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181)+番外
——如果在那之前,季凛那边发生了什么,需要我去救呢?
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
——不,不行。季凛需要这个法器被毁掉。他需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让他陷入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念头压了下去,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那笑容清冷而温柔,在幽暗的光芒中几乎看不见。
云祁和景炔背对着他,警惕地注视着门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景炔靠在门框上,看着那圆盘,忽然道:“你说,季凛那边怎么样了?”
云祁的眉头皱了皱。他没有说话,但景炔知道,他也在担心。
“玉染那个人……”景炔斟酌着词句,“不简单。他对季凛有兴趣,但那种兴趣,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云祁沉默了一瞬,淡淡道:“季凛能应付。”
景炔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对他有信心。”
云祁没有回答。
景炔继续道:“也是。那个人,看着脆弱,其实比谁都强。他是那种……越是危险,越是冷静的类型。不像有些人,一遇到事就慌。”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云祁一眼。云祁冷冷地回了他一眼。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又浓了几分。
沈渊在身后听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吵吧,继续吵。你们越是这样针锋相对,就越显得我不争不抢、温柔体贴。等哪天你们两败俱伤,他就会发现,只有我,从来不会和他争执,从来不会给他压力。
——只有我,一直在等他。
他的手指在圆盘上轻轻勾勒,动作优雅从容。
“好了。”
沈渊的声音传来。两人转头看去。
那圆盘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痕。那些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从核心的内部向外蔓延。里面的光芒疯狂地涌动、挣扎,像是知道末日将至。
沈渊退后一步,双手结印。
“破!”
“咔嚓——”
一声脆响,圆盘碎了。
无数道光芒从碎裂的球体中涌出,四散飞舞,照亮了整个房间。那些光芒里,有无数张扭曲的面孔——那是被封印在法器里的怨灵,此刻终于得到解脱。
它们在光芒中旋转、升腾,然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云祁和景炔闭上眼,感受着体内被压制的灵力正在缓缓复苏。那感觉很奇妙,像是干涸的河床重新涌出泉水,像是枯萎的树木重新抽出新芽。
云祁睁开眼,暗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芒。
灵力,回来了。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力量在体内流转。
景炔也睁开眼,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
“终于!”他伸了个懒腰,“这几天憋死我了!”
云祁没有理他,只是看向沈渊。
沈渊站在圆盘碎裂的地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圣光。他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一些,身形也更加虚幻——破解法器消耗了他太多力量。
“你没事吧?”云祁问。
沈渊摇摇头,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无妨。休息一下就好。”
云祁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景炔走过来,拍了拍沈渊的肩。
“多谢了,国师大人。要不是你,我们还真拿这破玩意儿没办法。”
沈渊微微欠身:“应该的。”
他的目光从云祁身上扫过,又从景炔身上掠过。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季凛。只有让他离开这里,他才能安全。只有他安全,我才能继续待在他身边。
云祁闭上眼,开始通过妖丹的链接,联系季凛。
那半颗妖丹在他体内微微发热,释放出柔和的光芒。他顺着那光芒探出灵识,穿过层层空间,去寻找另半颗妖丹的主人——
很快,他“看”到了季凛。
他躺在一张床上,玉染正压在他身上。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但季凛的眼睛,却清醒得惊人。
云祁的心微微一紧,但他压下那股情绪,通过妖丹向季凛传递了一个信息:【屏蔽已破除,可以行动了。】
他“看”到季凛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只有他能懂的笑容。
然后,联系断了。
云祁睁开眼,他立马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吧。该过去了。”
景炔跟在他身后。
沈渊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那碎裂的圆盘。那些怨灵已经全部消散,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黑暗。
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也是怨灵。
困在三百年幻境里的怨灵——等着季凛来救的怨灵。
他转过身,跟着两人向楼梯上走去。
三个身影,一前两后,各怀心思。