自己的渴望太过明显,会吓到季凛。他怕自己眼底的病态执念,会让季凛看清他的真面目。他怕……季凛会离开。
永远地离开。
季凛看了看窗外。果然,东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
他点点头,站起身,对沈渊道:“我明天晚上再来。”
沈渊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明天晚上……还要等一整个白天。太久了。
但他只是点点头,轻声道:“我等你。”
季凛看着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书房。
身后,那抹月白色的身影依旧站在书案后,静静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完全消失,他才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刚刚被握住的那只手。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度。他将那只手贴在胸口,感受着那丝温度一点点渗入冰冷的魂魄。
三百年了。
他终于等到了那个人。现在你来了,我怎么可能再让你离开?
季凛……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
接下来的几天,季凛的生活变得格外规律。
白天,他在剧组拍戏,和景炔对戏、聊天、相处。夜晚,他去国师府找沈渊,继续化解那些记忆碎片上的怨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却都让他感到某种奇异的……舒适。
白天季凛在《夜半歌声》中饰演的驱魔人,是个戏份不多但至关重要的角色。
按照剧本设定,他饰演的驱魔人是景炔饰演的富家少爷的“指路人”——在那个战乱的年代,富家少爷家道中落,流落街头,被驱魔人所救。
驱魔人教会他如何在这个魑魅魍魉横行的世道生存,如何分辨善恶,如何守护本心。
然后,在最后一场除魔大战中,驱魔人为保护富家少爷,意外身亡。
临死前,他留给富家少爷一句话:“好好活着。这世间,总有人值得你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