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39)+番外
沈渊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低下头,看着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那手温暖而柔软,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三百年了。
三百年,没有人和他这样说话。
三百年,没有人这样触碰过他。
他抬起头,看着季凛,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情绪里,有感激,有信任,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他松开紧攥的拳头,反手轻轻握住季凛的手。
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温暖,还要柔软,还要让他……想要更多。
“桌上有我的记忆碎片。”
他轻声道,指了指书案上那些写满字的纸张,“那是我生前关于那场冤情的记忆,被我用法术封存在这些纸上。每一张纸上,都附着我的怨气。”
“你需要做的,是将每一片记忆碎片上的怨气化解,然后将它们拼接在一起。当所有的记忆碎片都完整地拼接起来,我就能看清那场冤情的全部真相,就能放下执念,得到解脱。”
——然后,我就能永远跟着你了。
季凛看向那些纸张。
粗略看去,至少有几十张。每一张上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纸张的边缘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那是怨气。
“这些怨气,会对你不利吗?”他问。
沈渊摇摇头:“不会。它们只是我记忆的投影,不会主动攻击人。但你在化解它们的时候,会看到我的记忆——那些痛苦的、不堪的、让我无法解脱的记忆。”
他顿了顿,看着季凛,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那些记忆……很可怕。你确定要承受吗?”
——看吧,这样你就会更加信任我,更加依赖我。
季凛微微一笑。
可怕?
他之前经历过的那些灵异事件,比这些可怕得多。
“没事。”他轻声道,“我来。”
沈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乖,就这样一步步走进我的世界,一点点了解我的过去。等你全部看完,你就会明白,我有多需要你,有多……不能没有你。
***
季凛在书案前坐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
那纸很薄,触感冰凉,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楷。纸的边缘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正缓缓涌动。
他闭上眼,调动体内的灵力,缓缓探入那张纸。
一瞬间,他眼前一黑。
沈渊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季凛因为记忆中的痛苦而皱眉,看着季凛因为那些酷刑而握紧拳头,看着季凛眼角隐隐泛起的湿润。
每一丝反应,都让沈渊心中那病态的满足感膨胀一分。
他在为我痛苦。
他在为我难受。
他在乎我。
真好。
沈渊的嘴角,在季凛看不见的角度,微微上扬。那笑容清浅,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病态餍足。
——再多看一些,多为我心疼一些。这样你就会更加放不下我,更加舍不得离开我。
他看着季凛的侧脸,看着那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轮廓,心中涌起一个念头——如果能一直这样看着他,该多好。
如果能把他永远留在这里,该多好。
如果能……
他垂下眼,将那些疯狂的念头压在心底。
不急。慢慢来。
总有一天,他会成为季凛心中最重要的人。总有一天,季凛会离不开他。总有一天……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
——
画面一转。
阴暗潮湿的牢房。
沈渊被锁在木架上,浑身是血。他的白衣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他的手指,指甲被拔掉了好几根,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太子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烧红的烙铁,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
“沈国师,你招还是不招?”
沈渊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恨意。
“我……没有谋反……”
太子笑了,那笑容残忍而快意。他将烙铁按在沈渊的胸口——
“啊——!!!”
凄厉的惨叫在牢房里回荡。
季凛看着这一幕,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他能感觉到,那烙铁烙在皮肉上的痛,能感觉到指甲被拔掉的痛,能感觉到那些酷刑带来的绝望。虽然只是记忆,但那痛苦太过真实,真实得仿佛就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要看完。
他要记住。
这些,都是沈渊受过的苦。
画面再转。
刑场。
阴天,乌云密布。
沈渊跪在断头台前,白衣上满是血迹和污渍。他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脊背,不肯低头。
太子走到他面前,蹲下,在他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